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宗境斩尊者如屠狗(1 / 2)
另一边的魅七,反应只比宇文若慢了半拍。
她在那晶莹光点入体的瞬间,便意识到了不妙,体内天魅真气与媚术本能地就要爆发,试图以情欲之火驱散这股诡异寒意。
然而,她的念头刚刚升起,动作刚刚做出一个细微的起始姿态,那股源自意识最深处的寒意便已席卷而至!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随即彻底凝固,脸上还残留着惊疑与一丝刚刚泛起的、试图反击的潮红,整个人如同被定格在了时光之中。
“这……这是……南疆失传已久的‘灵蛊冰魄’?不……不对……更像是传说中……”
魅七的思维在彻底冻结前的最后一瞬,闪过一个模糊而惊骇的念头,但终究未能想明白。秦灵儿施展的手段,太过古老,太过诡异,早已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制服两人,对于秦灵儿而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僵硬的宇文若和魅七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两尊无关紧要的摆设。
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那尊被金色光印镇压、光芒黯淡的玉白色灵胎之上。此刻,那方由宇文若催动的蟠龙印玺所化的金色光印,因为失去了宇文若持续的真气与精神力维持,已然变得虚幻透明,威能大减。
秦灵儿伸出小手,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那层薄弱的金色光印屏障,轻轻抓住了那尊巴掌大小的灵胎。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灵胎的瞬间,异象再生!
原本在圣皇印玺镇压下显得沉寂甚至有些“畏惧”的玉白色灵胎,接触到秦灵儿的手掌时,竟仿佛感受到了同源的气息,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彻底安静下来,温顺得如同归巢的乳燕。
更有一层柔和纯净的淡金色光芒,如同薄纱般从灵胎内部散发出来,主动缠绕上秦灵儿的手臂,仿佛在亲近,又像是在……共鸣?
远处,身体被彻底冻结、连思维都近乎停滞,却因为某种奇异状态而保留了一丝对外界模糊感知的宇文若,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无法理解!
这先天灵胎,乃是上古空玄圣地以整条核心灵脉,汲取秘境天地元气蕴养了百万年方才诞生的造化奇物!其内蕴含的“空间”与“造化”本源力量精纯而磅礴,且极度不稳定。
即便是他们三大圣地,也是准备了专门的秘法和承载宝物,才敢尝试接触和镇压,绝不敢像这般徒手抓取!因为这灵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的能量源泉,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本源暴走,反噬己身!
可眼前这个神秘的小丫头,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徒手将灵胎抓在了手里?而且看那灵胎的反应,非但没有丝毫排斥或暴动,反而显得异常温顺与亲近?!这怎么可能?!
直到此刻,宇文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自己和魅七已经被这诡异的小丫头瞬间制住,生死完全操于人手!
现在根本不是考虑如何争夺宝物的时候,而是要考虑如何保命!若是这小丫头此刻要下杀手,他们两人将毫无反抗之力,瞬间毙命!
就在宇文若心中被恐惧与绝望充斥之时,秦灵儿已经将那只寸大小的灵胎收了起来。
她这才再次转头,看了一眼僵立不动的宇文若和魅七,空灵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主人只让我来争抢此物,并未说拿到之后,要如何处置你们二人。”
她偏了偏头,似乎在思考,随即做出了决定。
“暂且留你们在此处吧。你们的生死,交给主人来决定。”
言罢,她不再停留,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纯净的、仿佛由无数细小光点组成的灵光。
“嗖”地一声,便朝着顾盛与骨魑激战的方向飞去,速度快得惊人,瞬间消失在大殿深处。
留下宇文若和魅七如同两尊栩栩如生的冰雕,僵立在空旷残破的大殿中央,唯有意识深处残留的那一丝模糊感知,在无尽的冰冷与恐惧中,默默承受着时间流逝的煎熬。
另一边,顾盛与骨魑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持续的高强度闪避、抵挡圣境神兵“蚀星”的远程狙杀,让顾盛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身上多了六七处被血箭洞穿的血窟窿,虽然凭借长生道韵与强横气血在快速修复,但每一次修复,都会消耗大量的真气与生机。
尤其是“蚀星”箭矢中蕴含的那一丝圣境“蚀灭”道韵,极其难缠,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口,延缓着愈合速度,让他恢复得越来越慢,气息也明显跌落了不少。
而骨魑的状态同样不佳。连续开弓上百次,虽然“蚀星”主要消耗的是弓内残存的圣境力量以及抽取他融合血煞之力的真气,但对于他自身的精气神消耗也是巨大的。
此刻他脸色苍白,握着短弓的手臂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也已到了强弩之末。但他眼中凶光不减,死死盯着气息衰弱的顾盛,仿佛嗜血的饿狼看到了受伤的猎物。
“小子,你的恢复力快到极限了吧?生机被‘蚀灭’之力不断消耗,滋味如何?”
骨魑喘着粗气,狞笑着,再次勉力拉开那漆黑的弓弦,弓臂上的血色符文光芒已然黯淡了许多,但依旧有一道比之前细小却更加凝练的血光在凝聚。
“这一箭,送你去见阎王!”
他拼尽最后的力量,要将顾盛彻底终结。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纯净的灵光瞬息而至,落在了顾盛身侧,显化出秦灵儿那小小的身影。
“灵儿?”
顾盛转头,看到秦灵儿安然无恙,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秦灵儿轻轻点了点头,空灵的声音直接传入顾盛识海。
“东西拿到了。另外两个,已经被我暂时制住,动弹不得。”
“好!”
顾盛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下。
他重新看向前方正欲射出最后一箭的骨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么,我这边……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