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贝壳的爱(1 / 2)
(两条船)
话到这里,黑洞公司的事情我们且暂时地放一放,来看一下贝壳的进展。
且说数天后,贝壳终于火速与巨星公司签定了正式合同,并且在当天就开始了工作。不出所料,这一天的开张不仅好,而且是出奇的好,就连那位苍白胡子、早已历经了上百场戏的金牌导演也不由得惊叹:“噢,今天恐怕是我人生中最完美的一个开始吧!”
只是,仿佛又是出人意料,这个完美的开始却是那么得短暂,因为大家很快就有了一个头痛!原来,大家似乎猛然才发现,这个半路里杀出来的“花木兰”脾气性格似乎甚是奇怪,她似乎不太喜片场的诸多条条框框,喜欢我行我素,言行举止总让人意想不到,每每吓人一跳,导演见状不禁频频摸头,但如意却频频大赞,于是乎,贝壳频频一笑,频频一甜,似乎频频看到了那个等待已久的知己,
但眼见这频频出现的一幕,花如梦却是频频咬牙,一时恨声道:“哼,这还是第一天,就频频地眉来眼去,你情我爱,简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唉,这自然也难怪,一个人突然间由第一女主降为第二,还隐隐失去了一段可能会成就一生的如梦般的爱情婚姻,这叫谁能心甘情愿?
终于,不知不觉,天空一轮夕阳!导演一声大喝:“好,收工!”话音一落,四下欢呼,众人正准备卸装,蓦地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一匹火红色的马儿瞬间飞奔近前,马上一位威武的将军,正是那跨入人生巅峰的玉如意!众人一时看得呆了,贝壳更是眼前一亮!——隐隐中,仿佛“人中如意,马中赤兔”!
只见那玉如意驱马缓缓来到贝壳的身前,手上突然间现出一束鲜花:“花兄,你今天真是演得太好了!说实话,我仿佛有一种穿越的感觉,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传说中的花木兰!所以,这束花请你收下,它代表着我深深的敬意!”说到这里极有风度地一笑,仿佛玉树临风。
望着此情此景,全场目瞪口呆!尽管这玉如意的花边韵事人尽皆知,但似乎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方式,似乎此情此景还是第一次!尽管此花并非代表爱情的玫瑰,但此情此景大家似乎自然而然地会产生那种感觉,于是刹那间,现场人人神情变幻,仿佛有人羡,有人妒,有人惊,有人叹……
贝壳更瞬间颤抖起来,她知道玉如意一向风流,但却想不到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送花,还是在拍戏的第一天,一时不禁闹了个大红脸!而与此同时,现场的一众男星脸色发青,一众女演员则大都紧咬红唇,花如梦甚至唇间已隐隐出血。
终于,贝壳几乎集中了身体内所有的武功能量,这才好不容易镇定,一时摇头道:“不,我不能……不能要……”
众人见状亦情不自禁地助阵:“唉,如意,你好性急啊!”
“就是,第一天就送花,难道你是要宣示什么?”
“是啊,这戏才刚开始,你和花木兰都没见过,又何谈送花?”
……
玉如意却一笑,仿佛极是自信,一时颇有点神秘地道:“谁说我们没见过?前几天,那高台上,我们俩不是早已相见?不仅如此,我们更早已相识多年,可谓情深意重,难道这样送一束花也不行,这不是很正常吗?”
众人闻言一呆,一时哑口。贝壳更心中惊讶:“这人实在太能说了,几天前的那次相见不过一场戏,但他现在却强行地搬来,还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但同时,贝壳又止不住地回忆着那天的情景、那第一次的相遇,一时甜蜜阵阵,仿佛浑然忘我,只是,不知为何,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似乎近在咫尺的那束花,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就在她微微发呆之际,突听“噗”的一声轻响,那花突然间似从如意的手中滑落,贝壳一时不由自主地接住,这一下,全场仿佛安静,花如梦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贝壳更是猛然一震,刹那间似乎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似乎想扔掉,但又不舍,电光火石间,心头的交战仿佛已有数十次之多。
就在全场议论纷纷之时,玉如意忽然下马,忽然拉住贝壳的手道:“木兰兄,今天这头一天,就让为兄的送你回家,好不好?”说话间,也不等她回答,便拉着她向自己的豪车“金雕”走去。
眼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贝壳满脸通红,想缩回手,但此时不知怎地竟全身无力,仿佛武功尽失,直到来到如意的车前,她才猛然一醒、一时挣扎道:“不,不,我自己有……有车的,不用你送……”说话中脸已红到脖子根。只是,此时她的声音仿佛弱不禁风,仿佛有如蚊鸣,如意仿佛没听见,话还未完,贝壳的身子便微微一晃,倒在了如意的车中。
回家的路上,如意一边开车一边谈笑风生,谈吐幽默言词风趣,极讨女孩欢心,于是听着听着,贝壳不是地发出笑声,仿佛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相送;恍然间,仿佛正在云中穿行,耳边只能听到如意的轻声笑语,风一般地不断拂过……
悠然间,仿佛只片刻,家便到了。贝壳正要下去,突然,一只手一紧,已被如意紧紧拉住。贝壳一震,不知他要干什么,转眼间,却发现如意正盯着自己,目光炽热,顿时,贝壳心跳急剧加快,似乎隐隐猜到什么。果然,如意的脸慢慢靠近……,这一下,贝壳仿佛僵硬!
