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掠夺母职(1 / 2)
雪如棉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却无处说起,喉咙堵得就像塞了一团吸饱了水的棉花。
因为遥渺渺所言确实是弗洛伊德的理论,所以她无法用弗洛伊德去推翻。
只是她从来都是用“恋父情结”和“恋母情结”一带而过,更没有向人详细解释恋的是什么,仇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而恋,为什么而仇。
因为那恋母和恋父,总会给人一种背德的禁忌感,让人因羞耻而想要缄默,无论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
可将“恋父情节”和“恋母情结”彻底掰开揉碎之后,很多底层的逻辑都经不起细究,她记得她曾经依稀去想过,只是她已经忘记了她何时开始浑浑噩噩地将弗洛伊德视为圭臬,全然接纳这一设定。
如果说刚才她是一心想要逃避,那么此刻她却有种想要歇斯底里往前冲的决然。
她有预感,真相会将她灼伤,可是那又如何呢?好过困于此刻进退维谷的煎熬。
雪如棉作为心理医生的理性告诉她,不要去听,不要去信,若是长期以来建立的三观顷刻崩毁,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可是那种长期画地为牢、自我锁困之后,有一道似曾相识的光,从那从未见过的缺口照了进来。
而这个缺口还不是她砸的,她只是个被动的接受者,不是吗?
她没有违背任何权威,她只是无法反抗。
雪如棉彷徨地思索着该怎么说,才能显得她是被动的,并让遥渺渺揭开相。
还不等雪如棉开口,遥渺渺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雪如棉的反馈并不重要,遥渺渺一直奉行的是她自己的节骤,雪如棉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也不重要,更遑论她的言语。
“在心理学上来说,女孩和男孩都贪恋母亲的照顾,那是共通的,并不是同性或者异性的问题。
既然不是性别,那么他们贪恋着的是什么,是母亲的给予的照顾,若在资本体系,那就人力资源和通过母亲给予的物质资源。
按照家庭分工来说,那应该叫母职吧!
所以,女孩和男孩的恋母,本质上是贪恋母职。
那么为什么男孩会仇父,而女孩会恋父呢?
按照资本的经济账,男孩仇父仇恨的是父权,因为父亲把持着父权分走了母亲的照顾和关注,优先占据了家庭最好的物质资源。
也因为父权,作为子的男孩只能听命,也就是说父亲还抢走了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