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真相是什么（1 / 2）

为什么会是自己呢？

这个念头在哪吒的脑海中反复回荡，他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双此刻显得异常空洞的眼睛，指节攥得发白，却感觉不到疼痛

菩提老祖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有着悲悯，也有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了然

＂这个问题，老夫也在问＂

哪吒抬起头，目光中有迷茫，也有警惕，菩提老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哪吒，目光仿佛穿透了这间屋子的墙壁，穿透了灵台方寸山的虚空，看向某个极其遥远的所在

＂老夫打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注意自己那个下山的乖徒儿，悟空那孩子，虽然顽劣，但心性单纯，老夫看着他出山，看着他闯祸，看着他大闹天宫，看着他被压五行山，看着他保唐僧西行……但直到他与你碰面＂

＂从那一刻起，老夫就有了一股子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有什么被忽略了无数年的东西，终于开始浮出水面的感觉＂

哪吒眉头微皱问感觉？

＂对，感觉，起初老夫也不确定，只当是自己多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你们经历的那些事，那黑衣组织的出现，那将无天也引进来的谋划，那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与搓磨……老夫越来越确定，那种感觉，不是错觉＂

哪吒沉默了

菩提老祖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不过呢，就当是老夫卖给女娲一个人情好了＂

＂什么意思？＂

菩提老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摆了摆手

＂还是把你身体里面另一颗小珠子叫出来吧，让灵珠子出来跟老夫讲，这样你也能更方便地理解接下来的交流＂

哪吒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瞳孔深处，开始泛起金色的光芒

那金色来得很快，几乎只是眨眼之间，就从瞳孔深处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眼眸

＂好久不见了，菩提前辈＂

菩提老祖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小珠子，好久没见了，老夫还以为，你当年是真的彻底失去恢复能力，就那么陨落了呢＂

灵珠子——或者说，此刻暂时主导着哪吒身体的灵珠子意识——微微摇了摇头：＂不这样不行啊＂

＂当年那情况，十之八九，我已经暴露了，若不死遁脱身，不仅会影响到娘娘，也更容易让人怀疑到某些不该被怀疑的事情上，而事实证明，我当年的决定是正确的，身死道消的消息传出去后，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果真散去了大半＂

菩提老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当年的细节

＂好了，老夫也不跟你叙旧了，来聊正事吧＂

＂你们现在，应该已经触及到了所谓的平行时空了吧？＂

灵珠子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是，但准确来说，只有我这个转世是……接触到了，虽然只是误打误撞＂

菩提老祖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

灵珠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菩提老祖抬手指向某个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什么常人无法得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