“怎么办?怎么办!”贝壳想逃出去,但身子仿佛已失去控制。也难怪,一个从未经历过这个的女人,多半会如此。于是乎,仿佛很奇怪,又仿佛很自然,贝壳的眼前忽地出现一幅熟悉的画面:那是宝玉!朦胧中,贝壳仿佛看到,他正与满天心激吻,正抱着玉儿亲热……,贝壳脸色奇异,仿佛不由自主地一阵羞,一丝笑。但猛然间,一张脸几乎已贴上贝壳的脸,却又哪里是宝玉!?
顿时,贝壳一声尖叫,突然用力地推开如意,冲出车门,一阵风般地消失……
身后的如意脸上一阵奇异的红,似乎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的场景,一时呆立当场……
但很快,他苍白的脸上又渐渐转为某种醉红,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一时意犹未尽的一笑!随即,他却并未回家,而是掉转车头,向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且说自打贝壳当上花木兰的主演,这一爆炸性新闻传开后,彗心自然也早已知道。只是,当她亲眼看到二人初见时的那段暧昧的试戏,不禁俏脸刷地一下白了,虽然与那玉如意交往还并不久,但对方的性子她已颇为清楚,由他看向贝壳的眼神中,彗心几乎断定,他是瞬间动心了,喜欢上了那个贝壳。想到这里,彗心娇躯颤抖,她好气!她生气这个男人在与自己交往的同时,竟同时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度与自己冲突冷战过的有点儿复杂纠葛的玉儿的姐姐贝壳!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几天来,彗心几乎无心工作,想去当面质问,却又仿佛拉不下这个脸。眼见对方这几天竟罕见地没有来,彗心更怒,这天下班后,她驱车来到与如意初次偶遇的那个郊区美景中,一时怔怔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一阵异响,彗心一震,瞬间转头,却见一个人几乎已贴近自己的身体,不禁脸上一红,随即却见对方一身盔甲,竟然就是最近大火的广告海报上站在花木兰身边的那位英俊的古代将军!顿时,彗心脸色骤变,一时冷冷地瞥了一眼,扭过头不再看他。自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玉如意!他刚刚送完贝壳回家,便马不停蹄地又来看彗星,本来他早已看见她下班,却突然游戏心起,一路无声跟踪,却不料竟来到这个与她初见的地方,一时也不禁呆了,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慢慢走近。
此时,玉如意察言观色,似乎明白,一时笑盈盈:“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彗心小姐生气了,乖乖,这可不得了,彗心一生气,只怕地球也会抖三抖!”
彗心闻言脸上抽搐动了一下,仿佛丝毫无笑,片刻冷冷地道:“哼,你不是有了一个完美之极的花木兰吗?干嘛还要到我这里来?”
如意一怔,一时眨了眨眼:“噢,原来是打翻了吃醋坛子!嘻嘻!”
“呸,谁要吃你的醋?”彗心啐了一口,俏脸苍白。
如意见状沉吟片刻,突然淡淡地道:“不错,那位贝壳姑娘,我确是非常喜欢!”
“你——”彗心闻言一呆,一时叱道:“好,那你说,是她好,还是我好?”
“嗯……似乎她更美!”如意仿佛想也不想地道。
话音落,彗心脸色青:“好,那你走,立即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如意闻言却仿佛平静地道:“你不用生气,这是事实嘛,若论相貌,你们二人的确不分伯仲,只是不同的风格而已,但那贝壳似乎更特别,既有女人的味道,又有男人的风范,而且武功无人能敌,实在叫人不得不吃一惊,不得不喜欢啊!”
