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热芭葛叶的极限拉扯(2 / 2)
“嗯……不起……”被子里传来含糊的嘟囔声。
葛叶笑了,又推了推她,“大郎,该喝药了。”
被子里的“蚕蛹”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热芭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几缕头发。
“不喝,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葛叶无奈地笑,“你昨天说好的,今天开始喝药。”
“我没说好……是你说的……”热芭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耍赖的意味。
葛叶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乖,起来喝了再睡。”
热芭把被子拽回来,整个人往床里面滚了滚,把自己裹成一个更紧的团。
“再过一天……明天喝……”
“昨天你就说明天喝。”
“那……后天……”
“热芭。”
“……大后天。”
葛叶被她气笑了,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过来,“起来。”
热芭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葛叶……能不能不喝……”
葛叶忍着笑,“不能。张姨说了,必须按时喝。”
热芭又把脸缩回去,闷闷地说,“那中药太苦了……我闻着就想吐……”
葛叶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一出,但他不慌不忙地说,“我尝过了,没那么苦。”
热芭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一脸不信,“真的?”
“真的。”
“你喝一口我看看。你要是能面不改色地喝一口,我就喝。”
她显然忘了,葛叶是能把藿香正气水当糖水喝的狠人。
果然,听她这么说,葛叶立马答应下来。
“别耍赖呀!”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甚至还咂了咂嘴:“还行,没那么苦。”
热芭愣住了。
她没想到葛叶真的会喝。
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看看葛叶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犹豫了一下,慢慢从被子里坐起来。
接过碗,凑到嘴边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脑门。
她把碗推的远远的,小脸也皱成一团,“呕……这味道……不行不行!它太苦了!我喝不下去!”
葛叶忍着笑说,“你还没喝呢。”
“闻着就苦!”热芭把碗塞回他手里,“你喝吧,你替我喝……”
葛叶哭笑不得,“这是给你开的药,我喝有什么用?”
热芭又开始往被子里缩,“那我不喝了……我感觉我也没那么需要调理的……”
葛叶一把把她捞过来,“乖,快趁热喝。”
热芭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一口?剩下的明天喝?”
“不行。必须喝完。”
“半口?”
“热芭。”
“那一小口?”
葛叶看着她那副讨价还价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端起碗,递到她嘴边,“喝吧,一口闷,别细品。”
热芭看看碗,又看看他,咬了咬牙,接过碗。
她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仰起头——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闷。
然后,喝完的瞬间,热芭整张小脸瞬间挤成一团,接连干呕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葛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她嘴里。
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压住了那股苦涩,好半天,她才缓过来,
活过来了!!!
热芭幽怨地看着葛叶,“你骗我……你说不苦的……”
葛叶笑着擦掉她嘴角的药渍,“良药苦口嘛。”
喝完药,热芭去洗漱。
她站在镜子前刷牙,葛叶就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她的头发又长又密,很容易打结,但他的动作很轻,一缕一缕地梳开,一点都没有扯疼她。
头发梳顺后,葛叶开始给她编辫子。
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发丝间,将头发分成三股,编成一条松松的麻花辫,然后盘到头顶,用一根发簪固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分钟。
热芭洗完脸,抬头看镜子——一个精致的发髻稳稳地盘在头上,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温柔又利落。
“好看。”她满意地点头。
葛叶从镜子里看着她,也笑了,“专业美发二十年,不好看不要钱。”
热芭听后“鹅鹅鹅”地笑起来,她转身在葛叶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没想到葛叶又把另半张脸凑过来。
热芭又“吧唧”了一口,,才让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满足笑了。
葛叶揉了揉她的脸,“走吧,吃饭去。”
两人手牵手走进食堂时,迪爸迪妈、小姨和清柠已经坐下了。
梳顺之后,他把头发分成几股,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然后盘到头顶,用一根发簪固定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简单利落。
热芭从镜子里看着他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洗漱完,两人手牵手走向食堂。
迪爸迪妈、小姨和清柠已经坐在昨天那张桌旁吃早饭了。迪妈看到他们,笑着说了句,“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
热芭嘿嘿一笑,坐到妈妈身边,撒娇地靠过去,“妈~”
清柠正在喝粥,抬头看到热芭的头发,眼睛瞬间亮了:,姐,你这头发盘得真好看!怎么弄的?一会儿你也给我编一个吧!”
热芭抬手摸了摸头发,故作随意地说,“你姐夫盘的,一会儿让他给你也盘一个。”
那语气明明嘚瑟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清柠撇撇嘴,“算了算了,我这头发还不值得我姐夫那高贵的手来盘。”
热芭闻言“鹅鹅鹅”地笑起来,她靠到葛叶肩上说,,“你听见没?柠柠说你的手是高贵的。”
葛叶笑着摇摇头,给她的碟子里夹了一个小笼包,“快吃吧。”
清柠看着这一幕,无声地做了个“受不了”的口型,低头继续喝粥。
迪妈在旁边笑着,给热芭又夹了一根油条。
窗外阳光正好,食堂里热闹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