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星辰蓄力·准备发动禁术攻(1 / 2)
星辰的手指终于碰到地面,碎石硌进掌心,混着血水滑过指缝。
他没停,继续往前挪。
每动一寸,肋骨就像被铁钳夹住,一抽一抽地扯着呼吸。
嘴里那股腥味早熟悉了,是刚才咳出来的血,干了黏在嘴角,他没擦,也不想管。
眼前有些发黑,但那把剑,他看得一清二楚。
斩月还插在三步外的地上,剑柄微微颤着,银丝剑穗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
风从裂隙钻进来,带着焦土和雷火的味儿。
他盯着剑穗看了半秒——兔子形状的,歪歪扭扭,针脚松得能钻进蚂蚁。
倩儿编的。
她总说这样吉利,能护主。
他没换过,也没打算换。
他咬了一下舌尖。
疼,刚好能让人清醒。
左臂撑地,右肩发力,整个人往前拖了半尺。
碎石划破道袍,底下结痂的伤口又裂开,血慢慢渗出来。
他不管,继续爬。
指甲抠进岩缝,指尖磨破,血混着泥,留下一道断续的印子。
两步远。
他喘了口气,额角汗珠滚落,砸在地上溅起一小团灰。
视线有点晃,但他知道不能停。
麒麟还在前面挡着,魔影没倒。
这口气要是断了,后面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一步。
他伸手,五指张开,一点点往前探。
指尖离剑柄只剩一寸,地面忽然一阵震颤。
是魔影动了。
黑雾翻涌,一声低笑像锈刀刮骨:“你连站都站不起来,还妄想执剑?”
星辰没理他。
他的手,落在了剑柄上。
刹那间,体内残存的雷灵根猛地一震,像沉睡的蛇突然睁眼。
一丝灵力自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慢慢流。
疼,太疼了,像烧红的铁丝在血管里穿行。
他牙关紧咬,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可手没松。
他握紧了。
斩月嗡鸣一声,剑身微震,电光自刃口一闪而逝。
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剑脉重合了。
不是人握剑,是剑认主。
他闭上眼。
四周安静下来。
没有麒麟的喘息,没有碎石掉落的声音,也没有魔影的低语。
他把自己沉进去,像当年在寒潭底下那样。
水冰冷刺骨,封住四肢百骸,可他记得怎么动。
大长老说过,真正的剑修,不是靠腿站起来的,是靠意念把天地踩在脚下。
现在,他只需要这个念头。
“终结此战。”
他在心里说。
不是为了扬名,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只是因为——身后有人等着他,替他挡下这一击。
灵力开始汇聚。
虽然少得可怜,但足够了。
他不再强压伤痛,任它存在,像背着一块千斤石走路,走慢点,也能到终点。
银丝剑穗无风自动,一缕电光缠绕其上,游走如活物。
道袍猎猎作响,肩头裂口处泛起雷纹,是灵根共鸣的征兆。
脚下岩石出现细密裂痕,一圈圈向外蔓延,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苏醒。
魔影察觉到了。
黑雾猛然一凝,原本压制麒麟的攻势缓了一瞬。
它转头看向星辰,空洞的眼窝里闪过一丝阴冷:“你想用禁术?凭你现在这副残躯?”
星辰没睁眼。
他听见了,但没回应。
回答它的,是一道雷弧自剑尖炸出,劈在前方三尺的地面上。
轰然一声,碎石飞溅,焦黑的坑洞边缘还跳动着电光。
那不是攻击,是警告。
我还能动手。
我的剑,还听我的。
魔影冷笑:“你修的是剑,不是牺牲。”
这话像针,扎进脑子里。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破冰而出,大长老问:“你还记得怎么笑吗?”
他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