彗心一时越听越怒,颤抖着道:“我……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见一个爱一个,脚踏两只船!”说到这里,脸色却忽地一变,片刻竟嗤嗤地笑了起来,神情间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如意一呆,一时也忍不住地笑:“你怎么了,一会笑一会怒,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彗心这时却声音怪怪,仿佛换了一个人:“我笑你自以为眼光高,看人准,这会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玉如意一怔,一时不解:“哦,你此言何意?”
彗心闻言哼了一声,不屑地道:“你以为那贝壳多了不起,她不过一个……一个……”话到这里声音一止,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神情微微一变。
“一个什么?”如意像是极有兴趣。
“哼,我又干嘛一定要跟你说?”彗心一时白了他一眼。
见此情景,如意是一头雾水,只得道:“好了,别生气了,其实,那贝壳再好,我也不过是跟她一时恋个爱谈个情,又不是结婚,你又何必如此?”
彗心闻言一呆,看了看他,片刻微微疑惑:“哦,是嘛,但既然在你眼中她这么好,又干嘛不能结婚?”
玉如意听到这里一声轻笑,一时微微抬头道:“我不是说过,我是轻易不结婚的,俗话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现在自由自在多好,干嘛自找烦恼?”说话间仿佛潇洒一笑。
彗心听罢仿佛沉默,随即却淡淡地道:“没想到你自视这么高,这么出色的姑娘你都看不上,那我倒想问问,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让我们的玉大公子产生结婚的念头呢?”
话音一落,玉如意仿佛微微一呆,仿佛瞬间神情变幻数次,随即却似乎神秘地一笑:“算了,不谈这个了,你看,现在可还早,我们去吃个饭?”
彗心闻言却不答,只看着他,上上下下,眼神怪怪。
“怎么了,你还不解气啊?”
“哼,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一身戏服都来不及脱,只怕是刚刚送花而来,而这朵花……哼!”彗心说到这里仿佛猛然想起什么,一时神情又骤然变冷。
玉如意见状脸色一红,终于道:“不错,你很聪明,但今天是这部戏的第一天,我这个做将军的,送兄弟花木兰回家,这不算什么过分吧?”一时脸上仿佛恶作剧般地一笑。
彗心闻言愤怒,心中想像着二人在车上的卿卿我我,突然道:“既然这样,你就应该去找那个花木兰吃饭啊,又干嘛找我?我今天倒胃口,吃什么也没味,真对不起了!”
玉如意听到这里也不生气,一时淡淡地道:“那好吧,下次,下次我再约你!”说罢仿佛不冷不热地打了个招呼,随即转身而去……
望着如意渐渐远去的背影,彗心神色一时连续变幻,咬牙道:“哼,你走就走!你以为是女人就要主动追求你拜倒你?你以为我不过是你那些女人当中的一个?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佩不上你?……哼,告诉你,你自诩男人第一,我也同样女人第一!你以为你高过我,但恰恰相反,是我高过你!只不过有些话我不能挑明而已。”
说到这里,彗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片阴云:“哼,你以为那丫头有多好?她不过一时风光,当下得意,但说到底她不过一落后人类,可笑你却看不出,竟然当她是宝!……”沉吟间,远处玉如意的背影已是渐渐消失不见,但另一个人的影子却又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在不远处若隐若现。
看到此人,彗心一时牙咬得更响,脸上仿佛声声抽动,好半晌才一字字地道:“哼,宝玉啊宝玉,没想到你身边的人却喜欢别的人,倒向了别的男人的怀里,你可真失败!看来你的对手是出现了,你可得当心点!这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那贝壳倒也罢了,但你可得看紧你那千娇百媚的未婚妻,别让她也……”说到这里脸上忽地一丝诡异的笑,似笑非笑,诡异莫测……
那么此时此刻,贝壳又怎么样了呢?话说当她一阵风似地奔回家中,奔进自己的卧室,一颗心却依然地跳个不停,一时有如电闪雷鸣。只是,回想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吻,贝壳却仿佛有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似乎既无比地期待兴奋,但同时又无比地恐惧害怕。因为从小到大她都守身如玉,从不让男人碰自己的身体,尽管虎笑和自己一起长大,但也不许,即便偶尔不小心碰到,贝壳也会大叱。但这一切在宝玉来了后,似乎隐隐地开始动摇,先是在教导宝玉武功时,二人时不时地身体接触,后来看见宝玉和天心等人的吻,贝壳更是从此心神不定,似乎自己的初吻一幕终于开始出现,它或出现于白天的幻觉中,或出现于夜晚的梦境,仿佛不受控制。所以,刚刚玉如意的那一吻,对如意来说可能平常之极,但对她来说,却仿佛惊天动地,于是她的反应便可想而知了。那一刻,贝壳仿佛感觉要死了,又仿佛感觉要化羽成仙……,但奇怪的是,最后却又是那样的一个结局!
