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受到制裁(2 / 2)
错觉,什么错觉?误以为他对别人有意思吗?
鱼幼薇抬高音量:“在男人面前不可以,在女人面前更不可以!”
段书瑞忍不住回嘴道:“不是。我一把年纪,有谁会对我感兴趣?”
“哼,我看你风采不减当年,这种事谁说得准呢。”鱼幼薇松开手,偏头轻哼一声。
段书瑞听出她怒气消散大半,心下一喜,伸手扶住她肩膀。
“她都碰你哪儿了?”
段书瑞伸手扶额,认命般闭上眼,随手点了身上几个地方,静待命运的裁决。
“娘子,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把头低下来。”鱼幼薇声音一沉。
段书瑞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乖乖照做。
脖颈上倏地一痛。他咬住下唇,一声闷哼却还是从唇齿间溢出来。
鱼幼薇松开他的衣领,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瞳孔在黑夜里放光,像极了山精鬼魅。
她指着那一圈牙印,叫道:“看到这个记号了吗?这是我给你印上的私印,以后别忘了自己是有主的人!”
摸到脖颈上的红痕,段书瑞从她手上接过铜镜,看了一眼镜中的伤口——那是一圈圆圆的、细细的牙印,四周慢慢地渗出鲜血。
他没有着急擦拭血渍,垂眸看向眼前人,声音喑哑道:“你果然是属狗的。”
又补充了一句:“狗牙咬的还挺整齐。”
鱼幼薇面上一红,正要发火,唇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反抗的声音被堵回唇齿间。四肢百骸的力气散尽,她索性闭上眼,抬手环住面前这人的脖颈。
这一切被穿杨尽收眼底。
他看到屋里的情形,整个人呆成了一座雕像。
一时之间,室内光线暗了下来,屋里只剩下绵密的喘息声。
穿杨听得面红耳热,不敢再瞧下去,他从窗台下探出头来,闪身回屋。
第二天,看到自家公子的装束,他险些笑喷了。
段书瑞冷着一张脸,脖颈间系着一条灰鼠皮围巾,只露出半个下巴。
眼下正值阳春三月,气温回暖,身子骨健朗的人都换上了薄衫,他家公子如此打扮,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的目光滑过段书瑞的嘴唇,见那张薄唇没有发肿泛红,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鱼娘子到底给公子留了几分薄面……
感受到他的目光,段书瑞冷冷望了他一眼。
“公子,您为什么戴着围巾?”穿杨一脸单纯。
“少废话,我脖子冷不行吗?你真是管天管地,像个老妈子。”
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肚,身形很快化作一道风。
穿杨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嘴角的笑意却仍未消散。
真好,打是亲骂是爱,他家公子终于体会到家的温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