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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张贵人弑君,晋安帝登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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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少傅王雅,门第非不清贵。祖隆父景,也曾通籍,究竟不及王珣权位名望。

王珣且未敢抗辩,王雅更是乐得圆融,所以识见颇高,行为语言从此谨慎。时人见他态度模棱两可,或且目为佞臣,王雅为保全身家起见,只好随俗浮沈,不暇顾及讥议了。

晋孝武帝司马曜恃二王为耳目,二王都做了好好先生,还有何人振聋发瞆?再经张贵人终日旁侍,盅惑主聪,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越害得这位孝武帝,俾昼作夜,颠倒糊涂。

太元二十一年,九月秋季(396年11月),新凉初至,余暑未消,晋孝武帝司马曜尚在清暑殿中,与张贵人饮酒作乐,彻夜流连,不但外人罕得进见,就是六宫嫔御,也好似咫尺天涯,无从望幸。

不过请安故例,总须照行,有时候晋孝武帝醉卧不起,连日在床,后宫妾媵,不免心生怀疑,还道以为晋孝武帝是有什么疾病,于是格外要去问省,献示殷勤。

张贵人恃宠生骄,因骄成妒,看那同列的娇娃,简直就是眼中钉一般,恨不得一一驱逐,单剩自己一人,陪着君王,终身享福。

描摹得透。有几个伶牙俐齿的妃嫔,窥透张贵人心生醋意,免不得冷嘲热讽,语语可憎。

张贵人愤无可泄,已是满怀不平。时光易过,转瞬秋残,清暑殿内,銮驾尚留,一夕与张贵人共饮,张贵人心中感到不快,勉强伺候,虚与绸缪。

晋孝武帝司马曜饮了数大觥(喝了大几杯酒),睁着一双醉眼,注视花容,似乎感觉张贵人与之前多少有些不同,默忖多时,猜不出她何故惹恼,问及安否,她又说是无恙。

晋孝武帝司马曜平时所爱惟酒,以为酒入欢肠,百感俱消,因此顾令侍女,使与张贵人接连斟酒,劝她多饮数杯。

张贵人酒量平常,更是因此怀恨在心,越发不愿意饮酒,第一二杯还是耐着性子,勉强告干,到了第三四杯,实是饮不下了。

晋孝武帝还要苦劝。张贵人只说从缓。晋孝武帝恐她不饮,先自狂喝,接连数大觥下咽,又使斟了一大觥,举酒示张贵人道:“卿应陪我一杯!”说着,又是一口吸尽。死在眼前,乐得痛快?

张贵人拗他不过,只得饮了少许。晋孝武帝见状,不禁心生忿怒,强迫令张贵人尽饮,再嘱侍女与她斟满,说她故意违命,须罚饮三杯。

本想替她解愁,谁知适令增恨?张贵人到此,竟然忍耐不住,先将侍女出气,责她斟得太满,继且又对晋孝武帝说道:“陛下亦应节饮,若常醉不醒,又要令妾加罪了!”

晋孝武帝听了加罪二字,误会张贵人微意,便瞋目道:“朕不罪卿,谁敢罪卿,惟卿今日违令不饮,朕却要将卿议罪!”

张贵人蓦然起座说道:“妾偏不饮,看陛下如何罪妾?”

晋孝武帝喝得酩酊大醉,自然没能收敛行端,亦起身冷笑,说道:“汝不必多嘴,计汝年已将三十,亦当废黜了!朕目中尽多佳丽,比汝年轻貌美的,难道定靠汝一人么?”

说到末句,那头目忽然眩晕,喉间容不住酒肴,竟然对着张贵人喷将过去,把张贵人的玉貌云裳,吐得满身肮脏。

侍女等人看不过去,急忙走至皇帝面前前,将晋孝武帝扶入御榻,服侍睡下。

晋孝武帝头一倚枕,便昏昏的睡着了。

惟张贵人得宠以来,从没有经过这般责罚,此次忽然遭受斥责侮辱,哪里禁受得起,凤目中坠了无数泪珠儿。

转念一想,柳眉双竖,索性将泪珠收起,杀心动了。张贵人让侍女们撤去宴席上面的残肴,又让侍女打来一盆水,自己洗过了脸,然后换过了衣服,收拾得干干净净。

又踌躇了半晌,张贵人竟而打定主意,召入心腹侍婢,附耳密嘱数语。侍婢却面有难色,张贵人大怒道:“汝若不肯依我,便教你一刀剁成两段!”

侍婢无奈,只好依着闺令,趋就御榻,用被子蒙住晋孝武帝的面目,更将重物移压晋孝武帝的身上,使他不得动弹。可怜孝武帝无从吐气,活活就被闷死!

过了一时,揭开被子启视,晋孝武帝已经是目瞪舌伸,毫无气息了。

这孝武帝笑责张贵人,明明是酒后一句戏言,张贵人伴驾有年,难道不知孝武帝心性?不过因华色将衰,正忧虑被别人夺宠,听了晋孝武帝的几句戏语,不由的触动心骨,竟然与孝武帝司马曜势不两立,遂恶狠狠的下了毒手,结果了孝武帝的性命。总计晋孝武帝在位二十四年,改年号两次,享年只有三十五岁。有诗叹道:

恩深忽尔变仇深,放胆行凶不自禁;

莫怪古今留俚语,世间最毒妇人心!

