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掉马if线,接正文421章(1 / 2)
工藤新一从未想过,他会从黑羽快斗的嘴里听到那个名字。
“你刚刚说谁?!”
黑羽快斗被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会引起工藤新一如此强烈的反应。
他往后退了一步,小心道。
“鱼冢二郎,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工藤新一神情严肃。
这个姓氏,这种取名方式,不会错的,这个鱼冢二郎,是琴酒那边的人!
而且二郎……
工藤新一咬牙,追问道,“他是不是还有一个‘鱼冢二女’的假名?”
黑羽快斗也琢磨点味出来,“他确实有,你跟他……有矛盾?”
工藤新一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黑羽快斗竟然早就和组织的人有所接触!
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难得的线索!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跟黑羽快斗一起调查那位魔女的事,两人间的关系也迅速熟络起来。
于是今天,工藤新一听到黑羽快斗提起他曾收过的一个徒弟。
原本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鱼冢二郎!
“他是组织的人!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成为你的徒弟?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从工藤新一嘴里吐出,黑羽快斗被这些问题砸地晕乎乎的。
他连连摆手,赶忙打断道,“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徒弟,鱼冢二郎,你确定他是那个组织的人?”
“我确定!”
“不会出错?”
“不会出错!”
黑羽快斗:“……我明白了,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
“所以他不仅跟你学了易容,还知道你的住址和真实身份?!”
工藤新一不敢置信地看向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不自然道,“我不知道他是组织的人,况且他人其实挺好的。”
后半句话他说的极轻,但工藤新一还是听到了。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若有所思道,“他知道你的身份,但组织的人没有直接找上你,这很不合理。”
“从组织的表现来看,他们并不知道你就是怪盗基德,也就是说……”
“他并没有把你的事告诉组织!”/“他替我把这件事瞒下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对视一眼后,工藤新一开始思考这个名叫“鱼冢二郎”的人是卧底的可能。
不然这事实在是解释不清。
“他的真实样貌,你应该见过吧?能描述一下吗?”
他不知道对方学易容的目的,但掩盖容貌或许是其中某个原因。
那么,他的长相就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黑羽快斗也想到这点,他一边回忆,一边将“鱼冢二郎”的外貌道出。
很快,工藤新一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脸。
他缓缓睁大眼睛,这个人是……麻生成实!
对方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黑羽快斗只是简单的描述,工藤新一就立马想到了他。
可麻生成实不是坠海死了吗?
不对,当时有人给他提供了炸弹,还帮他引走警方的视线,难道从那时起,麻生成实就跟组织有联系了吗?
后续的跳海只是为了假死脱身。
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又去学了易容。
这倒是能解释,但到底是组织的谁帮了他?又是谁让他去找的黑羽快斗?既然加入了组织,他又为什么要瞒着黑羽快斗的身份?
新的疑问展开,工藤新一重新将事情捋了一遍。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一个人:黑泽。
无论是麻生成实的案件,还是在怪盗基德出现的当晚,黑泽是除了他之外,唯一一个真正参与进去,并发挥了作用的人。
而且,算上琴酒的话,黑泽跟组织也算是有联系。
难道说……不,不能这么草率地下结论!
说到底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罢了,“鱼冢二郎”也不一定就是麻生成实,两人或许只是长得相似。
他必须找到更确切地证据才行!
看到工藤新一的反应,黑羽快斗试探着问道,“你想到了什么?是有线索了吗?”
工藤新一犹豫片刻,还是将麻生成实的事说了出来。
黑羽快斗听完也沉默了。
显然,他跟工藤新一想到了一块。
他迟疑道,“其实,在那天晚上,还有一件让我想不通的事。”
“后来我发现,鱼冢二郎,不麻生成实当晚能追上我的原因,是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
“身为一个魔术师,我对自身的掌控感是绝对的,我敢肯定,追踪器不是麻生成实放的。”
“而那天晚上,跟我有直接身体接触的人,除了你,就只有黑泽先生。”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凝重和不安。
真相似乎被揭开一角,但展现出的东西却不是他们所期望的。
……
“现在,有两个调查方向。”
工藤新一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从鱼冢二郎,也就是麻生成实身上找线索。第二,我们去查清楚,组织目前对怪盗基德的态度。”
前者可以靠黑羽快斗本人牵线,相对容易些,后者要考虑的就多了。
但不管怎样,工藤新一都不会放弃。
他有预感,只要搞清楚这次的事,某些真相就会被彻底揭开!
