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再来一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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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一阵巨大的响动从刚刚恢复平和的天空中落下,一团暗红色的身影如流星般砸落地面,强大的冲击力震飞了无人清理的积雪,也震颤下还遗落在树枝上的寒光。
这是一栋公寓楼,一栋不那么豪华,甚至有些老旧的公寓楼。由于这片公寓区并没有居住多少居民,所以在这里发生的状况也并没有多少人过多在意。甚至前来围观的群众都看不到。
嘶~嘶~嘶~
在一片凌乱的积雪中,传出了几道少年的嘶嘴声,从这个语气来看,少年似乎并不痛快,这是当然的,他可是如流星坠地一般。
这名少年身穿黑色的长袍或者说是巫袍,除了巫袍就看不见少年身上的其他衣物,仔细看去,这名少年似乎只有一条胳膊,他的另一条肩膀显的十分的空落落。不过顺着少年另一条完好的手臂看去,他的怀中似乎紧紧抱着一位昏迷的小女孩,这名小女孩穿着白色的大褂,长着绿色的头发。他们应该是一齐落地的。
“痛!痛!痛!这股能量真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不过算了,好在脱离了暮野队长的追捕。。。不好!我的心空好痛,再坚持一会,马山就能稍微歇脚了。。。”
穿着巫袍的独臂少年,他忍着剧痛从积雪中爬起身,他稍稍担去长袍上的积雪,然后就一把抱起绿发小女孩踏进眼前的这片公寓区。
没错,他们两个的身份正是目鸣悠和雅。在之前的危难关头,目鸣悠想到了唯一的破局之法:那就是用极改来控制雅。既然别人能运用极改来达到操控极能者的地步,那么我凭什么不可以呢?虽然现在目鸣悠只有百分之一的极改,虽然他从未用过这份力量,但是他只能选择一搏。
好在,他成功了,虽然过程很艰辛,但是他还是带着雅逃离了出来。或许是因为目鸣悠第一次使用极改不熟练导致两人坠机,又或许是因为雅第一次使用lv10的力量,反正现在的雅又再次陷入了昏迷。迟迟没有醒。
目鸣悠单手抱着雅走在有些老旧的楼梯上,他现在的身子骨很疲惫也很沉重,他多么想伸出另一只去扶住旁边那条不算干净的围栏,但是他做不到,他只有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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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需要帮忙吗?我看你好像很吃力的样子呢~”
就在目鸣悠停在台阶上稍微休息缓和的时候,他的身后传出了一道十分轻浮的女声。不知为何,女声的语气中挑逗味十足。
?!
“不用,如果我挡住你的路了,我会马上让开。”
虽然目鸣悠现在很痛苦,但是他还是咬紧牙关,朝旁边挪了挪。好为身后的女人让出一条大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你十分的不方便,而且有些吃力,就想扶着你上楼梯。”
一位穿着超级短裤(都能看见内裤的短裤),暴露吊带的女人走到目鸣悠所站立的台阶上,她的头上顶着一卷金黄色的大波浪,她的两只耳朵上也挂起了令人感到夸张的圆环,其中一只摇摇欲坠。当然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厚重的大衣,只是她敞开领口了而已。她将手搭在目鸣悠的肩膀上,然后开始解释。
“离我远一点,别在我身边晃悠,要走就快点走。如果你继续在我身边逗留的话。。。”
目鸣悠在刚落地的时候,他就将帽檐拉的很低,低到彻底的遮住了他半边脸,在之前飞行的时候,他路过了中心广场的上空,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张十分扎眼的海报,或者说是通缉令。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面对女人的好意,目鸣悠没有转头,他只是发出属于他的警告。
“断臂男!你凶什么凶嘛?我是看你不方便,又是一位残疾人,所以想搭把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是不识好歹。遇到你真是晦气!”
目鸣悠的话让女人十分火大,她直接就加快脚步登上阶梯,然后离开目鸣悠,一路上,她的嘴里都在骂骂咧咧。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是最让人懊恼的一件事。你知道的,做好事基本都是心血来潮,如果你恰巧想做好事的时候,遇到目鸣悠这样的人,我想你一定不会再出现做好事的念头。。。
还好我切的不是腿。断臂男比死瘸子好听多了。。。
在告别女人后,目鸣悠咬着牙一口气行进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一间高楼层公寓,一间和其他房间一模一样的公寓。看样子,目鸣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来到房门前,目鸣悠终于能休息一会,他先是将雅放下,然后就一屁股靠倒在了门框上,虽然现在的天气很冷,但是目鸣悠的额头却留满了汗珠。他太累了,累到喘气都成了奢望。
可你是知道的,世界不会给目鸣悠喘气的时间,他自己也不会。现在的雅无疑就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如果她真的彻底爆发,那么很有可能会将一大片城区化为废土。而目鸣悠又是唯一的见证人,他想承担也好,不想承担也好,他都必须要将一切都告诉雅。最起码肯定不能让她落入一些阴谋家的手里。
想到这里,目鸣悠还没喘几口气,他就重新站了起来,然后活动了一下很是酸痛的手臂,将雅一把抱起。随后,只见目鸣悠开始伸嘴,咬早先放在围栏上的粉笔。
在含着粉笔的一刹那,一股颗粒感就充斥目鸣悠的口腔,沙沙粒粒的,很是奇怪。
之后,又见目鸣悠开始口含粉笔开始在一旁的巫纸上写着什么,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画出巫术符号。
口含粉笔的目鸣悠表现的十分吃力,他的口水不断的从嘴里流下,慢慢浸湿了干枯的粉笔,口水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目鸣悠不得不再换一只。
跐溜!跐溜!跐溜!
然而,这似乎是不粉笔的问题,用嘴写字画图,哪会是容易的事?更别提目鸣悠这个“新手”了。口水还在流淌,粉笔换个不停,一张张潮湿的白纸尽情的诉说了目鸣悠的不易。
快画呀!快画呀!呸!呸!呸!
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