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斗破苍穹(1 / 2)
第189章斗破苍穹
星界无上无下,亦是不存四面八方,就连时间的概念都极为稀薄,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唯有自遥远星域传来的光能让人获得些许安慰。
现在陆椿正是朝著其中一束光的方向而去。
实际上这些光芒的来源或许早在无数年前就已经熄灭,陆椿深知这一点,但祂不在乎,对他而言走到哪算到哪,这段路程的终点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
从斗罗星开始远行后,祂到达了数个从龙神记忆中获得的星域坐标,只可惜或许是时间太过悠久,当他到达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破碎的法则和荒芜的星球。
在星界的宏观尺度下,单一生命渺小的连尘埃都算不上,绝大多数区域都是荒芜死寂,像是神界星域那种充满生机的地方少之又少。
饶是如此陆椿也不曾失望,在那些法则稀少,荒芜的星球上,祂撒下生命的种子,假以时日必将成长为大树。
这一路上,思潮之海也跟随著祂的脚步不断扩张壮大,陆椿能感受到踏上「丰饶」命途的人越发的多,不同想法思绪的交汇下这条命途同样在被扩宽著。
祂的力量正在缓慢的涨高。
「又————是一个荒芜————的————世界。」
身侧,太岁主的眼睛看了眼下方那颗褐黄的星球,直接得出了结论。
在那上面满是支离破碎的法则,一丝生命的气息都没有。
没有生命,没有文明,没有故事。
太岁主已经见过太多相同的世界了,可就算如此他仍然孜孜不倦为那些世界撰写了薄薄的一本书,上面没有任何描述的语句,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和坐标。
「太岁主,你一直这样撰写书籍不会累吗?」陆椿突然问了一个傻傻的问题,只是单纯的对此感到好奇。
「————累————?」
太岁主眨了眨眼,用祂那早已被陆椿习惯的温吞语式回答:「如果————谁都————不记得————那也太————可了吧————」
假如哪一天连星球本身都不存在了,那这就是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闻言,陆椿轻笑了一声:「呵,「恒古」的太岁主可真是一位温柔的星神。
「」
命途是一位星神的理念外在的表现,「恒古」命途注视一切所有,将世间的每时每刻都沉淀在眼中化作书籍。
换个说法,撰写书籍就是太岁主的爱好和工作,没什么累不累的说法。
太岁主用祂那缓慢的思维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道:「药师————也————很温柔————————直都是————」
「呵————我可不温柔。」
太岁主的话让陆椿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对此祂自嘲两声。
太岁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椿打断了。
「薄薄的一页纸可算不上书。」
「丰饶」命途覆盖在这颗荒芜的星球上,陆椿如同往常一样播撒下生命的种子。
生命的源泉在大地的低洼处出现,一些绿色的藻类逐渐覆盖海面,眨眼间遍布整颗星球。
然而荒芜的星球没有一丝营养,很快就大片大片的死亡,然而他们的死亡却促使下一代有了营养来源。
如此反复,本该进行无数年的演变在星神伟力下一刻间就完成了。
原本荒芜的星球如今郁郁葱葱,肆意生长的花草树木占据著生态位的顶端。
唯一可惜的就是生物体系并不健全,别说动物了,连昆虫都没有一只,这是一颗完全被植物包裹的星球。
然而在太岁主无穷视角的观察下却能看到一些微小的事物在一些角落中蠢蠢欲动,或许在将来能够主宰这个世界。
陆椿眯眼浅笑:「就让我帮你把这本书变厚吧。」
太岁主应声,吐出一个字眼:「嗯————」
某颗琉璃星球上,那本薄薄的只有一页纸的书上忽然多了一页,或许在未来真的能变得更厚。
在许多年后,一艘星舰途径此处发现了这颗星球上文明的雏形,惊讶地看到他们竟然能够与植物,与自然和谐相处。
随后越来越多这样的星球被发现,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属于药师的赐福,因此这些星球得名神赐世界。
陆椿继续漫无目的的在星界中遨游,见到有生命的星球就点拨一下,为其传道讲道,遇见荒芜的世界就撒下生命之种,期待未来能够万物昌盛。
在途经的星域中不乏已经能够脱离星球限制探索星界的文明,或者如同神界那样统治一整片甚至数片星域的势力。
对于陆椿这个外来者,他们几乎都表现出了敌视的情绪,可在察觉出双方实力差距之大后只能无奈地任其在自家地界游走。
然后就诧异地发现陆椿并未行强取豪夺的举动,反而是四处传播自己的理念,拯救了许多濒临毁灭的世界。
祂所途经之处,遍地生花,众多生灵安居乐业。
就这样,原本的敌视转为推崇敬仰,「丰饶」药师的名声逐渐在多个文明星域中传播开来。
很多人都知道了这是一位仁慈善良的神明,无论你是善人还是恶人,只要你有所求,只要所求不是去行那大奸大恶之事,药师就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由此,众多星域都开始期待这位仁慈的神明能来到自己这里实现自己的愿望。
伴随著陆椿的脚步越行越远,思潮之海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大,思维的海洋上弥漫起了一层白雾,许多怪异的影子在其中穿梭,似乎真的在朝著灵界、幻梦境的方向演化。
这一日,陆椿结束了讲道,起身正欲要向下一个星域而去,可当前这片星域的至强者却拦在了身前,恭敬道:「仁慈的药师,前方的星域存在有大危险,绝不能前进。」
「什么样的危险?」
陆椿顿时感到好奇,对方清楚自己的力量,既然如此还说是大危险,必然是考虑到连祂都可能无法应付。
细细感受了一下前方的星域,却是发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泥泞感,好像有一层薄膜阻隔两边,但觉得自己并非无法突破这层薄膜。
「这————」
那位至强者目露难色,苦笑道:「恕在下也无法说清,因为从古至今进入那片星域的人就从未出来过,即便有的出来了也只是说在其中游荡了许久什么都未曾见到,迷迷糊糊的就回到了进去的地方。」
这番描述倒像是空间的一种错乱,没有出来的是在其中迷失了,出来的则是阴差阳错找到了回来的路。
这种情况在星界中并不少见,尤其是在那些法则稀少或者破碎的地方极为常见。
只是这种情况基本都是一闪而逝,并不会像现在这样长久存在。
由此,陆椿顿时产生了几分兴趣。
太岁主的眼眸出现在的肩上,平静道:「吾————的视线————看不清————但是————有.悲————还有————愤怒————」
就连注视万物的太岁主都看不清,看来那处星域的确很特别。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思潮之海和命途尚未覆盖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