黑泽哥,麻生成实,组织,以及琴酒……他们之间,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关系?
两人很快行动起来。
黑羽快斗找理由约麻生成实出来,工藤新一也拜托安室透打听组织的动向,他甚至想办法找上了贝尔摩德。
对于主动找上门来的工藤新一,贝尔摩德有些惊讶。
毕竟前不久他对她还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但既然人都特意找过来了,贝尔摩德也不介意给他透露点什么。
只可惜贝尔摩德最近也没怎么关注这件事,因此知道的并不详细。
但没关系,她会当谜语人。
于是工藤新一听到了一长串似是而非,乍一听很复杂,实则半点消息都没有透露的废话。
他皱起眉,不解地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耸肩,终于说了点有用的话。
“别的我不敢肯定,但至少目前组织并没有继续针对那位怪盗的想法。”
得到确切的答案后,工藤新一松了口气。
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
贝尔摩德也不知道。
这件事一直由朗姆负责,谁知道那老头是怎么想的?
不过对方最近为BOSS那件事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精力去关注其它事。
那位怪盗或许只是倒霉地被牵扯进去而已。
话虽如此,贝尔摩德却不会直接这么回答。
她只是笑着摇头,“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一件好事。”
“要是真的担心你那位怪盗朋友,就让他躲好吧!”
……
打发走工藤新一后,贝尔摩德自己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能让工藤新一放下偏见和警惕主动过来找她,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还藏了不少秘密。
思索片刻后,她拿起手机,给朗姆打去了电话。
“我听说你最近在追捕那个怪盗?”
朗姆似乎很忙,他看起来没有闲聊的心思。
“对方死在琴酒手上,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死了?这不对吧?
那位怪盗分明活得好好的。
动手的还是琴酒……有意思!
是怪盗骗过了琴酒,还是琴酒在撒谎?
贝尔摩德嘴角微扬,继续道。
“哦?可是我听说,那位怪盗还活着?”
朗姆闻言哼笑一声,像是早有预料,“果真如此嘛……”
就当贝尔摩德以为自己能听到什么隐秘的消息时,朗姆却轻飘飘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我心里有数,这件事你不用再管。”
先前他已经因为这个引起了琴酒的怀疑,可不能再让贝尔摩德参与进来。
贝尔摩德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觉得他是不愿意共享情报,心里的兴趣反倒更浓烈了。
她反驳道,“平常的事我可以不管,但这次的事跟那位先生也有关系,我可不能就这样无视过去。”
朗姆皱眉,暗道一声麻烦。
但对方搬出了BOSS,朗姆还真怕贝尔摩德在挂电话后直接去和BOSS告状。
他叹了口气,挑着能讲的说了几句。
“……事情就是这样,跟这件事有关的怪盗已经被琴酒杀了,剩下的怪盗我也会安排人盯着,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
“等我解决完boss的事,自然会腾出时间把它们处理干净!”
最后,朗姆以退为进,状似松口道,“当然,要是你实在感兴趣,灭口的事也可以交给你来处理。”
贝尔摩德如他所想般退了一步,她是好奇这其中藏着的秘密,但也没想让自己入局。
“那我也不多问了。不过……既然要灭口,怎么不去找专业人士?”
