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第一世落寞(2 / 2)
无瑕女子,正是两万年前的东荒第一美人——颜如玉!
李尧那一世圣女、神女无数,东荒有瑶池圣女、摇光圣女、万初圣女、紫府圣女等争相斗艳,但绝大数修士认为,唯有妖族公主颜如玉,才是东荒第一绝色。
她的美,如花树堆雪一般清新,玉体婀娜,肌肤晶莹,容颜绝世。沉鱼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等一切形容美貌的词汇,用在她的身上都毫不夸张。
这一世因为有李尧,很多事情早已发生了偏转。
例如颜如玉,她此世找到了始祖青帝,并在对方的帮助,以水晶棺椁封印己身,得以长存于世。
青帝如今遭受重创,一身通天道行失去大半,他有大魄力,想要斩去一切,重新修行,无暇顾及后人,所以将其托付给了天帝。
显然,李尧的人品,已经得到了青帝的认可。
“青帝道友,我必不会辜负你的的信任。”李尧望着水晶棺椁中的美人,心中一片热忱。
收起水晶棺椁,李尧回到了摇光,将其安置在一处造化之地后,再次开始修行悟道起来。
他没有解封颜如玉,对方有所奇遇,如今正在蜕变,贸然打断,会错过机缘。
日月轮转,四季变换,转眼又是数千年过去。
这一年,是天帝历两万六千年。
山巅之上,李尧独坐,满头发丝已经化作银色,但一身气血却不见衰弱,与巅峰之时没有多少区别。
这些年来,他的道行精进更加迅猛,比以往快了三成。
因为青莲法的原因,天书升阶了,虽然不是质变,但带来的效果却依旧逆天。
这一日,李尧突兀睁开眼睛,遥远的星空中,天庭所在之地爆发出海量的金光。
那是圣体独有的气血,在整个宇宙,都具有很明显的辨识度。
两万六千年,叶凡终究是熬不住了,吞下一颗不死药精华,活出了第二世。
“这个叶黑……”李尧心中推算一番,忍不住轻笑。
明明早就可以吞下不死药活出第二世,却偏偏等了这么久。
显然,他在钓鱼,等着暗中之人来偷袭年老体衰的叶天帝。
只是暗中之人耐心很好,一直没有出现,导致叶凡的如意算盘空,这才服下神药。
大宇宙震动,两位天帝交相辉映,至今都活了两万六千年。
按照常理,这是大帝两世寿命的总和。
但李天帝与叶天帝,居然一世就活了这么久。
如今叶天帝活出了第二世,着实让很多人松了一口气。
人们是真怕两位天帝长存于世,霸占所有人的证道之路,好在,天帝也是会老的,只是他们的寿命长一点而已。
叶天帝如今活出了第二世,想来李天帝也不远了。
人们抱着这样的想法,静静等着李天帝活出第二世。
可谁也没有料到,这一等,又是两万四千年过去,叶天帝第二世都暮年了,摇光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葬天岛上,李尧满头发丝如雪,脸庞虽依旧维持在二十岁上下,但眸子却透露出了苍老之态。
五万年,他一世竟整整活了五万年,让人难以置信。
就是李尧自己,都没有想到。
混沌体很不凡,但绝对没到这种程度,后世的王波,两世的寿命加起来,估计也就差不多如此。
李尧一世寿五万年,绝非混沌体的原因。
甚至,这还是他有意为之,平时并未锁固自身精气,不然还可以活更久。
多的不敢,但李尧觉得,再活个七千年绝对没问题。
宇宙各地无声,早已经麻木了。
李天帝的寿数,多到让人觉得颠覆了古史。
古今所有成道者,还有谁这么能活?五万年过去了,第一世都没未终结。
若吞下不死药,岂不是李天帝至少还可统御宇宙五万年!
两世加起来,足足十万年之久!
当初那句“天帝万岁”,在如今看来,真的纯纯诅咒,甚至十万岁,都有点诅咒的意味。
天庭之中,叶凡白发苍苍,走进了星海中。
他的血气枯败,第二世都将要终结,战力大减,处境可谓危险到极点。
至少给外人的感觉是这样。
这一年,叶凡的气血枯败,像是个寻常老人,披散着白发,强健的圣体都枯瘦了。
他一个人穿行在宇宙中,显得极为孤独。
“叶天帝!”
宇宙各地,凡是叶凡路过的地方,都响起悲呼声。
一个至强者即将陨,让许多人心中都觉得难受。
当然,这不妨碍他们想叶凡死。
天帝至高,会活在所有人的心中,但不能一直活在宇宙中,这会阻碍所有后来者的道路。
叶天帝这样的,才是人们最想看到的,不像李天帝,寿数长的让人绝望。
就这样,叶凡开始了他的退役巡演,踏过宇宙各个角。
数年过去,摇光震动,一道可怕的气息瞬间弥漫宇宙,带着一种腐朽的感觉。
同时,绝境之中,有一股生机爆发,并快速壮大。
李天帝的第二世来了!
大宇宙所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不死的老怪物,只是寿数长了点。
只是那口气还未彻底下时,巨变发生了。
“轰!”
叶凡所在的星海中,一股强大的气机爆发,皇道法则凝练,化作一只巨脚,从天而降。
有皇道高手出手,抓住李天帝蜕变的时机,悍然向叶凡出手了。
这一幕显然经过严密的排练,早已在暗中布局,只待李天帝抽不出手之时。
“嗡!”
星海中,叶凡发生了惊变,身上开始长起密密麻麻的金色毛发,可仅是过了一刻,又有红色的毛发、黑色的毛发、白色的毛发等从血肉中钻出,景象可怕得到了极点。
圣体晚年的诅咒爆发了,谁都没料到,修为到叶凡这等地步,居然还受诅咒的危害。
整片大宇宙,除李天帝外,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诅咒叶天帝。
人们想破脑袋,却都没有半点思绪,即便是路人都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