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皇甫山 3(1 / 2)
当管家团问樱花小筑如何在租界拥有如此庞大的网络,樱花小筑也不避讳。说了得到了郑开奇的友谊。
一个好的家族继承人需要有巨大,有用的人脉。
人脉才是一个家族内成员在家族里的分量。
在外的人脉越广,干涉力越强,在家族内部获得的扶持就越大。
所以大家族也养蛊,只是看起来温和一些。
樱花小筑直言不讳,就是为了让管家团考虑郑开奇。
郑开奇是军部的。
军部人员是严禁干涉国会成员的事务的。
公侯博子男,都不行。
对方敢冒大不韪,不说能力,单说交情,就足以说明立场之坚定。
“你与郑开奇?”
“我们是盟友。”樱花小筑意志坚定,“如果需要,他能帮很多忙。”
她最终获得了列席管家团的权限。
这些管家其实都是各自负责个人的摊子,乃木英树的暴毙让他们有些猝不及防。
在本土没有传来明确的指令前,他们不想多做多错。
而强势的樱花小筑给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机会。
她忙乎,她负责。
而樱花小筑就是需要这么一次机会。
当她在晚上列席管家团的参议会议后,她恍然觉得,其实他们也没有多么恐怖。
很多人厉害之处不是能力,而是地位。
管家团成员的身份决定着他们能进言,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郑开奇下午的话像是打开了一扇大门。
樱花小筑这才觉得,可以进入管家团,可以往高处走一走给自己争取权益。
樱花公爵啊...
樱花小筑轻轻叹了口气,只觉任重道远。
今晚。
栖凤居难得的人满为患。
郑开奇早早下班回家,秋冬天了,有点冷,就让阿奎弄了只羊,来了个烤全羊。
还特意让阿奎去了棚户区把准新娘接来。
听说疤脸青年接来了未婚妻,裁缝铺鬼姑和白玉也来蹭饭,刚跟郑开奇逃出防空洞的薛雪颖再次满怀心事过来。
又是十几个人的大场面,又不得不加了些菜。
郑开奇不大饿,吃了些东西就饱了,自己躺在躺椅上想事情。
晚上顾东来来过,说老齐已经安排了人去皇甫山附近了。这边如果能提供更详细的情报那是最好不过。
这么短的时间去往皖东皇甫山,郑开奇猜测很大概率是李默被派出去了。
他的身份在上海时尽人皆知,不怕暴露,腿脚又快,又有山地生存的猎人经验。
那曼妮那边是谁负责?
可不能顾此失彼,出现问题。
他有些胡思乱想了。
今晚樱花小筑会在租界跟管家团过过招,希望明天能给自己个好消息。
时间很紧了。
战事不等人啊。
远远的路边停下了一辆车。上面下来一个和服女人。朝着这边缓缓走来,车子并没走,反而下来两个士兵,佩枪,站着。
场面微微平静,郑开奇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坐起来一看,一个和服女子头戴幕帘走到自己身边。郑开奇有些奇怪。
“你是?”
“是我,赢女。”
德川赢女小款步过来,对着郑开奇深深施礼。
郑开奇一个翻身起床,惊讶道,“可不敢受此大礼。赢女小姐,您这是何意?”
“感谢你,再次救了我。”
“您客气了——”郑开奇晃了下神,“什么叫再次救了你?”
德川赢女认真道,“三笠将军那一次,不也是救的我!”
郑开奇连忙摆手,“让您在我家住几天,不算救您!救您的还是特高课的好军官啊。
再说了,”他低声说道,“一个醉酒的老头子能干点什么?没事,那些都是谣传。”
“借一步说话?”德川赢女往二楼走去。
郑开奇有些奇怪,还是跟了上去。
赢女并没上楼,站在楼梯半道,居高临下转身看向郑开奇。
”郑桑,昨晚,你怎么知道,救下的是我?”
郑开奇笑了,“您这话说的,肯定是看见您了呀。”
德川赢女轻轻笑道,“那你说,我脸上的挫伤,在哪边?左边?右边?”
郑开奇心下一惊,强笑道:“什么呀。我怎么没看见您脸上有伤?”
德川赢女淡淡道,“都想着用我的清白来换矛盾了,对方还能在意我的脸有没有受伤?”
“不能。”郑开奇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没有吧,又有凉席,又有被褥的,不应该伤到脸啊。”
“所以我问你。”德川赢女说道,“我到底哪边脸受伤了?以你的能力,看一眼就能记住。”
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郑开奇那双看不出是疑惑还是惊慌的眼神。
她始终在怀疑,郑开奇就是上次把自己从三笠将军淫爪中救出来的人。
为什么这么怀疑,不是女人的所谓第六感,而是她德川赢女的能耐。
当时德川雄男被抓,她被接到栖凤居。
有些无助是真的,但更多的是演出来的。
她见到郑开奇的第一瞬间,对方没有看她的脸。这可能是顾忌自己的处境,对男人的畏惧。
但是,他的眼神!
或者说他的视线。在看向自己时随意扫了了自己的腿部。
这没什么,但是她就是察觉到了视线有一段时间停留。
停留在自己左腿膝盖内侧偏上的位置。
那里有一块疤,是小时候玩火时留下的。不大,但颜色很深,像焰火。
他如果那晚没有从三笠手上救下自己,绝对不会看见自己这个焰火的烫伤疤。
因为这里有伤,她夏天穿的裙子都必须是过膝的。
只有那晚上,那个该死的老畜生,扒掉了自己的长裤,不光如此,自己上身,下身,拢共扭伤,掐伤三十多处。
衣服是挂在身上的。
可以想象那晚她在昏迷中经历了什么。虽然没有最后一步,但自己已经失去了够多的东西。
所以她特别感谢救她的人,她那段时间对男人的视线也特别的敏感。
她非常感激救她的男人,也恨那个因为在场救她而看光了她的人。
她一直怀疑是郑开奇。
昨晚吃酒回来就被带走,哥哥叫了特高课的女职员来伺候她。她醒来后发觉这次只是单纯的被迷晕,并没有发生什么。
她看得出哥哥的愤怒,不想给他添麻烦,自己就跟几个女职员打听。
听女职员说,可能是为了路上隐秘,对方把自己裹的很严实。特别是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