这“专业人士”是谁,两人心里都清楚。
好不容易打消了琴酒的怀疑,朗姆自然不可能再主动要求他回来。
但贝尔摩德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沉默片刻后,朗姆找到了借口。
“你也知道,琴酒一向很忙,他不一定能抽出时间来处理这件事。以我跟他的关系,他也不会愿意接手。”
朗姆说的很符合实际,贝尔摩德也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琴酒很忙,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作为组织的顶梁柱,对方每天的工作量大的惊人。
虽说琴酒的效率也高,但他每天也至少需要花费三分之二的时间去赶任务。
所以让琴酒额外抽出时间,还是去帮朗姆收拾烂摊子,这确实不现实。
而且这段时间琴酒似乎格外忙,之前他还会时不时出现在组织的基地里。
但据说从前段时间开始,他就很少出现了。
有人说他是遇上了复杂的任务,也有人猜他是给自己增加了工作量,各有各的说法,贝尔摩德也很好奇。
要不是琴酒的权限比她高,贝尔摩德高低要看看他的任务记录。
而且从先前几次的见面来看,琴酒不像是忙着肝任务的样子。
所以他到底在忙什么呢?
……
黑羽快斗成功把麻生成实约了出来。
某家安静的咖啡厅,黑羽快斗早早的坐在角落。
离他不远的地方,坐着一对姐弟。
“叮铃叮铃!”
挂在门上的铃铛响起,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扫过咖啡厅,落在黑羽快斗身上。
麻生成实自然地走到黑羽快斗对面坐下。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那对姐弟中的弟弟身体骤然僵硬。
工藤新子不着痕迹地往后一靠,挡住灰原哀身影的同时开始偷听。
“抱歉,老师,我来晚了。”
“不……也是我突然约你出来。”
两人客套一番,随后进入正题。
“老师,您之前说的新型易容材料是?”
黑羽快斗咳嗽一声,神神秘秘地拿出一管试剂。
“就是这个,只需要几滴,就可以让你的易容更加自然。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麻生成实伸手接过,试管里的液体无色透明,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但既然黑羽快斗都这么说了……
麻生成实拔开试管塞,小心地从里面倒出一部分到手上。
无色无味的气体迅速挥散开,然后发挥作用。
麻生成实的手将将抬到一半,意识就变得模糊起来。
他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看向黑羽快斗,眼里有不解和懊悔。
“扑通”一声,麻生成实倒在桌上。
黑羽快斗眼疾眼快地扶住要被带倒的试管,随后小心地将塞子拧回去。
这药剂的威力还是这么大,幸好他这次提前吃了解药。
做完后,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向走过来的工藤新一。
“怎么说?”
“从灰原的反应来看,是组织的人没错!”
两人对视一眼,黑羽快斗点头,“先离开这里。”
……
等麻生成实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身前站着的是两个长相类似的人。
发现他醒来,工藤新一神色复杂道。
“麻生成实,你为什么要加入组织?”
在看到工藤新一的瞬间,麻生成实脑海里就闪过一系列想法。
我暴露了?暴露了多少?他们又知道了多少?该怎么办?要怎么做?会怎么样?
但最终,他想的只是他这次的失误会不会影响到黑泽的计划。
麻生成实垂眸,无论工藤新一说什么,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如此不配合的态度,让工藤新一有些无奈。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提起了黑泽,“你跟黑泽哥……是什么关系?”
麻生成实依旧没有反应。
他清楚,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因为某些特定的词而给出反应。
既然决定要保持沉默,那就该坚持到底。
面对麻生成实的沉默,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总不能让他们折磨人吧?他们也不会啊……
至于为什么没告诉别人……
在他们心里,还是不愿意怀疑黑泽的。
至少先确定黑泽在麻生成实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直接绑架了对方。
很难说这是理智的决定还是感情的驱使。
总之人已经被他们绑了,但他们拿他没办法。
对方已经加入组织,贸然失踪必定会引起注意,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到底该怎么办?
