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自己的命才是命(2 / 2)
“你们仨谁是雏儿?”
一想到在干越王墓破七情蛊虫的那一幕,我赶紧问他们三个。
我肯定是不行了,从干越王墓回来后,我这个雏儿就逐渐走上老鸟的道路了。
大表弟此时疼的近乎快要失去了理智,听我冷不丁的问起了这个,没有应声。
另外一个小表弟也在忙着对刘赖头进行施救,先是抱着胳膊试图往上拔,试了几次拔不出来,又换了个方式,抓着刘赖头的上衣领子往上拽,可竭尽全力反复折腾几次都不行,反倒是把周边的腐草搅弄的更加稀软,就连他自己的双腿也逐渐下陷到了腿弯。
小表弟见状,索性撒手不管了,冲着刘赖头丢下了一句话:“刘哥,对不住了……”。
丢下这句话,小表弟撒腿就朝着墓顶‘天窗’的方向跑,想要抓着绳子上去逃命。
这一幕简直把最真实的人性演绎的淋漓尽致,不管你是表兄弟还是亲兄弟,大难临头,自己的命才是命!
“小鹏……我操你娘的,回来……回来……”
被无情抛弃的刘赖头愤怒大骂,看小表弟跑的头也不回,又转瞬把求生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冲我哀求的大喊:“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问什么雏儿?快……快拉我……我给你分七成……不……给你分八成!”
这个时候刘赖头主动跟我二八分,心里应该是非常平衡了。
但我刚才也说了,需要我出手的时候,肯定包他心理平衡,但可就不包活了!
刚才小表弟折腾了几次都没能把刘赖头拉出来,还把周围区域搅弄成了泥潭,先不说我不可能在刘赖头身上担风险,即便是我有心去救,以我自己的力量,可能也是徒劳!
“你先别动,一时半会儿沉不下去!”我喝声先安抚刘赖头,又再次看向另一边的大表弟,最终把目光落在旁边装着明器的三个袋子上。
原本还想再重新问他们俩谁是雏儿,但感觉可能性不大,问也是白问。
在这种情况下,把那三袋明器带上去,撤退才是上策。
可从蛊器起逃出来的那些蛊虫又不确定藏在了哪儿,刚才蛊虫的厉害我也见识到了,一旦被咬一口钻进皮肉里,可能抠都抠不出来,这就如同是埋在周围的定时炸弹,轻易过去危险性太大。
也就在这时,我突然脑海中电光石闪般想到,刘赖头提前还给我准备的一桶黑狗血。
童子尿具有辟邪驱邪的作用,所以才能克制蛊虫。
坊间流传,黑狗血属阳,同样也有驱邪避邪的作用,并且比童子尿的知名度更大!
我也来不及再去多想,带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赶紧三步两跨的朝着木桶跑了过去,一把扯掉木桶上的塑料布。
木桶里装了满满一桶的黑狗血,还贴心的放了一个葫芦瓢。
我赶紧舀了一瓢黑狗血,朝着棺椁周围扫了一眼,看不到黑甲蛊虫的踪迹,胡乱泼洒过去不一定能立马看出效果。
最后又把目光锁定在缩卷在地上痛苦嗷嚎的大表弟身上,把这一瓢黑狗血递给他喝,也不太现实,索性就隔着两米多的距离,朝着大表弟的身上“啪”的泼了一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