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情蛊57(1 / 2)
之前觉得七皇子不对劲,现在人家可能是装的好,就是周围没有人,也已经撕不
何楚菁抬头看了看天,好一会才喃喃道:“这个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何楚菁看着小丫头,这人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活,反正她以后是不能活了。
若是没有中间的阴差阳错,那么林大哥所思所愿,应该是能实现的。
可惜啊,天命不佑。
“你这世上说有没有黄泉路?”
“有的吧。”
何楚菁听着对方不确定的声音,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既然觉得有,以后就躲远点,别沾染那些事了。”
“省的黄泉路都走的不安稳,毕竟你一个弱女子,真动起手来,又打的过谁。”
“娘娘,人只顾及眼前,哪里能顾得上黄泉路上的事。”
比起以后死了不安稳,她觉得被太监拉去做对食,被折磨,现在的生活就很好。
何楚菁没多说什么,既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就一块走吧。
黄泉路上有个伴,说不定还能轻松一点。
余珍看着眼前的七皇子,都要到用晚膳的时间,还不走吗?
“七皇子可是还有别的事?”
七皇子愣了愣,回道:“看来你我的关系,确实不太好。”
“夫妻之间,冷漠至此。”
余珍笑了一下,这七皇子是失忆了,又不是失智了。
而且就算失忆,她相信七皇子的那些蓝颜知己,肯定会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清楚。
“七皇子应该清楚才对,怎么如今还来跟我谈夫妻感情,你我之间本就没有夫妻感情。”
七皇子在心里叹气,这不是觉得奇怪嘛。
岳父的官位不低,还的父皇信任。
这样的家世,怎么就愿意受活寡。
“总要面子过得去。”
余珍回道:“这里也没有人来看戏。”
七皇子叹气,好吧,他的妻子非常不待见他。
不待见就不待见吧,没有厌恶的眼神看他就不错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也不适应自己喜欢男人,而且还是…………
想断干净,可那些人都是不要脸皮的。
只有表弟,在他提了以后,用黑漆漆的眼珠子盯了自己许久,最后点头答应了。
然后表弟就各种忙,也没空来看他了。
说实话,当时他是有一点不自在的,也有一点愧疚。
听说在他失忆之前,他们之间的情分就没多少了。
那些人说的话,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今,他也不想追根究底,只要分开了就行。
听说表弟定亲了,还是他妻子的妹妹。
“你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余珍有些诧异:“我们之间可没有以前。”
七皇子道:“我想听听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好吧,不愧是皇子,打听消息都打听到她这来了。
“我和你不熟,你我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
“你身边有几个男的,平时也不到我跟前来。”
七皇子听了,内心有些别扭。
他妻子对他身边的男人,倒是知道的很清楚。
他试探过,后院那几个有孕的,她们就不知道。
“听说你表弟的关系不错?”
余珍淡淡的回到:“也就见过几次。”
七皇子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压在他心里很久的疑惑。
“你既然知道我和表弟的事,那你……那你妹妹和表弟的婚事,你为什么没有反对。”
余珍:“他们俩知根知底,本人愿意的事,我不插手。”
七皇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妻子,这余家的姑娘,还真是非同一般。
“府里的事,你想过问吗?”
余珍摇头:“不用,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你我江水不犯河水,面上过得去就行。”
七皇子懂了,这位连府里的事也不管,也不想管。
至于别的事,应该就更不知道了,因为那些更和她不相关。
他就是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还真和他们说的一样,他妻子是请回来的挡箭牌,还是知情的那种。
“好,我知道了。”
目送七皇子离开,没多久就听到朱红的声音:“大小姐,你怎么让七皇子走了。”
“把人住下来吃饭,说不定七皇子就留宿了。”
余珍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我饿了。”
朱红有些无奈,但是还是听话的去传膳。
不能生孩子,可七皇子经常过来,后院那些人就是生了孩子,也不敢骑到大小姐头上来。
七皇子不来,以后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朱红就苦着脸,连连叹气。
何楚菁在皇宫坚持了半年,最后还是死了。
被下毒,虽然太医来了,当时也活了下来。
可那毒霸道,身体日日喝药,还是一日不如一日。
很多时候都不能下床,皇帝便很少过来,来了也很快就走。
一个身体不好,又得罪了人的妃子,加上没有皇上的宠爱,自然很快就香消玉殒。
张轻梧这个时候在教导七皇子掌控手里的人,得到消息也就点点头,没说什么。
反倒是七皇子问了一句:“她一个被冷落的妃子,死了就死了,为何特意来告知一声?”
张轻梧面色不变:“那人是七皇子从前安排进宫的,在她成为皇上妃子的时候,曾是七皇子的侍妾。”
七皇子听了,忍了很久,才忍下心中的不适。
“你没拦着?”
张轻梧看向七皇子:“我是事后知道的。”
七皇子受不了对方的眼神,便不再说话。
那个时候,好像他和对方正闹不愉快。
啧,从前还真是一笔糊涂账。
也不知道他从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倒是直接啃了。
余珍得到何楚菁死了的消息,就约余珠见一面。
“你应该听到消息了吧?”
余珠自然听到了,皇帝轰轰烈烈喜欢过的,如今死了,好像又怀念起从前的美好。
原本悄无声息死掉的人,狠狠体会一把死后哀荣。
“皇帝都特意让我去送这位一程,我哪能不知道。”
“我来见你,也是刚从皇宫出来。”
“真是恶心人,让她白白受了我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