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尘封真相(1 / 2)
从武馆出来,鱼幼薇见还有时间,去了一趟茶肆。
店伴向她告别,门板很快落了锁。
茶肆里安静得只剩下灶上水壶的嗡鸣,鱼幼薇打开锅盖,舀了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拿了两个白馒头,放在托盘上,往地下室走去。
她秀眉微蹙,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黑子,你在睡觉吗?”
鱼幼薇放下托盘,用腰间的围裙擦了擦手,朝床边走去。
黑子最近神出鬼没的,没人能摸清他的行踪,她上一回看到他,还是两天前。
她疑惑地走到床边,发现床头柜上躺着一个没有署名的黄色信封,信封上压着一个木头摆件。
那是一只木头雕的兔子,兔尾巴的位置还粘了一团白色绒毛。
鱼幼薇捧起兔子,心里百感交集。
黑子这人,说他聪明,他又十分莽撞;说他粗犷,他却粗中有细。
她双手合十,在心里无声祷告。
黑子,希望你大仇得报,能够早日还乡,和父老乡亲团聚。
第二天,夫妻两人坐在一起用早饭。
鱼幼薇讲起昨天发生的事,扈三娘的往事略过不提。
她咬着筷子,掀起眼帘,想看段书瑞作何反应。
段书瑞正在剥鸡蛋,听到“长安城必有一场大乱”时,剥壳的手略微一顿。
“你师傅很有远见,如今的确不是和平年代,纵使城里没有发生战乱,不代表别处没有硝烟四起。”
他在心里无声叹息——不久后长安会遭遇一场浩劫,究竟该怎么逃过这场战乱,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他不会傻到以为能篡改历史,他能做的只是拼命在历史的洪流中存活下来。
“离那一天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有很多时间准备,不用太担心。”他把鸡蛋放在小碗里,推到鱼幼薇面前。
鱼幼薇隔着桌子,细细端详他,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心中很是羡慕。
自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成的。之前生活在河清,先后遭遇几次暗杀,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坚持习武不说,睡觉时还要放一把匕首在床头。
回到长安后,她仿佛踏入了舒适圈,紧绷的弦彻底松弛,一觉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本就不多的武艺被搁浅,腰身、肚子也圆润了一圈。
被赤裸的目光一激动,段书瑞面上一热。
他素来有一个习惯,心里越是波澜起伏,面上越是镇定。他不动声色地撕开一张面饼,把盘子里的汤汁蹭干净,囫囵塞进嘴里。
吃过饭,两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鱼幼薇放松地倚靠在他身上,看到花花追逐蝴蝶,圆圆的身子极为灵活,嘴角绽开一抹笑容。
段书瑞左手搂着她,右手则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触碰到皮肤时有粗粝的摩挲感,痒意一直蔓延到心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还是得敦促花花多运动下,她扑一下,我坐在这里都能感到震感。”
“我们花花是女孩子,你这么说她,当心她翻脸不认人。”
想起自己的睡袍曾被花花刮坏过,段书瑞讪讪地摸了摸鼻头。
“等这阵子忙过后,咱们去欢云楼玩玩,让穿杨跳剑舞给你看看。”
“穿杨还会跳剑舞?”鱼幼薇一脸不可置信。
“不会就学,我都这么多才多艺,他若是没有一点才艺,岂不是折损了我的颜面?”
鱼幼薇扑哧一笑,多日以来郁积于心的愁苦尽数散去。她揪住段书瑞的衣袖晃了晃,声音又轻又软。
“那我还是你妻子呢,你说我该表演些什么才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