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线碎影:原来是失控的温柔(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风还在草原上轻卷时,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划破了安宁。
是我们中间一个慌神的人,脚步无意识迈过了那条看不见的界线。不过瞬息,他的身体就像被无形的利刃狠狠撕扯,血肉飞溅,四分五裂,连一声完整的呼救都没能留下,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残躯,刺得人眼睛生疼。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我心口一紧,轻声问了一句:“那这些尸体……怎么办?”
话音刚落,我下意识抬起手,轻轻一挥。没有刺眼的光,没有剧烈的声响,那些散落的血肉、破碎的肢体,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连一点血腥味都被风带走。身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我,有震惊,有敬畏,还有藏不住的依赖。
来不及多说,远处的界线对面,已经有黑影在晃动——他们要过来了。
我凝神屏息,指尖凝起一层淡淡的柔光,在我们与对面基地之间,设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结界。这结界只护着我们自己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畅通无阻;可对面的人,若是没有那面小小的旗子,半步都踏不进来,一旦触碰,就会落得和刚才那人一样的下场。
果然,对面的人试探了数次,都没能冲破屏障,最终只能悻悻退去。
这片界线之外,早已横陈了无数尸体。大多是穷凶极恶的坏人,还有被病毒感染彻底变异的怪物,他们的死状凄惨,曾经甚至登上过新闻。我记得新闻里播过,有一辆拉货的小三轮车,执意要从对面开过来,越靠近界线,车身承受的压力就越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挤压,司机明明痛苦不堪,却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硬开,最后活活被碾死在车中。
这一次,我亲眼看见了。
我们就站在结界内,对着那辆三轮车大声呼喊,可司机像是完全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眼神空洞地往前冲。我们眼睁睁看着他被巨大的压力吞噬,连人带车彻底湮灭,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我们身后的大门紧紧关闭,门的另一边,连着那个阴森的基地,可隔着结界与界线,他们根本无法过来伤害我们。既然暂时安全,我们便打算在这里暂且落脚,有人用草原上捡来的枯木,搭起了一间间简易的房子。
自从病毒席卷世界以来,天气就变得诡异至极。
再也没有下过一滴雨,没有飘过一片雪,永远只有白昼刺眼的晴天,和夜晚沉寂的黑。所以就算木屋没有完整的屋顶,也不用担心被淋湿,有人在木架上搭了破旧的麻袋纸,勉强遮一遮日光,有的干脆就露天搭建,像野外临时的玩耍小窝,简陋,却难得有几分烟火气。
我们就在这片小小的安全区里吃饭、休息,等着那场远嫁的婚礼。
可平静终究是短暂的。
婚礼刚进行到一半,原本笑着的新娘和新郎,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抽搐,皮肤迅速泛红肿胀,眼神变得狰狞——他们变异了。没有任何预兆,病毒在最该幸福的时刻爆发,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忍痛将他们推过界线,丢向了对面的基地。
就在他们落地的瞬间,对面走来一个人。
他手里捏着那面小小的通行证旗子,走路姿态嚣张又跋扈,满脸的不屑与傲慢。
他只是抬了抬眼,我们这边刚刚失去新人、陷入悲痛的几个人,就像被提线的木偶一样,不受控制地站起身,开始整齐划一地跳舞。动作僵硬又标准,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无论怎么挣扎,都停不下来。
我看得心头火起,指尖微动,瞬间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