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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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楚歌连能够遮蔽身体的浴巾都没有了。
男人将他困在了花厅中,除却一件宽松的衬衣,什么都不提供。
将将经历过情事的身体痕迹难掩,全身上下,几乎都是爱痕,未曾擦净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一路蜿蜒。
楚歌如若未觉,赤身裸体,当着男人的面,拉开了花厅的大门。
这可当真是触了男人的逆鳞。
楚歌张牙舞爪时他不曾发怒,作天作地时也不曾发怒,肆意找茬时也不曾发怒,唯有这时节,视若不见激起了男人心中凶气。
还未来得及走出花厅一步他就被强硬的扯了回去,暴怒中的男人厉喝,让外面所有人都滚。
楚歌麻溜儿的就要滚出去,气的男人不怒反笑,抽出皮质锁铐将他拷在藤床上,一双眼睛狠戾且凶悍。
大概是过往经历的原因,男人不笑的时候,深峻眉眼间有股悍然的肃杀之气,只要瞧着便令人胆战心惊。
第209章act4·囚鸟
或许是为了维护一点儿自己的形象,也或许是掩耳盗铃。
陆九向来都压抑着这副脾性,克制着,不暴露在楚歌面前。
但再怎么忍耐与克制,凶狠的猛兽也不会变作柔弱的羔羊。
那一次的举动激怒了陆九,楚歌吃尽了苦头,被男人拷在藤床上,连挣扎都不能够。
纯雄性的气息将他所笼罩,带着不容拒绝的凶悍意味,男人的身躯重重的压了下来,轻而易举的覆上了他的身体,一寸一寸侵入。
男人想要楚歌发声,楚歌却不肯发声。
他是什么脾性呀……
就算什么都记不住、什么也想不起,也不妨碍他处处都违逆男人的心意,只要对方不快活,他就快活。
佣人私下里嚼舌,被他听到过,说这个金尊玉贵养在岛上的小少爷,明明仰人鼻息,却没有半点儿寄人篱下的自觉。
可是不巧了。
他正是半点儿仰仗他人的自觉都没有。
本来就是这个姓陆的带来祸端,说到底,罪魁祸首是陆九,反倒全部责怪起他来,又是做什么?
楚歌不愿意出声,他承受着男人的侵略,打定主意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喘息都咽回了喉咙里。
被拷起的身体很是僵硬,沉钝的痛意压过了其他所有感觉。
他很是恶意的想,就这个样子,跟强奸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
男人问他,于是他满怀着恶意,丝毫不曾顾忌的,将这句话吐了出来。
若果说先前那一次已经触了男人逆鳞,那么这句话,就是恶狠狠的将那枚鳞片给掀了起来,血沫横飞。
那张英挺俊美的面容刹那间僵住,深峻眉眼中,陡然现出深深痛意。
就像被一把尖刀刺入了心脏,利刃肆意而无情的绞的鲜血淋漓。
刀刃没入了陆九胸膛,可刀柄却窝在楚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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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样难过,就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我又哪里对不起他了?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楚歌因着男人眼中的痛苦陷入了茫然中,他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过什么对不住的事情。
可也只不过是一瞬而已。
很快,那样的情绪消失了,男人看着他,如同那一幕只是错觉,甚至唇边还浮起了一丝笑。
在过去的日日夜夜里,他们曾经亲密无隙。
男人是那样的了解楚歌的身体,肆意游走,辗转挑弄,轻而易举,就勾起了身体的情欲。
让他再也不能够冰冷自持,拒人于千里之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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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此刻。
系上的衣扣被一颗一颗反手解开,楚歌本就系的松松垮垮,以至于男人反手,不费吹灰之力。
衣服被剥离,掉在了沙发缝里。
他的身体暴露在了黑暗中,不用去看也能够知道是什么模样。
楚歌知晓自己满身都是印记,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够逃得了。
幕布上的画面转过了一幕,由明灭未定的水影变作了广袤无垠的天空,异国他乡的码头,年轻人和他的情人漫步低语,晴朗的天幕映出了他唇边不自觉勾起的笑容。
明亮而温暖的。
恰恰照映过此刻,沙发上被抱起的那一具身躯,吻痕从颈项开始,一路蜿蜒到了尾椎里去。
画面又转过了一幕,年轻人看向了他的情人,他的眼里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爱意,却被情人捕捉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