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智慧战线(1 / 2)
高斯写给不列颠各学府的邀请函,比预想中更快得到了回应。
三天后,一架来自不列颠的飞行器降落在阿勒忒亚的专用机场。飞行器表面涂着剑桥大学的徽章,机翼上还有皇家学会的标志。
从飞行器上走下来的人虽然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是一位年轻的女学者。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深色的学者长袍,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她的眼睛锐利而专注,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皮质公文包。
“我是艾达·洛夫莱斯,”女学者向迎接她的高斯自我介绍,“皇家学会高级研究员,同时也是剑桥大学的副校长,这次来参与联合研究组的工作的所有不列颠学者均由我来负责协调。”
高斯微微点头:“洛夫莱斯女士,我听说过您。您在分析机理论和算法设计方面的成就令人印象深刻。”
“过奖了。”艾达·洛夫莱斯平静地说,“高斯先生以及其他学者在各方面有着极高的成就,虽然你们将艾萨克爵士拐走,但是我们仍然时刻关注着这里的动态。事实上,我们已经在剑桥建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分析这些信号的数学特性。”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向哥廷根大学的主楼。沿途经过理性之丘的几何建筑群,艾达·洛夫莱斯的目光被那些精密的建筑结构所吸引。
“真理国的建筑风格很特别,”她评论道,“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比例,都遵循着严格的数学规律。”
“这是我们的理念,”高斯说,“理性应该体现在生活的每一个方面。建筑不仅是居住空间,也是数学思想的具象化。”
进入主楼的中庭,艾达·洛夫莱斯看到了全息工作台上显示的复杂模型。十七个红点在三维空间中闪烁,彼此之间由金色的线条连接,形成一个扭曲的球面网络。
“这就是‘种子’的分布模型?”她问道。
“是的。”高斯调出详细数据,“根据我们的分析,这是一个三维最优覆盖网络。发送者用最小能量覆盖了最大范围,同时保持了信号的稳定性和隐蔽性。”
艾达·洛夫莱斯走到工作台前,仔细观察着模型。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动,调出信号的频谱图,然后开始快速计算。
“有趣,”她喃喃自语,“信号的频率分布遵循一个特殊的模式...让我看看...”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这些信号中隐藏着一种编码方式,类似于分析机的指令集。但比分析机复杂得多,它使用了多重嵌套的循环结构。”
“多重嵌套循环?”高斯皱眉,“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发送者不是简单地广播信号,”艾达·洛夫莱斯解释道,“而是在执行一个复杂的程序。每一个信号点都是一个计算节点,它们协同工作,完成某个特定的任务。”
这个发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如果“种子”不仅是一个网络,还是一个分布式计算系统,那么它的目的就更加复杂和危险。
“我们需要破解这个程序,”高斯说,“了解它在执行什么任务,以及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在能量协调学院,艾琳娜·居里教授带领她的学生们进行着一项重要的实验。
实验室内,二十个水晶球排列成一个特殊的几何阵列。每个水晶球内部都有能量流动,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学生们站在阵列周围,闭着眼睛,用心感知能量的变化。
“今天我们要尝试的是能量干扰实验,”居里教授说,“根据高斯教授提供的模型,‘种子’网络是一个最优覆盖系统。如果我们能制造出特定的能量干扰,理论上可以破坏网络的稳定性。”
一个名叫马克的学生睁开眼睛:“教授,但是如果我们不知道网络的具体参数,如何制造有效的干扰?”
“问得好。”居里教授走到阵列中央,“这就是我们需要实验的原因。我们将尝试不同的干扰模式,观察水晶球中能量的反应。通过分析这些反应,我们可以推断出网络的可能特性。”
实验开始了。学生们轮流向水晶球阵列注入不同频率和强度的能量脉冲。每一次注入,水晶球内的能量都会发生变化,有时变得混乱,有时形成新的图案。
居里教授仔细观察着每一次变化,记录下详细的数据。她的脑海中快速计算着,寻找着规律。
突然,在一次特定的能量注入后,所有水晶球内的能量同时静止了。不是消失,而是完全静止,就像时间被冻结了一样。
“停!”居里教授喊道,“刚才的参数是什么?”
负责注入能量的学生查看记录,并且报出所有的参数。
“将这个数据重点标注,同时进入参考数据之中。”居里教授很果断。
“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居里教授对学生们说,“尝试不同的频率,特别是接近这种共振的频率。记录下每一次的能量反应。
寰宇一直在干扰我们对于这颗星球的具体了解,但是现在,这些所谓的‘种子’,似乎是属于寰宇星球的舒曼共振。”
学生们重新投入实验。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更加明确,方法更加系统。
在数学系的办公室里,大卫·希尔伯特教授面临着一个难题。
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图表,从泛函分析到拓扑学,从微分几何到代数拓扑。希尔伯特试图建立一个数学模型,描述“种子”网络在高维空间中的真实形态。
“问题在于,”希尔伯特对助手说,“我们只能观测到三维投影。就像在二维平面上看三维物体的影子,我们无法知道物体的真实形状。”
助手思考着:“那么,我们能否通过多个角度的投影,重建原始物体?”
“理论上可以,”希尔伯特点头,“但需要足够多的投影角度。而我们只有十七个观测点,这远远不够。”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埃米·诺特教授走了进来。
“我有个想法,”诺特教授说,“也许我们不需要知道高维空间的完整形态。我们只需要知道,这个高维空间与我们的三维空间是如何映射的。”
“映射函数?”希尔伯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