“天哪,这第一次的吻,自己竟然会拒绝?之前,自己不是无比地期待么?不是天天会想到梦到么?怎么回事?自己是不是突然间神经错乱了?……”贝壳一时呆呆沉思,终于——答案似乎隐隐清晰,“不错,自己虽然期待那神秘的初吻,但却一定要是自己真正爱的人,真正喜欢的人,真正一生一世可以托付的人。只是,难道我竟不喜欢那玉如意?”这个念头一冒出,贝壳的震惊几乎不下于刚刚吻的那一刻!
“那我喜欢谁?”贝壳一时嘴中喃喃,片刻后却仿佛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向对面的那个仅有咫尺的地方望去,“难道还……还是他?不不,我不爱他,我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还会爱他……”于是乎整个晚上,贝壳烦躁不安,一下玉如意,一下宝玉,仿佛被两个武功极为高强的人你一拳,我一掌,打得遍体伤痕,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贝壳终于鼓足勇气解释,说自己是第一次,太过紧张,而且,自己是要等到一切完全地正式地确定后,才能那……那样,请他理解。玉如意听完似乎微微一怔,但很快一笑,看起来似乎是完全地明白,完全地接受。于是二人又和好如初,并且在接下来的数天内感情迅速升温,常常一起公开的约饭,看电影,散步,逛街,亲密得让人嫉妒……
只是,也许世间的事本就难以完美,就在贝壳越来越甜蜜的同时,一些关于玉如意的风流韵事、风言传闻也同样越来越多地传到她的耳中,对此贝壳是半信半疑,原来她一直以来她就极不喜欢看一些花边新闻、八卦杂志,每天只两点一线,工作,回家,从不随便去与别人幽会约会,即便是同事也极少,生活简单之极。然而,自从与如意交往后,她似乎越来越心绪烦躁,似乎开始对那些东西发生兴趣,似乎想去看,去搜索,去证实,但奇怪的是,她又一直没有这样做,似乎隐隐中很是害怕,害怕看到听到那些传闻,因此渐渐地,在她每天看似开心的外表下,似乎总是若有若无地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忧、看不见的恐,怎么也挥之不去。似乎隐隐中,她宁可相信眼前的一切,也不信那些没见过的捕风捉影的东西,宁愿保持一份纯真的幻想,也不愿意去证实那些似乎不干不净的流言蜚语。
这天中午散场后,大家午间休息。如意贝壳装来不及卸便热聊起来,一旁的几个年轻女星见此情景不禁吃味,她们一个叫阿文、一个叫真真,一个叫美丽,自然也包括花如梦。
只见阿文唉了口气道:“唉,如意公子,你整天似乎就只能看见贝壳,难道我们几个都是影子?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如意贝壳闻言一怔,贝壳一时白了她们一眼,扭过头去,如意的目光却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突然神色暧昧地道:“噢,原来是吃醋了。这好办,你们过来,我们亲热亲热,这不就扯平了?”
话音几乎还未落,众女脸上早已一红,一时嗔道:“去你的,没个正经!”
如意听罢一时大笑。贝壳眼见如意竟当着自己的面与人轻薄,以前可从未见过,顿时秀眉一蹙,甚是不悦。玉如意这里笑着,眼角余光却一直瞄着,眼见贝壳如此表情,突然也叹了口气道:“唉,我说你们几个!这贝壳小姐可是花木兰,我是大将军,大将军对花木兰好一些你们也吃醋?”