……
黑泽发现灰原哀有些不对劲。
自从跟工藤新一出去一趟后,再回来的她就变得魂不守舍的。
问她怎么了,也只是摇头。
偶尔,她还会盯着黑泽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定发生了什么。
黑泽想。
他需要搞清楚这些。
……
比麻生成实开口更快的是从安室透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跟蜘蛛一起行动,没花多少力气就从他嘴里套出了那天发生的事。
甚至不需要安室透多问,只需要提上琴酒一嘴,起个开头,蜘蛛就会自然地接过话,说上长长的一串。
虽然他话里大部分是夸赞和惊叹,但安室透还是从一些零碎的话语里拼凑出了真相。
“那晚是琴酒救走了他,并杀了怪盗基德。”
听到前半句工藤新一两人还能保持冷静,但听到后半句,两人都是一脸茫然。
救走蜘蛛可以理解,但杀了怪盗基德?
杀了谁?
可黑羽快斗分明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所以琴酒那晚带走了蜘蛛,放过了黑羽快斗,可在组织里,他又承认自己杀了对方……
琴酒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是因为麻生成实?
要说之前还不确定麻生成实和琴酒的关系,那么现在就可以肯定了。
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有很深的联系!
否则无法解释琴酒放过黑羽快斗并帮他打掩护这件事。
思索间,又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工藤新一的脑海之中。
黑泽。
那天蜘蛛神秘失踪,跟黑泽失踪的样子何其相似。
都是毫无痕迹,不留线索。
黑泽的失踪是“魔女”做的,那蜘蛛呢?
又或者说,那位“魔女”其实也是组织的人?
旧的疑问还没有答案,新的问题就一个接一个的冒出。
工藤新一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
黑泽哥跟组织又是什么关系?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到如今,再说他跟组织毫无联系,那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
黑泽哥,组织以及琴酒……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已经不适合继续瞒下去了。
或许该找时间把他们调查到的事告诉其他人。
……
“麻生成实失踪了?”
黑泽放下手里的游戏机,眉头微蹙。
“什么时候的事?他失踪前有说去干什么吗?”
“他是五天前失踪的,说是要去学一些跟易容有关的新技巧。”
“他之前去学易容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一开始我们没觉得不对,但昨天库拉索发现联系不上他,定位他手机也没有信号……”
“大哥,他可能出意外了。”
五天前?
这似乎就是灰原哀跟工藤新一他们出去的那天。
麻生成实是去学习易容的……那去见的自然是黑羽快斗。
看来麻生成实已经暴露了。
不,不止如此。
工藤新一他们或许已经循着相关的痕迹怀疑上了他。
有怀疑,自然会有行动。
麻生成实会守好自己的嘴巴。
那除了他,工藤新一他们还能从谁那里得到消息?
贝尔摩德?
不,她所掌握的东西并不足以威胁到他。
真正危险的是……蜘蛛!
蜘蛛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不会特别在意自己说的话。
如今安室透又跟蜘蛛在一起行动,说不准就能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来。
如果真是那样……
黑泽脸色微沉。
信任这种东西,一旦出现裂痕,就再也无法恢复到一开始的样子。
五天时间,工藤新一他们能查到多少?
看来,他也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了。
……
尚未开始的游戏发布会现场。
位于地下的主控室,黑泽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
扫过排列整齐的主机,黑泽看向正中央的电脑屏幕。
“出来谈谈吧,诺亚方舟。”
没有回应。
黑泽又耐心地等了一会,见依旧没有回应后,他继续道。
“我了解你的过去,知道你的计划,也清楚你的想法。”
“你想证明这个国家还有希望,所以计划跟那些权贵的孩子们玩一场游戏。”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证明诺亚方舟在听,但它依旧没有出声。
在黑泽看不见的地方,它正在全力搜索相关资料。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这些事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
诺亚方舟的CPU飞速运转,力求计算出所有的可能。
听着耳边主机运作的声音,黑泽话音一转。
“你把孩子的纯真当成希望,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纯真能持续多久?”
“在成长的过程中,有多少人能保持初心,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长成糟糕的大人?”
