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还乡入梦(1 / 2)
“对了对了,有时候还会发生特别奇怪的事!”
乐临清超级认真的说道:“之前我在院子里实验符箓的时候,觉得这个太阳光光有点影响我,我就想着,要是棵树能挡一下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掌罩在自已头顶,演示当时被皱眉的模样。
“然后呢?”
“然后有棵树的影子就跑到了我的头顶上!”
“是树没动,只有影子动了?”许平秋抓住了关键。
“嗯嗯!”乐临清用力点头,越说越兴奋:“一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云飘过来了,等我意识到是树影子的时候,那个影子嗖的一下就自已缩回去了!我再怎么想让它过来,它也不理我了,好冷漠好冷漠的!”
类似的事情还不少。
例如画符的时候,砚台的墨不够了,但乐临清正专注于画符,完全没留意这点,结果那墨怎么蘸也蘸不完,直到符箓画完,她才觉得不对。
结果也是同样,在她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满满当当的墨就全部消失了,包括那些用多出来的墨水画的符箓,就像褪色一样,直接消失了。
“听起来是一个很厉害的神通,但你还没有完全掌握,所以时灵时不灵了!”
许平秋觉得这有点所谓的‘心想事成’的味道了。
因为这些事情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出于乐临清心无旁骛,恰好有某种朴素愿望的瞬间无意识应验。
只是,如果真是‘心想事成’的话,事真正成了,影子和符箓又为什么会消失呢?
许平秋也不好说,神通神通,变化无穷。
不过这个变化应该是玄女箓导致的,不知道是大天尊遗留下的神通,还是乐临清在玄女箓这道神藏的帮助下,自已生变出的。
如果是前者,等后天见了玄都天宗再试着问问祂们也不迟,总不能这宗门供奉九天玄女这么久,连这点秘辛都不知道吧?
如果是后者,这神通可能还处于萌芽的状态,就只能靠乐临清自已领悟了。
因为神通这东西,强不强是一回事,能不能契合已身才是头等大事,其他人的干扰反而容易带上歧路,不能天成。
在又呱啦呱啦了好一会,许平秋将神通的一些关键,但不影响的注意事项暗戳戳告诉乐临清后,月已过中天了,夜风裹着湖面的水汽,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
“不对,这么晚了,竟然没有去沐浴你!”
许平秋看着乐临清,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明明在过去,乐临清是睡觉第一名呢。
“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睡了。”乐临清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骄傲说道:“我最近很努力的,都不贪睡觉觉了!”
“临清好厉害呀。”许平秋由衷的夸道。
“嗯嗯,我也觉得是有一点厉害了。”
乐临清十分受用,只是想起了刚刚师姐的叮嘱,眉毛纠结的拧了拧:“那…我,我现在去洗吧?”
说完她就准备行动起来,可刚动,她又顿住了,有些苦恼的拨了拨发髻间的桃花:“可是,这个头发,要洗的话就会散掉了。”
“明天再扎不就好了?”许平秋觉得奇怪,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因为我不会扎呀,这都是师尊帮我弄的。”乐临清苦着小脸,可怜巴巴地回答道。
“哦!”
许平秋恍然,难怪那发髻梳得那般精细,果然不是乐临清自已的手艺。
那既然不是乐临清的手艺,区区头发而已……哼!
“我可以帮你扎回来!”许平秋十分自信,表示这种小事包在自已身上。
“不要不要不要!”乐临清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连连拒绝。
“难道你知道我手艺不好!”许平秋一脸惊恐。
虽说慕语禾已经从贴心小棉袄变成了黑心大棉袄,但还不至于透风吧,把自已不会梳头的小事都说出来了?!
“也不是,就是…”乐临清见实在瞒不住了,只好交代了真实原因,小声道:“因为扎发型要坐好久好久,一动都不能动,要让师尊慢慢弄,好无聊好无聊的!”
“所以你是因为扎发型怕无聊,才不想洗头?”
“嗯!”
乐临清理直气壮地点头,金眸超级亮亮,毫无心虚之色。
原来是不想做发型的懒惰清清!
但这个理由……实在是过于朴实无华,朴实到许平秋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沉默了片刻,许平秋选择了另辟蹊径,他凑到乐临清耳边,诱惑道:“临清,你不想念床床吗?不想念你的枕头吗?不想念你最喜欢的被被了吗?”
乐临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是非常有效的一击!
许平秋一鼓作气:“不想洗头的话,怎么能愉快地睡觉觉呢?”
乐临清小拳头攥紧,奋起抵抗:“不可以,你不可以用这些东西来诱惑我,我是超级努力清清,你是诱惑不到我的!”
“可是你不想它们,它们也都想你了呢。”
许平秋越说,越觉得自已像个反派角色:“你的枕头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被你压了,它现在又冷又硬,多可怜啊,还有你的被子,没有你暖着,它晚上肯定好孤独好孤独哦,说不定还在偷偷掉眼泪呢。”
“呀……”
乐临清捂着耳朵,螓首左右摇晃,像极了被邪恶反派利用人质威胁下,痛苦挣扎的主角。
最终,在被子与枕头的联合召唤下,超级努力清清终于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我去洗啦!”
…
…
“床床,我来啦!”
咻的一下,乐临清扑上了阔别已久的床榻。
净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裹在她身上,肌肤泛着淡淡的酡红,解开了白日里那层层束缚之后,少女身量的起伏便不再被刻意压抑,使得衣摆都短了好些,露出一截玲珑纤白的脚踝,雪嫩的小脚丫在榻沿边晃啊晃,半悬在半空。
她先是张开双臂,一把将软乎乎的被子抱了个满怀,蹭了又蹭,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闷哼。
“好软呀!”
紧接着,她翻了个身,恋恋不舍地放开被子,转而将枕头搂进了怀中,亲昵地贴了贴。
“我好想你,小枕头。”
在将床上的东东抱了一圈后,乐临清才抬起头,小手拍了拍身旁特意空出来的一大片位置,期待的看向站在床边的大号抱枕秋秋。
“你也快来呀!”
面对如此盛情的邀请,许平秋自然当仁不让。
还没等他躺稳,乐临清便迫不及待的压了上来,丰盈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里衣,清晰而温热地贴合了过来。
“超级暖和!”
乐临清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喟叹,然后挪来挪去,挑剔的寻找着最舒服的角落。
这个过程中,她的两只小手竟然有些学坏了,在那里东摸摸西戳戳,认真检查着自已的大号抱枕有没有缩水。
最终,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果然,还是你这个大抱枕最好抱啦!”
然而下一刻,抱枕就邪恶的反咬了一口。
“哇啊,抱枕咬人了!”
乐临清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一颤,两只小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揪住许平秋那只趁乱作祟的手。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想到了陆倾桉那番语重心长的话。
难道说……没错了,一定是为了应对现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
“我,我不行啦!”
乐临清当机立断,闭着眼将双手举过头顶,毫无防备,坦坦荡荡的搁在枕头两侧,放弃了抵抗。
里衣的袖子顺着手臂滑落,露出了两截藕白纤细的皓腕。
双手高举的动作又牵动了衣襟的走势,薄薄的里衣紧紧贴覆在了身体上,将少女胸前那绵软丰盈的轮廓,和腰间那细到惊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雪白的衣料之下,起伏有致。
宛如春水初涨的溪畔,积雪未融的远峰,腴嫩香软光是隔衣相看,便已是世间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