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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诉衷情(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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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秋心里想着,但实在没忍住好奇,凑上前掀开那宛如饺子皮般的轿帘。

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预想中盖着红盖头的乐临清,反而是他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

“新郎官,愣着干什么呢?上轿啦!”

等等!

不应该是新娘子坐花轿吗?

许平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群喜婆硬生生塞进了饺子花轿里。

那也行吧。

轿帘落下,许平秋视野顿时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红。

透过缝隙,他看见了前面一匹高头大马,马背上端坐着一个红衣少女。

乐临清穿着那袭大红嫁衣,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腰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缰绳,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最前头。

“这…是不是搞反了?”

娘亲觉得不对,这很明显和当年自己的流程有出入,可是仙人的事……嗯,不好说。

“反什么反!”乐父却一拍大腿,一脸乐呵,中气十足地嚷道:“你看,咱们清清骑大马多威风!”

“是啊是啊!”爷爷也再次跟着瞎起哄,在旁边叫好:“威风!威风极了!”

两父子在这一刻空前的达成了意见一致,联手将娘亲的异议淹没。

娘亲无奈地摇了摇头,扭头看了一眼同样无奈的奶奶,婆媳二人相视苦笑,眼中却是高兴的。

喧闹中,大黄也感觉很不对,但它没法说话。

它的身上不知被谁套了一件粉红色的小裙子,脑袋上还别着一朵大红花

它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作为一条狗,会变成陪嫁丫鬟?

更令大黄感到屈辱的是,周围的巷子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其他狗子。

黑的黄的花的,大大小小的狗脑袋从院墙上,门洞里探了出来,对着大黄指指点点。

其中,笑得最响亮,叫得最起劲的,正是那只趁大黄不在,篡位上台的二大王。

大黄咬紧了牙关,目不斜视,它决定忍辱负重。

待此件事了,它重临狗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了整条长街,最后在一座张灯结彩的大宅前停了下来。

红毡铺地,喜烛高烧。

堂屋被收拾一新,挂了红绸,贴了喜字,香案上摆着瓜果酒水,两旁立着龙凤花烛,火光摇曳,映得满堂生辉。

马蹄声停,乐临清利落的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稳稳当当地落了地。

蛋饺花轿也噔噔噔地颠停了,许平秋掀帘而出。

几乎是他踏出轿门的同一刹,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便炸了开来,碎红的纸屑纷纷扬扬地洒落,满天满地,像是落了一场大红色的喜雪。

两人并肩行至堂前。

喜婆满面红光地迎上来,手中托着一方鸳鸯戏水的红纱盖头,端端正正地覆在了乐临清头上。

一霎时,少女娇艳的眉目便被遮入了层层绛红之中。

许平秋不禁有些遗憾。

邻家的老张头今日也换了一身喜庆的绸面长衫,被众人推搡着充作了礼生。

尽管在下棋上总是脸红红的,但乐老头盛情邀约,他还是勉为其难的出场了。

今日他的作用可重要了,因为成亲的三句话就是他来喊。

诸事齐备后,老张头扯着嗓子高声唱道:

“一拜天地!”

乐临清和许平秋转过身,面向堂外那片广阔的天地。

乌国婚礼没有过多的繁杂礼事,但是向来崇尚太阳,所以拜天地的时候,必须得在正午时分,拜向太阳。

当然,若是碰上天公不作美,连绵阴雨三日不见日光,主家甚至可以去县衙击鼓,请县令上书仙人,施展驱云逐雾的法术。

总之,新人的吉日上头,万万不能罩着一层阴霾。

幸好,今日的天气是很听话的,穹顶碧蓝如洗,那轮金灿灿的太阳公公也高悬中天,光明正大地洒下万丈光芒。

在它的注视下,两人敛衽正身,端端正正地朝天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高堂上,摆着两把太师椅。

爷爷与奶奶安坐上首,乐父与娘亲则分坐两侧,一家四口齐齐整整,满堂和睦。

爷爷笑得胡子乱颤,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娘亲红着眼眶却满是欢喜,乐父的脸上还是那副有些复杂的表情,但嘴角到底还是往上翘着的。

新人转身,面向堂上四位至亲长辈,深深再拜。

“夫妻对拜!”

许平秋与乐临清面对面站定。

隔着一层厚重的红纱盖头,乐临清看不清外间的喧闹光景,视野所及,只能看见自己红色的绣鞋,还有许平秋也红红的靴尖。

两人齐齐俯身,对拜而下。

“礼成——”

老张头深吸一口气,使出了毕生最洪亮的嗓门,喊出了最后一句:“送入洞房!”

唢呐声再次炸响,比方才还要欢快嘹亮。

许平秋被众人簇拥着,热热闹闹地送进了婚房。

房间里红烛高照,鸳鸯床帐低垂,窗棂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就连枕被上都绣满了鸳鸯莲蓬。

他坐在铺着红锦被褥的床沿上,静心等候着他的新娘。

而乐临清——

乐临清正在外面代替新郎官,兴致勃勃地喝着喜酒。

许平秋百无聊赖地等着,等着等着,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乐临清盖着红盖头,她怎么喝酒呢?