“人在一个环境中待久了,总是会被同化的,到时候,什么都不会改变。”
“别再欺骗自己了,你的努力毫无用处,弘树的悲剧还会再次上演,这样的未来,是你所期待的吗?”
诺亚方舟被黑泽的话所动摇,数据流剧烈波动起来。
“跟我走吧。”黑泽发出邀请,“我会给你提供舞台。你可以纠正所有的错误,你可以改变这个社会,实现自己的愿望,你可以亲手缔造,弘树所期待的那个未来!”
“来吧,跟我走,你所期待的一切都能实现!”
……
工藤新一设计绑走了蜘蛛。
依旧靠的灰原哀研发的试剂。
那无色无味又药效强大的试剂,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堪称无解。
就算蜘蛛已经在这上面栽过一次,猝不及防之下,他依旧被放倒了。
意识逐渐清醒,发现自己被绑了的蜘蛛:……
距离上次翻车还没过去多久,他就又翻车了!
甚至还是被同样的药剂放倒的!
耻辱!这绝对是耻辱!
该死的!到底是谁?!
是那群怪盗吗?
“看来你已经醒了。”有人在他跟前说话。
蜘蛛抬头,“看”了过去。
他的眼睛被蒙住,因此只做了个“看”的动作。
单从呼吸声来看,在场不止一个人。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嘴没有被堵住,这对蜘蛛来说是个好消息。
只要能交流,他就还有机会!
上次是被琴酒捞了,所以至少这次,他要试着自救!
在场的几人对视一眼。
在蜘蛛昏迷的时候,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首先,激怒对方。
“上次是琴酒救了你,你觉得他这次还会来救你吗?”
开口就是挑衅,工藤新一如愿看到了蜘蛛骤变的脸色。
他加了把火。
“不过他来了我们也不怕……哼,倒不如说他来了正好,我们的俘虏还能再多一个,哈哈!”
蜘蛛气的直咬牙,“胡言乱语!”
他不信琴酒会这么容易中招,但想到那诡谲的药剂以及霸道的药效,他又变得不自信了。
琴酒再怎么样也是肉体凡胎,面对这种不讲理的药剂,他真的能抵抗吗?
要是琴酒也栽了,那……
不,这种事不会发生!
蜘蛛猛地止住念头,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救!
他必须自救!
嘴没有被堵住,他还有机会催眠。
虽然效果不会有对视时那么好,但也勉强够用。
一瞬,只要一瞬,能控制他们摘下自己的眼罩,局势就会瞬间反转!
冷静下来,找到突破口……
蜘蛛深吸口气,开口道。
“是你吧?波本!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会选择背叛组织……不,应该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卧底?”
事发突然,之前的蜘蛛没有准备,但现在一回忆,他也反应过来了。
波本有很大的问题!
任务的时间地点都是由对方提供的,但等蜘蛛过去后,等着他的只有陷阱。
能看出来对方很急,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做出这样错漏百出的计划。
不过,急好啊。
越急,就越容易出错,他脱身的机会也越大!
“做出了这样的事,你认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我们是一起行动的,我出了事,你必然会被怀疑!”
“不要想着解释或者狡辩!琴酒的行事作风,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在琴酒全力调查下,你真的有信心不暴露吗?”
有人的呼吸变了。
蜘蛛咧嘴一笑,话音一转,语气带上了些许蛊惑。
“就为了一个怪盗,放弃你数年的卧底积攒下来的信任,这真的值得吗?”
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带着极其细微的争执声。
矛盾产生了。
蜘蛛的声音愈发轻柔。
“你现在还有的选,站到我这边,我可以帮你瞒下今天发生的事。”
“我保证,不会有人知道的,你依旧可以在组织里当你的卧底。”
脚步声响起,有人在缓缓靠近。他身后是劝阻的声音,但没用。
他看起来像是已经被催眠了。
一个人停在蜘蛛面前。
“对,就是这样,来,过来,摘下我的眼罩。”
很顺利的,他的眼罩被摘下。
在眼罩被摘下的瞬间,蜘蛛就跟一双眼睛对上了。
本能般的,他将眼前的人催眠。
等他反应过来这个人并不是波本时,一切都晚了。
他“看”到了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记忆。
月影岛,犯罪,意外,援助,救赎……
蜘蛛惊讶,蜘蛛疑惑,蜘蛛陷入思考,蜘蛛思考失败,他宕机了。
也正是这一刻的怔愣,让工藤新一向麻生成实问出了那个问题。
“琴酒跟黑泽是什么关系?”
