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1 / 2)
(二合一)
“慢着!”
听到颜花的声音,何光有些愣神的回过身来:“少小姐有何吩咐?”
颜花没看他,而是看向了李缘,凑到他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
半晌后,李缘点了点头。
“何光是吧?”
颜花这才看向他:“你不用去太史局了,直接去商行吧,我有任务给你。”
何光有些无语。
你是国师府少小姐,我给你面子,但说到底你没权力啊!
“你现在不是史官了,我爹把你开了。”
何光:“???”
“你现在是我的人,去商行报到,我正好有事缺一个厂长,你去帮我做事吧。”
颜花走到他面前,昂着头看着他:“你既然都猜到了我爹的一些事,现在想离开?你当我傻吗?”
“你说不会让我爹为难我就信?你猜我信不信?”
“与其赌你的品行,我还不如把你放在我们自己麾下稳妥一点,正好你虽不是史官了但才学还是在的,去帮我做事吧。”
“来人!”
颜花不等他回复,直接看向外面。
两个侍女立刻走了进来。
“把他带到商行去,让郭童姐姐安排,就说是我的意思。”
“不,我才不要……”
何光还没说完,那两个侍女就立刻走过来钳住了他的双手,直接把他朝着外面拖去,其中一人还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手帕塞在他嘴里。
何光顿时瞪大了眼睛,以他的身手居然挣不脱?
颜花看了看还有些发呆的爹爹,走过去扑入他怀里:“爹,这就是你给我说过的一个故事的道理吧?”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李缘看着她白嫩的小脸,摸了摸,没说话。
看史书时,他只是把那当成一个故事来看;但此刻,他仿佛与王导共鸣了。
原来许多历史故事,真的是需要经历才能看懂的啊……
“谢谢。”
李缘露出了一丝微笑,有些牵强。
“您不会怪我任性吧?”颜花眨着眼说。
李缘不知道怎么回。
何光说只是来寻求一个说法,又说不会让自己难做,还说了如果他是太史令也会那么干,那这样的人出了国师府后会干什么还用想?
李缘不希望再有人因为此事而死,但他没理由制止何光。
而颜花却以这种近乎‘任性’的方法出手阻止。
从情感上来说,李缘是乐意看到的,不然也不会同意刚才颜花让他解除何光史官职务的请求;但理智告诉他,即便如此,何光若真要求死也是拦不住的。
……
王宫里。
嬴政和李缘对了一下账,都陷入了沉默。
何光去国师府的同时,一个史官也来到了王宫,向嬴政说明了太史令自杀的消息和后续安排,并请求他任命新的太史令。
嬴政也问过理由,那史官也说了猜测。
与何光的类似,只是没那么肯定,且对方保证不会流于国史——即官方史书。
不流于国史。
但民间私人传记这种野史他没说。
嬴政也没说什么,人家家族记事本上爱写什么写什么,说不定此刻民间已经有许多人的个人记事中把李缘写成仙人了也未必。
“我的错,不该那么心急当场就问你的。”嬴政叹了口气。
“不,我的错。”
李缘有些惭愧:“是我闭关引起的,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我的错,没考虑到他的性格,甚至没有防备。”嬴政感觉这是一种疏忽。
“我的错,是我太不小心了,他估计早就怀疑我了。”
“我的错……”
“你们两个干脆打一架好了!”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熊栀一脸不爽的走了进来:“谁打赢了,责任谁揽着怎样?”
两人对视一眼。
嬴政一挑眉:如何?
李缘眨了眨眼:能用超能力吗?
嬴政眉头一皱:你说呢?
李缘摇了摇头:那我认输。
“一个秦王,一个国师,居然在这为了这小事自怨自怜。”
熊栀冷哼一声:“你们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们这是自找的!”
“人家自己自愿自尽,你们两个谁身上的责任不比他重?居然为一件别人愿意、且已发生的事而争论对错,岂不是本末倒置?”
“有时间在这为死人揽责任,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劝阻何光。”
熊栀白了嬴政一眼,觉得自家夫君在李缘出现后感性的时候越来越多了,以前她认为是好事,至少人情味变多了。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有时候这两人在一起居然会走入一个死胡同……这难道就是和好友在一起时的没脑子?
“颜花找我来了。”
熊栀看向李缘,责备道:“你女儿出手为你争取了一点时间,你就是这么用的?”
李缘有些尴尬,但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嬴政也是如此,若以强权下令,对方绝对不会从;可在心存死志的情况下,还有什么能让一个铁了心要寻死的史官苟活?
“你们呀,怕是都理智惯了!”
熊栀坐在了嬴政身边说道:“我问你们,一个人要把你曾说过的二十四史看完,需要多久?”
“一辈子吧……”李缘说。
这还只是二十四史,还不包括其他的一些史料记载。
“那你们能保证今后他一辈子都在监视中吗?”
这个问题,她是主要看着自家夫君问的。
嬴政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李缘:“我懂王后的意思了。”
李缘想了想,也懂了。
但却有些迟疑:“他会愿意吗?”
“你不是把许多故事写进学宫教材里吗?但和那浩如烟海的历史相比,你写进去的那些事,只是沧海一粟吧?”熊栀说:“我不知道你文学水平有多高,可你觉得自己能比过那何光吗?”
李缘张了张嘴,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正经史官家族出来的,水平可以吊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