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好在乐临清并未贪杯太久,不多时,婚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许平秋听见一阵急促却又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沙沙地跑了进来

一身大红的嫁衣裙摆被乐临清提得高高的,露出底下一双绣了并蒂莲的绣鞋,鞋头翘着两颗小小的金珠,随着她跑动的步伐晃来晃去,发出细碎的响声。

许平秋抬起头。

红纱盖头的下沿处,露出一截白皙纤巧的下颌,微微扬着,唇角似乎正努力抿成一个端庄的弧度。

可乐临清抿了不过片刻,便绷不住了,嘴角的弧度悄悄往上翘了翘,又翘了翘。

许平秋看着这张藏也藏不住笑意的嘴,自己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勾了起来。

“你喝到酒了吗?”许平秋问。

“喝到了呀!”盖头下传来骄傲的声音。

“那你怎么喝的?”

“掀起来一点点喝的呀,就掀这么一小角。”乐临清用手比了个极小的幅度,“还是有点小麻烦的。”

许平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嘛。”乐临清有些娇嗔,但随即又急切切地凑近了些,语气变得又轻又快,“快看我,看看我!你快看看我嘛!”

说着,她那双纤白素手已经攥住了红盖头的下沿,似是犹豫了一瞬。

按照规矩,盖头应该由新郎官用秤杆挑开的,但她就是很想现在看见许平秋,于是这位新娘子不打算遵守这个规矩。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用力一掀——

红纱如云般散去,少女那张被酒意与烛光染得粉红的脸庞,便这样直直地撞进了许平秋的眼底。

她定定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亮得惊人,蓄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与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差点感觉,凑合凑合吧

许平秋怔住了。

他也望着她,金色的眸中倒映着烛火,和她一模一样的欢喜。

“好,好看吗?”乐临清心跳的很快,问得既紧张又期盼。

许平秋已然看痴了去,他觉得世间任何赞美的辞藻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没有什么回答,只有轻轻的一吻。

到底是谁先乱了分寸,已经分不清了,一切都发生得水到渠成,如溪入江,如云归山。

也许是她先环上了他的脖颈,也许是他先将她揽入怀中。

总之,鸳鸯帐在两人倒入床榻的那一刻,已经无声地垂落了下来。

大红的嫁衣如盛开的牡丹,在榻上肆意铺陈开来。

少女起伏的身段,起初还似一座被彤云晚霞笼罩的雪山,待到那碍事的红衣被尽数剥落,霞色散尽之时,便只余下那清冽纯净的白。

许平秋像是一个虔诚的旅人,沿着一条无人踏足的山径,一步一步地翻越过那些丘壑峰峦。

雪色在烛光中起伏着,如同被风吹动的远山积雪。

乐临清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金色的眼眸半阖着,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唇瓣被咬得饱满润泽,微微张合间,吐气如兰。

未褪的酒意,初试云雨的羞意,肌肤相贴的滚烫暖意,全都搅在了一起,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怯。

透过朦胧的水光,她看清了许平秋的眉与眼。

真好看。

乐临清心中欢喜的想着,而在许平秋同样亮闪闪的金眸中,她看见了自己。

头发散了,脸红透了,眼角似乎还挂着水光,狼狈极了。

可不知怎的,她却觉得,自己这十八年的人生里,大约再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更加好看了。

“夫君……”

乐临清小声的唤了一声。

她想起师姐偶尔喊出这个称呼时的语气,或嗔或娇,或漫不经心,或言不由衷。

可轮到自己喊出来时,却觉得与那些统统不同,但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娘子”许平秋低低地应着她。

“嗯……”

乐临清轻哼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唤这一声是想说什么了,就是单纯的想着。

两人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案头那对龙凤红烛已燃去了大半,滚烫的烛泪顺着铜台流淌而下,凝结成了一朵艳丽的红花。

“疼吗?”

“嗯…一点点欸。”

乐临清细细的黛眉微微蹙起,贝齿轻咬着下唇,面上却不见多少痛苦之色。

她本就畏寒而喜暖,这种被温度完完整整裹住的感觉,反倒令她从心底深处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眷恋与贪欢。

明知该矜持些,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了又靠,缩了又缩,恨不能再紧些,再近些。

渐渐地,生涩如春雪般消融了。

那些从唇间泄出的声音也在悄然变化,从最初隐忍的呜咽,到后来带着气音的低吟,再到后来,乐临清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在浮沉的间隙,她恍惚间想起了师姐的叮嘱。

不行就说不行,不丢人。

不要嘴硬,不要中激将法。

当时她还认认真真地点头记下了,觉得师姐说得好有道理。

可在此刻,乐临清始终都未曾觉得,有那个撑不住、想要喊不行的时候呀。

诉衷情?其三

从前总怕冷冬天,今得大阳天。

钻进怀中真暖,做梦也香甜。

红嫁衣,笑连连,手相牵。

枕着秋秋,不再孤零,只要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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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颠倒阴阳完。

虽然这段逻辑很跳跃,确实是刻意写的,像在做梦,但并不是假的,只是清清的神通影响了现实。(写梦结局的就应该拖出去砍死!)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人要说了,老登老登,清清的神通太超模了吧?

什么超模不超模的,哪里超模了,这么多年大天尊都是这个强度,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的时候多找找自己原因好不好?这么多年了,修为涨没涨,有没有多研究研究自己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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