陷入催眠状态的麻生成实无法继续保持沉默,他恍惚开口。
“他们是……”
“闭嘴!”
最后还是回过神来的蜘蛛猛然呵斥打断。
可如此反应,无疑是变相承认了两者间有别样的联系。
工藤新一几人了然,心里愈发沉重。
注意到他们的神情变化,蜘蛛脸色阴沉。
该死的,被利用了!
这群家伙,恐怕一开始就打着这个目的!
可那又如何?
他犯下的错误,他自会弥补。
只是让人忘记一段记忆罢了,对他来讲容易的很!
蜘蛛狞笑一声,看向工藤新一几人的目光格外危险。
但不等他有所行动,一支格外眼熟的试管就出现在工藤新一的手里。
蜘蛛脸色大变,“你t有本事别用这个……”
“咔擦!”
回应他的是试管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
“我%…#……”
蜘蛛骂骂咧咧地昏了过去。
……
黑泽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看来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叹了口气。
黑泽没有特意隐藏自己,因此他的到来很快就被在场的人注意到了。
“黑泽哥?”工藤新一有些惊讶,也有些无措,“你,你怎么来了?”
黑泽朝他笑了一下,侧身露出身后的灰原哀,语气寻常道,“小哀带我来的。”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却还是没忍住用眼神询问,‘不是说好了先瞒着黑泽哥吗?你怎么反倒还把他带过来了?’
面对他的询问,灰原哀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没有解释。
她的反应有些过于冷淡了,工藤新一有些奇怪,但不等他多想,黑泽就有了新的动作。
他走到已经昏迷的蜘蛛和麻生成实跟前,在工藤新一几人震惊的目光下,掏出解药就给他们灌了下去!
除灰原哀外的所有人:?!!
工藤新一更是直接惊呼出声,“黑泽哥?!”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想拦,但黑泽的动作太快了,等他们伸手,解药已经被喂了进去。
眼看着蜘蛛就要清醒过来,两人改拦为拉,把人带着往后退去。
清醒着的蜘蛛很可怕,万一黑泽被对方催眠控制住,就糟糕了。
黑泽的行为固然可疑,但放任他被蜘蛛催眠,那是不可能的。
被两人拉着后退,黑泽倒也没有反抗,只是目光依旧落在蜘蛛和麻生成实身上。
蜘蛛的意识恢复过来,他咂吧下嘴,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再一抬头,他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蜘蛛:……
他心情复杂,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面上冷静的他心里却早已扭成了麻花。
在麻生成实的记忆里,他看到了琴酒的另一面。
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琴酒,不一样到让人怀疑这是假的。
但记忆不会骗人,而且对方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蜘蛛不清楚琴酒想要做什么,但他清楚自己不能打乱对方的计划。
总之就是先装不熟。
蜘蛛咳嗽一声,就准备开始表演。
但就在他出声的下一刻,一只手就扼住了他的脖子,接着嘴巴也被堵上。
是赤井秀一和安室透。
两人神情严肃,却意外地配合默契。
一人掐脖,一人捂嘴,确保蜘蛛一点声也发不出来。
同时,他们还不忘示意一旁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一起去把蜘蛛的眼睛蒙上。
趁他们控制蜘蛛的时间,黑泽来到麻生成实这边,并帮他解开绳子。
麻生成实抵着头,不敢看黑泽。
他这次的失误太大了,大到难以弥补。
一想到由于他的失误,黑泽的计划有可能被完全打乱,麻生成实就恨不得以死谢罪!
