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番外七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1 / 2)
第1448章番外七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谋!
紫霄宫。
吕阳煮着茶,哼着小曲,饶有兴致地拨弄着下方的现世长河,而司祟则是聚精会神地坐在一旁观看。
“原来如此,这就是重开”
司祟目光隐隐闪烁光芒。
就在刚才,吕阳以不可置信的伟力拨动现世,倒转万象,强行让已经发现不对的初圣变回原本模样。
整个过程都被司祟看在了眼里,浓烈的慧光在他眼底汇聚,激荡,不断解析着吕阳刚刚所用的手段,却始终如雾里看花般,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可真正想要复刻的时候,又宛若水中捞月。
“不可思议。”
司祟感叹了一声,抬起头,却见吕阳正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如何。前辈,有没有兴趣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不错。”
吕阳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微凝,落在广袤无边的虚暝深处,继而徐徐举起了摆放在身旁的古朴茶盏。
紧接着,就见茶盏微微倾斜,一滴茶水从紫霄宫落下,位格坠破无穷高处,在疯狂降维的同时也在疯狂扩张,最后响起滔滔雷鸣,赫然化作了一条无边无际的长河,丝毫不比光海现世来得小!
很快,长河就融入了虚暝。
紫霄宫的一滴茶水,落入现世就是一段恢弘的岁月长河,其中赫然显化出无数司祟历历在目的景象。
那是上古的岁月。
初圣,都玄,剑君,苍昊,万法,祖龙.一个个司祟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此刻纷纷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司祟看向吕阳。
“是上古的那段岁月。”
吕阳语气平静:“前辈放心,这绝非虚假之物,里面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是确实存在的历史。”
“这段历史是由【均】前辈观望而出,又因为我的存在而被泯灭,如今被我重新从岁月里抽取了出来,其中的一应变化此前或许是虚幻,但如今在我的目光见证下,一切都会化作真实之物。”
闻听此言,司祟已然心生明悟:
“你想要我,进入其中”
“不错。”
吕阳点了点头,笑道:“前辈已然超脱,然而想要自修自性,成就化神,恐怕还需要一段漫长岁月。”
说到这里,吕阳也有些头疼:
“超脱者已经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独立,即便是我,也不可能直接将前辈修行所需的时光赠予前辈。”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前辈其实也不是没有捷径可以走初圣的【彼岸】,虽然破绽很多,隐患颇大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作为外物,它的确可以助人突破限制,快速提升修为。”
吕阳话音落下,司祟恍然大悟:
“你想要我回到上古,借助初圣的【彼岸】,快速完成最后的积累,甚至直接借此冲击【超脱之门】”
这么做可行么
理论上,超脱者想要晋升化神,自修自性才是最正确的方案,初圣在最后一战时就是犯了这个错误。
司祟自然也是如此。
只不过——那是在【超脱之门】尚未诞生时。
而现在,【超脱之门】高悬虚暝,只要位格足够的修士都可以与之接触,承受考验,汲取其中伟力。
“以前辈的天资,只要快速提升到【彼岸】第九层,达到汲取伟力的门槛,就算根基虚浮,以【超脱之门】内的无限伟力也完全可以填补,非要说有什么问题,就是以此成就的化神会比较弱.”
话虽如此,化神就是化神。
哪怕是最弱的化神,想要按死【彼岸】第九层的道主也和捏死一只蝼蚁没有区别,这是本质的差距。
然而司祟的脸上却没有欣喜。
甚至正好相反,明白吕阳的想法后,他反而露出了忧虑的神色:“末劫.难道又有了异常的变化吗”
不惜用这种方式拔苗助长,让自己快速成为化神,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均】超脱离世之后,一直由吕阳负责对抗的【末劫】出现了新的变化,以至于吕阳有些力不能支,需要寻求新的帮手。
“.”吕阳没有回答。
而看他这副模样,司祟脸上立刻浮现坚定之色:“我明白了,交给我吧,我会以最快速度冲击化神。”
说完,他还有些感叹:
“不得不承认,这些年其实我也有些懈怠了,因为道友你的存在实在太令人安心,于是疏忽了警惕。”
“那可是末劫啊。”
“即便前代的【均】也只能艰难对抗,最后才略胜一筹的存在抱歉,是我没有发现道友的压力。”
“.”吕阳依旧沉默。
紧接着就见司祟猛然抬起头:“此事,不能只让我知道,道友,我觉得也应该让其他人都知道了。”
“除我之外,也有人有希望冲击【超脱之门】的。”
吕阳对此当然心知肚明。
【昂霄】,世尊,道天齐,功德道祖师为雄,命修道祖知天命都是有望冲击【超脱之门】的翘楚。
然而吕阳还是保持了沉默。
见此情景,司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旋即叹息一声:“我明白了,抽取这道岁月对你来说已是极限。”
“你如今的伟力,恐怕绝大部分都用在了对抗末劫上,剩下的已经不足以再扶持其他人冲击【超脱之门】了,我的希望最高,所以你才来寻我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这就前往这段岁月。”
“.”
看着满脸振奋的同时,还饱含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司祟,吕阳愈发沉默,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起来。
‘司祟前辈.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为什么一下子就会联想到我快要打不过末劫了
没错,对比【均】,我作为化神可能确实弱了一点点,但也不至于才十几万年就要被末劫打爆了吧
难道在司祟前辈的心里,我是那种只知道用高境界欺负下修的人吗
——吕阳的心中有些苦恼。
虽然想要解释,但司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气氛都烘托到这了,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也立起来了。
实在不好解释啊!
‘怎么办。’
‘事到如今,【我只是小心眼,想让你进去牛走初圣的彼岸,进一步刺激初圣本体】的真实想法已经说不出口了。’
最后,吕阳只能选择沉默,然后目送司祟带着一副肩负巨大使命的表情,踏入了自己抽取的岁月中。
初圣睁开了双眼。
“刚刚.”
他的眼神有些晃动,心绪恍惚,隐约间只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可细细想来,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