众女一怔,但随即一哼,真真扁了扁嘴道:“哼,你这话谁信哪?谁不知道你玉大公子日日风流,处处留情,外面可不知有多少女人,又哪里就一个花木兰?”说话间一时瞅着贝壳,脸上似笑非笑。
话音一落,贝壳脸色一沉,一时看着如意,脸现疑惑。玉如意却神色不变,一时淡淡地道:“不错啊,我有很多女性朋友,更与她们有各种各样的交情,但那又怎么样?难道男人就不能有多个女朋友?就一定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好,退一万步,就算如此,在我心中排第一的却只有一个,就是天下无双的女中豪杰花木兰!这可是你们逼我说出来的,不要难过哦!”说到这里玉如意仿佛眼神诡诡,又仿佛含情脉脉,一时抽出玉扇,风流倜傥尽显无疑。
听到男友如此直白,贝壳崩紧的脸顿时一缓,心头瞬间一股暖流,忍不住得意地瞟了她们一眼。阿文等人却是脸色一变,一时尴尬难言,尤其花如梦更神色难看,仿佛欲言又止。片刻,那叫美丽的眼珠连转道:“哟,想不到我们的国民公子居然会当众承认最喜欢的人,这可稀奇了!只是,唉,这话传出去,可不知会有多少人会心生绝望!——甚至,都不想活了!”一时边说边摇头,神色凄楚
。玉如意听了这话却甚是得意,一时朝众女一笑,却并不答话,仿佛一切尽在一笑中。
众女见状微微咬牙,美丽接着道:“只不过啊,我们几个倒也罢了,但有一个人你理应对她特别好些!”
“噢,是嘛,谁啊?”
话音一落,玉如意仿佛微微一怔,一时脸上笑盈盈。美丽还未答,一旁的真真抢道:“就是花妹啊!她可是与你从小青梅竹马,难道你不应该多关心她?这可说不过去吧?”原来她们说的花妹就是花如梦,在戏中,她演的是大将军青梅竹马的家乡恋人,有一天竟千里迢迢从家乡来找他,这自然与贝壳饰演的花木兰是一对情敌,这可巧,想不到二人无论是在戏中还是现实中,都是竞争关系。
于是此言一出,如意贝壳一时也是微微一呆,如意看了一眼花如梦,突然咳嗽一声道:“这是自然,我一直对如梦小姐也很好啊,一直都很照顾她,难道这还不够?”
美丽道:“这怎么够,你应该与如梦妹子单独约会,我看,就今晚吧!”
贝壳闻言神色一变,如意道:“这不行,今晚我和贝壳有约了,要一块吃饭,嗯,下……下次吧!”
话声中,仿佛低头不语的花如梦身子一震,美丽有气道:“你看看你,刚刚还说对她好,却什么也不知道,唉!”说话间似乎话中有话。
如意一怔:“怎么了?”
阿文淡淡地道:“玉公子,你不知道么,明天可是如梦的生日啊!”
“什么,生……生日?”如意一呆,一时眼光看着如梦道:“真的,怎么你都没告诉我?”
花如梦闻言白了他一眼,却并不说话,美丽道:“唉,这能怪她么?你心里天天装着别人,人家又哪里好意思提啊,要是被拒绝,面子往哪搁啊?”话音一落,花如梦仿佛一酸。
话到这里,如意贝壳不禁对望一眼,神情均有点尴尬,贝壳撅嘴不语,见此情景,一向能说会道的如意似乎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美丽却催促道:“唉,你还犹豫什么,如梦妹子难得一次生日,难道你也忍心?要知道她可是你的青梅竹马!”
玉如意脸上一红,看着贝壳,终于道:“好,既然这样,那贝壳,我们今天就算了,下次吧!”话音一落,花如梦再次一震,随即,仿佛是一瞬间,如意如梦目光相接,均是脸上一红,如意更微微一笑。
见此一幕,贝壳脸色骤变,心下寻思:“哼,这过生日本来不是不行,大家是同事,也是应该的,但自己和如意是恋人,虽然没有正式宣布,但大家都知道的,可说是公开的,却凭什么要让如意和那如梦单独约会?她们这不是故意气人吗?可恨的是,这如意竟然还答应,似乎还很是乐意,哼!”
想到这里,贝壳隐隐刺痛,仿佛一幅近乎完美的画面突然被溅了一滴墨汁,一时几乎尽毁,她是一个性子火烈的人,哪里忍受得住,突然脱口道:“不行,我们今晚并非只是吃个饭,如意还要去我家有事!”
这话一出,仿佛一声巨响,正自笑逐颜开的众人均是一震,如意更是一时僵硬:“去……去你家?”脸上神情很是奇怪,似乎乍惊还喜。
贝壳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算了,既然你已经忘了,不去就不去吧!”说罢起身欲走。
“啊,不不,不错,我是一时……一时忘了。”说到这里如意突然转身道:“如梦,我看还是明天吧,反正你的生日也是在明天,那也不迟嘛,怎么样?”
