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集,骨牙绞杀(1 / 2)
饕餮:骨牙绞杀·破阵压界
它的名字,是深渊里爬上来的风,带着铁锈与腐朽的味道。人们叫它饕餮。它不说话的时候,世界像被一层无形的幕布盖住,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它一旦动起来,便是天崩地裂,便是万念俱灰。它也很会“装”,每次出场都自带低气压BGM,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宇宙毁灭有限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这一次,它张开了嘴。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嘴。那是一个被强行撕开的空间裂缝,漆黑、深邃,带着一股能吞噬一切的吸力。牙齿不是牙齿,是白骨,是山峦的碎骨,是无数生灵的哀嚎凝固而成的利刃。它们交错、旋转、咬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千万把锯子同时切割钢铁,又像是某个不修边幅的金属乐队在进行即兴表演,唯一的观众是即将被“金属礼”送走的世界。那股吸力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被疯狂地扯进那片黑暗,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像是白色的蛇,争先恐后地钻进深渊,活像一群被打折促销冲昏头脑的购物狂。
这一招,叫骨牙绞杀。
传说中,它曾用这一招,将一座城池连同城中的人、牲畜、房屋、灯火,一并绞碎,连尘土都没有留下——环保倒是环保,就是有点过于“无痕”。传说中,它曾用这一招,将一位神只的身躯撕裂,让神明的血化作漫天的雨,染红了整片大地,从此“血色晚霞”成了当地旅游旺季的主打景观。传说中,它曾用这一招,让一个时代的英雄们失去了拔剑的勇气,让他们的信念在骨牙的摩擦声中一点点崩塌,最后大家集体转行做了吟游诗人,专门唱《别和饕餮硬碰硬》的民谣。
现在,它要用这一招,绞碎眼前的一切。绞碎那座银色的阵,绞碎那个握着破阵剑的人,绞碎所有还未熄灭的希望——顺便把人类的“侥幸心理”也一起打包带走。
惊尘站在阵的中心。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头发很长,被风拂到眼前,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手很稳,握着那把没有剑鞘的剑——破阵。剑身不亮,甚至有些斑驳,像是一条经历过无数次干涸与泛滥的河床,也像是某个二手市场淘来的“战斗限定款”。但在这一刻,剑身开始发光,那光不是刺目的白,而是一种温润的银,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光,像是黎明前最微弱却最坚定的光,又像是加班到凌晨的打工人眼里最后一丝“再撑一下就下班”的光。
破阵剑落在饕餮面前。
不是刺向它,也不是砍向它,而是轻轻地、缓缓地,落在它的面前。剑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一道银色的线条从剑尖蔓延开来,像是一颗种子在土里生根发芽,像是一条河流在大地上蜿蜒流淌,又像是某位强迫症设计师在地上画的“禁止毁灭”警戒线。线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它们交织、缠绕、盘旋,一点点织成一座巨大的阵。阵的范围很大,从惊尘的脚下开始,一直延伸到饕餮的身前,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要将那片黑暗彻底困住,也像是给饕餮定制了一个“巨型防咬口罩”。
阵法成型的瞬间,天地之间像是被按下了一个开关。风停了,震停了,空气里的气流也消失了。只有那座银色的阵,静静地悬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散发着淡淡的光。阵的线条很细,却很坚韧,像是用最结实的丝织成的网,像是用最坚定的信念锻造的墙,又像是外卖袋子里那层“撕不开但必须撕”的塑料膜——看着脆弱,实则能扛住你所有的暴躁。它不张扬,不凌厉,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一种能压制一切邪恶的力量,仿佛在对饕餮说:“先生,这边建议您文明毁灭,不要随地乱咬。”
这是破阵剑的阵法。以剑为笔,以气为墨,以天地为纸,以人心为魂。它不破敌,破心。它不斩形,斩念。它要压制的,不是饕餮的身躯,是饕餮的凶煞,是饕餮的暴戾,是饕餮心中那股毁灭一切的欲望——简单说,就是给饕餮做一次“情绪疏导”,让它从“毁灭吧,世界”的极端,回归到“今天吃点啥”的佛系。
饕餮的骨牙绞杀撞在了阵法上。
没有声音,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海啸一样,从那片黑暗中涌出来。那股力量带着凶煞,带着暴戾,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息。它撞在银色的阵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两座山撞在了一起,像是两个世界在碰撞,又像是你不小心把手机摔在地上——表面没事,内心已经开始尖叫。阵法剧烈地摇晃起来,银色的线条开始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拉扯着,像是被猫抓过的毛线球,乱成一团却依旧顽强。光的亮度在减弱,原本温润的银变得黯淡,像是风中残烛,像是手机电量只剩1%的提示灯。阵法的边缘开始出现裂缝,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像是蜘蛛网一样,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像是某个强迫症看到会崩溃的“完美破坏”。