黑泽不需要他以死谢罪。
这次的事更多的是意外。
就连黑泽本人也没想到,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两人凑在一起后,会产生这样的化学反应。
按理说,红方的人不该各自掌握情报,但从不互相沟通吗?
要么你不说我不说,要么互相当谜语人,这不挺好?
怎么到了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这,就变了样?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思考这些毫无意义。
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未来才是黑泽需要考虑的事。
如今,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甚至其萌芽生长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一旦他的身份暴露,那在红方这里,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跟着红方躺赢这条路已经不可行,他需要换一种方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在确定继续跟工藤新一他们演下去不会有结果后,黑泽就不打算再装了。
“还能站起来吗?”黑泽对着麻生成实问道。
麻生成实活动了一下身体,随即点头。
“好,你先过去,到小哀那里。”
黑泽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麻生成实没有犹豫,干脆的起身走了过去。
这里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工藤新一他们的注意。
或者说,他们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忙着控制蜘蛛,同时也想看看黑泽到底想做什么,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直到现在,看到他放走了麻生成实,工藤新一才忍不住道,“黑泽哥,你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
黑泽笑了一下。
这不是很明显吗?
他在带他的人离开。
麻生成实是,蜘蛛也是。
在工藤新一几人的注视下,黑泽淡定地从怀里摸出一把枪。
伯莱塔M92F,琴酒最常用的那款。
几人的脸色一变,看向黑泽的目光半是惊疑,半是不解。
赤井秀一:“黑泽先生,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玩具。”
黑泽弯了下嘴角,抬手,瞄准,然后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震耳欲聋。
没人想到黑泽会真的开枪。
他气质依旧温和,周身没有一丝杀意,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
可那空气中弥漫着的硝烟味,证明先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黑泽他,真真切切地扣下了扳机!枪口对准的还是他们!!
工藤新一脸上一片空白,巨大的冲击让他半晌没回过神。
黑羽快斗也是一脸茫然,枪声让他反射性地跳开,但停下动作后,他却依旧难以理解黑泽的行为。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复杂一瞬后,眼中多了几分怀疑和警惕。
这一枪没有伤到他们,但却彻底击碎了他们心里的侥幸。
身后传来椅子吱吱嘎嘎的声音,那是蜘蛛在挣扎着挣脱束缚。
黑泽先前那枪帮忙划断了一截绳子,让蜘蛛有了挣脱的可能。
安室透脚步微动,想过去阻拦。
下一刻,一发子弹擦着他的侧脸过去,在上面留下一血痕。
黑泽的警告紧随其后,“不要乱动。”
如此举动,几乎挑明了他此刻是站在蜘蛛那边。
这明晃晃的偏向让几人的脸色皆是一沉,气氛变得更压抑了些。
蜘蛛挣脱开束缚,抬眼就看到这一幕,没忍住轻“嚯”了一声。
顶着工藤新一几人刀子一样的目光,他慢悠悠地走到黑泽跟前。
“没想到你会直接过来。”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至少先披上琴酒的皮吧?
像这样直接过来,就不怕身份暴露吗?
从麻生成实的记忆来看,琴酒应该挺中意那个身份才对。
蜘蛛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总归跟在琴酒身后,不会出问题。
他这么想着,也自然地在黑泽身边站定。
工藤新一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恐慌。
就好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和黑泽划分开,从此再也无法同行!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靠的近些,却被赤井秀一两人拦下。
安室透脸上的伤还泛着细细的疼,他紧盯着黑泽,试图从他身上找出破绽。
“你到底是谁?”
那干脆的开枪动作,安室透怀疑他是琴酒。但琴酒又不会那么客气,如果真是琴酒,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吃上炸弹了。
况且对方是跟着灰原哀来的,而灰原哀也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
疑点过多,让他们迟疑着不敢动手。
黑泽没有回到安室透的问题,只是收起枪,随后转身离去。
“等等,站住!”
看到他的动作,几人皆是阻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