如梦等人眼见如意变化这么快,均是俏脸变色,二人明明像在演戏,众人哪会看不出来,如梦一时微颤:“哼,你就这么听她的话,她说什么就……就是什么?”
玉如意脸上一红:“话不是这么说,我们已约……约好了,这个……”一时干笑。
花如梦闻言气结,突然转头朝贝壳道:“你——哼,真看不出,平时你装得好像干干净净,清清纯纯,却原来这么一个人,这还一个星期,就迫不及待要带男人回家,哼哼!”说到最后神色怪怪,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果然,贝壳大怒:“你不要胡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不过是回家……回家办点正事……”一时身子亦是微颤。
“正事?”如梦怪声一笑:“嘻嘻,谁信哪!我看还不知是什么事呢!”
“你!——”话音一落,众女不禁掩嘴,贝壳如意却是脸色大红,贝壳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石头”,目光逼视,形势似乎一触即发。
见此状况,阿文真真等人拉住了如梦,玉如意亦赶紧道:“唉,你们两个,这多大的事呢,大家是同事,用得着这样吧?如梦,这样吧,我明天送你一件非常礼物,你没见过的哦,就不要生气了!”如梦闻言咬着嘴,想说什么,却终于咽回,一时转身而去,但没走几步却又突然停下道:“哼,我说贝壳,你现在确是得意,不过人生难料啊,将来会怎么样只怕只有天知道……”
如意听到这里仿佛脸色微变,贝壳却一脸苍白。如梦走后,二人一时谁也不说话,现场无比沉寂,仿佛陌生人的头一次见面。
半晌,如意才笑道:“贝壳,你不要听她胡说,她向来口不择言。”
贝壳闻言不答,片刻却沉着脸道:“我问你,你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你要如实地告诉我,绝不能骗我!”
如意一呆,随即一笑:“不错,我一向以来就是这个样子,这谁都知道,我也用不着隐瞒,不过,现在我最喜欢的是你,这也是事实!”
贝壳听到这里望着他,脸上丝毫无喜,片刻却无比严肃地道:“你听着,我不管你从前怎样,但现在你既然与我交往,就要跟其它女人断掉,否则就不要跟我来往!”
如意闻言脸色突变:“你……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贝壳道:“这怎么叫强人所难?你既然爱我,就当专心对我一个,否则又叫什么真爱?”
如意一怔,一时脸色急剧变幻,默然不语。贝壳见状突然扭身就走。如意一震,忍了片刻后终于急步地追上她一把拉住道:“等……等等!”
贝壳喜色一闪。但如意随即叹了口气道:“好,我试试,但我不能保证!”
贝壳瞬间一片冰冷。二人一时眼光相撞,神色很奇怪,仿佛对方均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现场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见此情景,如意似乎很不习惯,像是猛然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一时笑道:“哦,对了,今天真要去你家?但之前好像没你说过呀?难道说之前你……”说到这里向着远处的如梦看了一看,眨了眨眼。
贝壳闻言崩着脸道:“不错,我就是为了气气某些人,这才一时……一时……,但现在既然这样了,不去也罢!”
“哎,不不不,话既已出口,又怎么能收回!”如意一时不迭地道。
眼见他的样子,贝壳仿佛笑容一闪,但随即又沉默,半晌突然神情肃然道:“我跟你说,我从小没了父母,家中只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所以从小到大姐姐就是父亲母亲,你去了后,一定要好好表现,可不要给我丢脸!”
“当然,我怎么会给你丢脸呢!你男朋友这么没用吗?这么没用的男朋友你会跟他来往?”说话间如意仿佛得意,又仿佛一笑,一时挥了挥玉扇。
贝壳脸上一红,一时白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脸上神色变幻,微微奇怪。原来,她是突然间涌出一个疑问:“对了,我为什么那么想让他回家?真的就是为了气一下她们?是一时冲动?”一时沉吟后,终于缓缓摇头,“不,我要他回家,自然……自然绝不止这个原因,一直以来,我在家中几乎受够了,有些人几乎当我不存在,所以,我要让玉儿珠儿好好看看,看看我的出色男友,尤其——是那个家伙,哼!”想到这里,脸上蓦然间一丝灿烂的笑容,比之前所有的笑容加起来还要亮,仿佛长久的乌云猛然被撕开,瞬间一丝炫丽的太阳!
如意见状一时猛然笑道:“好,你终于笑了,你这样才最好看,我看比那传说中的花木兰更美丽更帅气,嗯,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