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古言:野心勃勃公主&忠心耿耿暗卫 22(2 / 2)
玄诚国师的惨叫比刘瑾的嚎叫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几鞭下去,他便已道袍破碎,浑身是血,瘫在地上如同烂泥,气息微弱,显然已是废人一个。
独孤沉甯这才停手,将染血的龙骨鞭递还给容允岺。
“清理干净。”她淡淡吩咐,语气如同只是让人扫去一些垃圾。
“是。”
容允岺接过长鞭,示意暗卫上前处理。
独孤沉甯看也没再看那两滩烂泥一眼,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院门。
阳光从逐渐消散的阵法余波中渗透进来,照亮她冰冷完美的侧脸,以及那身纤尘不染的绛紫色宫装。
仿佛刚才那场狠辣无情的鞭刑,与她毫无干系。
*
大护国寺后山的血腥气息尚未散尽,独孤沉甯便已登上了返回皇宫的马车。
她没有回府,而是带着一份厚礼,直闯宫闱。
那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后,跟着一辆密封严实的板车,上面盖着厚厚的草席,隐约透出人形轮廓和浓重的血腥味。
容允岺亲自驾车,玄色衣袍上的血迹已然干涸,更添几分煞气。
一队沉默而精锐的暗卫紧随其后,取代了原本象征性的羽林卫护送,形成了实质性的押送与威慑。
马车一路无阻,直抵内宫禁苑。
守卫宫门的禁军见到是长公主车驾,又感受到那股凝重的肃杀之气,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盘问,眼睁睁看着车队长驱直入,直逼皇帝日常起居的紫宸殿。
此刻,独孤恒州正在殿内焦急地等待着大护国寺的消息,他心中既有对仪式成功的期盼,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凯旋的国师或刘瑾,而是殿门被轰然推开的声音。
独孤沉甯一身绛紫宫装,纤尘不染,唯有裙摆边缘似乎沾染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尘埃。
她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容允岺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
“皇姐?你…你怎么…”独孤恒州看到她去而复返,心中猛地一沉,尤其是看到她身后煞气腾腾的容允岺,以及殿外那明显不对劲的气氛,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独孤沉甯没有行礼,目光平静地看向龙椅上那个脸色骤变的弟弟。
“皇上是在等刘瑾和玄诚国师的消息吗?”她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
独孤恒州强自镇定,“朕不知皇姐在说什么。刘瑾和国师自然是在为朝廷办事。”
“哦?”独孤沉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微微侧首,“把人抬上来。”
两名暗卫应声而入,将板车上那盖着草席的东西重重扔在了紫宸殿光洁的金砖地面上。
草席散开,露出里面惨不忍睹的景象:一个是浑身血肉模糊、只有微弱气息的刘瑾;另一个则是道袍破碎、眼神涣散如同废人的玄诚国师。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奢华的大殿内弥漫开来。
“啊——!”一旁侍奉的宫女内侍吓得失声惊呼,瑟瑟发抖地跪倒在地。
独孤恒州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场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一步,撞在龙椅的扶手上。
他指着地上的两人,手指颤抖,声音尖利,“你…你竟敢…你竟敢擅杀朕的近侍和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