“不好!”有人惊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像是看到自己的外卖被偷,又像是看到月底的工资条。
惊尘的脸色苍白。他能感觉到阵法的力量在快速流失,每一秒都有大量的能量被饕餮的骨牙绞杀吞噬,像是手机后台偷偷运行的十几个APP,疯狂耗电。他的体内的气息在疯狂地消耗,像是被一个无底洞吸走,像是刚发的工资还没捂热就被房租、水电、花呗瓜分。他的手臂在颤抖,握着破阵剑的手像是有千斤重,像是拎着刚买的十斤大米还要走两公里路。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阵法很快就会崩溃,而那股凶煞的力量,会直接冲向身后的人群,将他们撕成碎片,将他们的信念彻底摧毁——到时候大家只能集体唱《凉凉》。
但他没有放弃。
他猛地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孩子们的笑脸,老人们的皱纹,士兵们的鲜血,城廓的废墟,还有那些在黑暗中坚守的人们。他想起了三年前斩下饕餮头颅时的那种决绝,想起了那时心中的信念——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放弃。他想起了那些信任他的人,那些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人,那些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人——他们还等着他胜利后一起去吃火锅呢,怎么能输?
他再次睁开眼,眼睛里的光变得更加炽烈。那光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坚定,是执着,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信念,像是打游戏遇到终极BOSS,哪怕只剩一丝血也不肯认输的倔强。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息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是手机突然插上了快充,电量蹭蹭往上涨。那力量从他的丹田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向破阵剑。破阵剑的光瞬间变得明亮,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像是一个沉睡的巨龙被唤醒,又像是一个熬夜党喝了三杯咖啡后的“回光返照”。
他开始用灵为破阵剑上。
灵,是他的信念,是他的勇气,是他的希望,是他心中所有未熄灭的光。他将自己的灵一点点注入破阵剑,像是在浇灌一株幼苗,像是在点燃一盏明灯,又像是在给手机充“精神电量”。每注入一丝灵,破阵剑的光就亮一分;每注入一丝灵,阵法的线条就坚韧一分;每注入一丝灵,饕餮的凶煞就被压制一分——简单说,就是用“正能量”硬刚“负能量”,看谁先扛不住。
他的身体在发光,像是被阵法的光包裹着。他的头发无风自动,他的衣服猎猎作响,他的眼睛里只剩下阵法,只剩下那把破阵剑,只剩下眼前的饕餮。他忘记了疲惫,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他变成了光,变成了阵,变成了破阵剑的一部分。他的灵与破阵剑的灵交织在一起,与阵法的灵交织在一起,与天地的灵交织在一起——活像一个“万物互联”的超级Wi-Fi,信号满格,覆盖全场。
阵法的裂缝开始愈合,黑色的纹路一点点地消失。原本黯淡的线条瞬间变得明亮,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像是雨后的彩虹,虽然短暂却足够耀眼。阵法的中心那个点也稳定下来,并且开始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里充满了赤红的光,像是一个小型的太阳,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又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正能量涡轮”,疯狂输出。
“什么?”饕餮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讶。那声音不再是从人们的心底传来,而是从那片黑暗中直接发出,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像是看到平时最能吃的人突然宣布减肥成功。
它的骨牙绞杀开始变得无力。那股强大的吸力在阵法的压制下一点点减弱,那些旋转的骨牙开始变得迟缓,像是被灌满了铅,像是老年人跳广场舞的慢动作。它的身体开始颤抖,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像是它的力量被一点点剥离,像是它的存在被一点点否定——像是一个习惯了“躺平毁灭”的人突然被要求“努力向善”,浑身不自在。
“不可能……这不可能……”饕餮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怒。它是永恒的黑暗,它是无尽的毁灭,它是不可战胜的。怎么可能被一个凡人,一把凡铁,一座阵法,压制到如此地步?这就像是一个满级大佬被新手村的NPC用“文明用语”骂到破防,尊严碎了一地。
惊尘没有理会。他的手臂挥动得越来越快,破阵剑的剑光越来越亮,阵法的力量也越来越强。他能感觉到,阵法的线条已经触碰到了饕餮的鳞片。那些黑色的鳞片坚硬无比,像是用永恒的黑暗锻造的,像是能抵挡一切攻击,像是手机的“防摔外壳”,看着坚固,实则经不起“正能量”的持续轰炸。剑光落在上面,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像是在外壳上划下的“警告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