第745章 柳飘飘(1 / 2)
她的话音刚落,亭子外那七八名黑衣保镳仿佛得到了指令,立刻涌了上来,将小小的亭子入口堵住,一个个眼神不善地盯着秦洛,气氛瞬间凝固,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和包围,秦洛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围上来的保镖,只是目光淡漠地瞥了一眼始终如同标枪般站在邱琴香身后,一个留着平头、眼神精悍、气息明显不同于普通保镖的年轻男子。
随即,秦洛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漠而带着几分嘲弄的冷笑,他抬眼看向邱琴香,语气平静地反问道。
“解释邱夫人,你摆出这么大阵仗,是想替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报仇吗”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虽然依旧坐着,但一股无形的气势却陡然散发出来,眼神锐利地迎上邱琴香的目光。
“如果是,那就别废话了,放马过来。让我看看,你养的这些废物,有没有那个本事动我一根头发。”
他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强势,仿佛根本未将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保镖放在眼里。
邱琴香被秦洛这强硬的态度噎了一下,她死死地盯着秦洛,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惧意,但她失望了。
秦洛的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让她完全看不透。
她原本想先声夺人,用气势压住秦洛,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直接将矛盾挑明,摆出了一副不惜动手的架势。
想到刀锋可能就在附近,想到秦洛那神秘莫测的背景和身手,邱琴香心中权衡利弊,知道硬来恐怕讨不到好处,反而可能彻底激化矛盾。
她脸上的厉色迅速收敛,忽然摆了摆手,对着亭子外的保镖们呵斥道。
“都退下!没点规矩!我和秦先生谈事情,谁让你们围上来的!”
那些保镖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迅速退开,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只是目光依旧警惕。
邱琴香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和虚假。
她亲自拿起茶壶,又给秦洛续了一杯茶,语气也变得“亲切”起来。
“哎呀,你看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说话有点冲。
秦洛啊,你别往心里去。按辈分,你叫我一声阿姨也不为过。”
她话锋一转,开始撇清关系。
“打伤小辉的是那个叫周琳的女人,这笔账,阿姨我会找她算,不会算在你头上的。”
铺垫完毕,她终于图穷匕见,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洛,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诱惑和拉拢。
“阿姨这次找你过来,其实是想跟你合作。”
“合作”
秦洛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对,合作!”
邱琴香身体前倾,语气变得热切。
“秦洛,你是老爷子亲口指定、遗嘱上白纸黑字写明的继承人,拥有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你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爷!
这安邦集团当家人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她话锋一转,开始挑拨离间,并展现自己的价值。
“但是你看看现在,集团内部四分五裂,人心不齐!尤其是木琳珊那个小贱人,野心勃勃,能力又强,在集团内部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她怎么可能甘心让你这个‘空降’的太子爷骑在她头上
她绝对不会同意你顺利上位的!”
“但是阿姨我可以帮你!”
邱琴香指着自己,语气带着自信。
“我在集团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我手底下也有一帮忠心耿耿的兄弟,掌握着不少资源和渠道。
只要我们两个联手,里应外合,一定可以压制住木琳珊,帮你把这安邦集团的宝座,坐得稳稳当当!”
她看着秦洛,眼神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合作后掌控全局的美好未来。
秦洛听着邱琴香那充满诱惑力的话语,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冰凉的石凳靠背上。
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邱琴香那被黑色高领毛衣紧紧包裹、依旧显得婀娜多姿的成熟身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慢悠悠地问道。
“哦邱夫人愿意当我的幕僚,帮我坐稳江山听起来似乎不错。不过……我很好奇,您所谓的‘合作’和‘帮忙’,具体都包括些什么呢是不是……连您本人,也包括在内”
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暗示,目光在邱琴香风韵犹存的脸上和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流转,仿佛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邱琴香是何等人物,混迹风月场和权力圈多年,岂能听不出秦洛话里的弦外之音
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心中暗喜,觉得秦洛终究还是个年轻男人,逃不过美色的诱惑。
她身体微微前倾,拿起紫砂壶,作势要再给秦洛添茶。
就在她倒水的瞬间,她那保养得宜、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极其轻柔地从秦洛放在石桌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一道细微的、带着些许冰凉和痒意的触感传来。
同时,她抬起眼眸,眼波流转间,之前的犀利和质问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成熟风韵与暧昧的柔情。
她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声音也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秦先生是聪明人……既然是全方位的合作,那自然是……当然包括我了。
只要秦先生有需要,阿姨我……随时都可以为你‘分忧解难’。”
她的话语含糊却又意有所指,配合着那轻轻划过的指尖和柔媚的眼神,这美人计使得可谓是驾轻就熟。
秦洛心中冷笑,对这赤裸裸的勾引和利用洞若观火。
他再清楚不过,邱琴香此刻的投怀送抱,无非是想借他这把“太子爷”的刀,去对付木琳珊。
一旦木琳珊被除掉,下一个被清理的,绝对就是他这个“碍事”的太子爷。
这种过河拆桥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就在他心中明了,正准备虚与委蛇,或者干脆直接戳破的时候——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二位雅兴了。”
一个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气势的女声,突然从亭子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