张贵人弑了孝武帝,更想出一法,瞒骗别人。

却说张贵人弑主以后,自知身犯大罪,不能不设法弥补,遂取出金帛,重利贿赂左右之人,并且令人出去报告宫廷,只说孝武帝是因饮酒过量恶魇缠身而突然暴崩。

皇太子司马德宗,比西晋的惠帝司马衷,还要愚蠢软弱,怎能摘伏而揭发奸恶?

而会稽王司马道子,向来与晋孝武帝有嫌,巴不得他早日归天,接了凶讣,心里暗暗欢喜,怎肯再来推究?外如太后李氏,以及琅琊王司马德文,总以为张贵人不敢弑杀君主,也便模糊了过去。

王珣和王雅等,都是仗马寒蝉,来管什么隐情,遂致一种弥天大案,千古沈冤。后来《晋书》当中也未曾提及张贵人的结局,不知她日后是何遭遇?

王国宝得知晋孝武帝的讣音,赶忙骑上马急驰,乘夜往叩禁门,欲入殿代草遗诏,好令自己辅政。

偏偏侍中王爽,当门立着,厉声呵叱道:“大行皇帝晏驾,太子未至,无论何人,不得擅入,违禁者立斩!”

王国宝不得进去,只好怅然回来。越日,太子司马德宗即位,循例大赦,是谓晋安帝。

朝廷有司奏请会稽王司马道子,谊兼勋戚,应进位太傅,邻扬州牧,假黄钺,备殊礼,无非就是讨好司马道子。有诏依议,司马道子但受太傅职衔,余皆表辞。朝廷下诏又褒美让德,仍令他在朝摄政,无论大小政事,一律咨询,方得施行。司马道子权位益尊,声威益盛,所有内外官僚,大半趋炎附热,奔走权门。

最可怪的就是王国宝,本来已经与司马道子失了欢谊,不知他用何手段,又得结交司马道子,仍然使司马道子不念前嫌,复而照前例优待,并且引为心腹,且擢升王国宝任领军将军。

无非喜欢谄媚?王国宝之从弟王绪,随兄进退,不消多说。阿兄既而转风使舵,阿弟自然随风敲锣。

平北将军王恭,进入京都临丧,顺便送葬。见了司马道子辄而正色直言,司马道子当然加以忌惮。惟甫经摄政,也想辑和内外,所以耐心忍气,勉强与之周旋。

偏偏王恭不肯通融,语及时政,几若无一惬意,尽情批驳,声色俱厉。

退朝时,王恭且对人言道:“榱栋虽新,恐不久便慨黍离了!”过刚必折。

司马道子知王恭心意难回,更加衔恨。王绪谄附司马道子,因而与兄王国宝秘密商量,谓不如乘王恭入朝之机,劝相王暗中埋伏士兵刺杀王恭。

王国宝以王恭乃是当时有名望之人,不方便冒然下手,所以不从王绪所言。

王恭亦深恨王国宝。有人为王恭画策,请召入外兵,除去王国宝,王恭因冀州刺史庾楷,与王国宝是同党,士马强盛,颇以为忧,于是与王珣密谈,商决可否。

王珣答说道:“国宝虽终为祸乱,但目前逆迹未彰,猝然加讨,必启群疑。况公拥兵入京,迹同专擅,先应坐罪,彼得借口,公受恶名,岂非失算?不如宽假时日,待国宝恶贯满盈,然后为众除逆,名正言顺,何患不成!”

王恭闻言,点首称善。已而复与王珣相见,握手与王珣语道:“君近来颇似胡广。”

汉人以拘谨闻!王珣应声道:“王陵廷争,陈平慎默,但看结果如何,不得徒论目前呢。”两人一笑而散。

过了一个月,奉葬先帝司马曜于隆平陵,尊谥为孝武皇帝。返袝以后,王恭于是辞行还镇,与司马道子等人告别。即当面对司马道子说道:“主上方在谅闇,冢宰重任,伊周犹且难为,愿相王亲万机,纳直言,远郑声,放佞人,保邦致治,才不愧为良相呢!”

王恭说着,睁眼注视司马道子。然后旁顾王国宝在侧,更生愠色,把眼珠楞了数楞。

王国宝不禁俯首,司马道子亦愤愤不平,但又不好骤然发作,只得敷衍数语,送王恭出朝罢了。

到了次年元旦,晋安帝司马德宗加元服,改元隆安。太傅会稽王司马道子稽首归政,特进左仆射王珣为尚书令,领军将军王国宝为左仆射,兼后将军丹阳尹。尊太后李氏为太皇太后,立妃王氏为皇后。皇后乃是故右军将军王羲之女孙,其父王献之,亦以书法着名,累官至中书令,曾尚晋简文帝之女新安公主,有女无子。及女得立后,王献之已殁,至是始追赠光禄大夫,与乃父王羲之殁时,赠官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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