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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心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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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咖啡就行了!”行心微微一笑,谢了一声。

“噢,那……好!”

随即,服务员一离开,二人仿佛突然间均有点害羞,一时双双偏下目光。

行心忍不住地想:“怪了,他今天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我都差点不认识了,之前彗心她们说什么僵尸,可是哪里像呢,简直完全不搭边啊!或许他平时是严肃了些,但这人内心原来如此火热,与她们二人的描述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啊!”想到这里,也不知怎地,脸上竟是不由自主地一红,紧接着又想:“嗯,他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难道竟真的是……”突然间,脸上发烧,心跳剧烈,隐隐中似乎已然确定了什么。

片刻,行心微微抬起目光,却发现上官独行正痴痴地盯着自己,整个脸有如一片火焰!这一下,行心整个人也仿佛轰的一下烧着了,一时慌不迭地再次目光下垂,两只手更仿佛没有放处,仿佛顷刻间,一向男儿般处事风格的她,却突然地变成了一个小女儿家。

眼见这绝美的一幕,上官独行显然是看得呆了。蓦地里,他嘴中情不自禁地道:“唉,真美!真的!如果永远能这样该多好!”

话音一落,行心一震。随即,仿佛是沉吟了一下,仿佛是深呼吸了一口,行心终于抬头、微微一笑道:“嗯,你……干嘛这样说,我们每天在公司,不就是这样天天……天天见面么?”

上官独行闻言却摇了摇头:“不,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说到这儿上官仿佛胸口起伏了一下,“我是说,我们两个单独……单独在一起,一生一世只有……只有我们两个,多好!”说到这里早已满脸通红。

虽然早已猜到,但当这一幕真的出身,行心依然是吃了一惊,仿佛猛然间大地震动了一下,瞬间满脸红晕,不知所措。唉,是的,虽然她早已爱过一个人,但毕竟是静悄悄地暗恋,但此时的场景却是大大不同,是第一次有一个男子主动向她示爱,天哪,刹那间,行心仿佛有点晕头转向,仿佛瞬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内的一股热流,一时全身微微抖动,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行心忽觉眼前彩光一闪,目光转处,不禁一呆,原来不知何时上官的手中竟多了一束鲜花。

“这个,是送……送给你的,我找了好多……好多家花店,你喜不喜欢?”上官边说边递到了行心的面前。说不清为什么,仿佛一种奇怪的力量,行心双手微微一动,接过了花。

上官行心见状大喜、一时几乎是喊了出来:“你……接受了!好,太好了!我真是……是……没有想到啊……”刹那间语无伦次,刹那间仿佛无数地呐喊;刹那间,更仿佛浑身地闪着光,仿佛这一刻如神如仙。

眼见这一幕,行心猛然一震,似乎骤然清醒,“天哪,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接他的花?这……”想要送还,但手不知为何动不了,突然,眼光扫到上官,眼见他欣喜欲狂的样子,行心也是忍不住地浑身一热,仿佛瞬间也受到了感染,仿佛顷刻间被一股巨大的甜蜜包围,蓦地里,行心微微一笑,一颗心似乎就在耳边跳动,似乎朦朦胧胧间,她忘记了一切,包括曾经日思夜想的宝玉。唉,这也难怪,一个青春少女,第一次面对如此的求爱,天下间又有多少人能完全地不动心呢?不波动呢?尽管她并非第一次恋爱。

但这一笑,却使得上官独行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突然,仿佛变戏法,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金戒指!光芒中,二人俱是一震,脸色通红。上官颤抖着道:“行……行心,嫁给我好吗?只要你嫁给我,我会……会爱你一辈子,是的,一辈子,可以吗?”

话音一落,不知为何,行心的笑容仿佛骤然间消失,一时呆呆地,不发一言。

上官看着她,继续道:“你知道吗,自从在一个视频广告中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认定你了——一生一世认定你了!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这回事,虽然我是写剧本的,但也曾一度怀疑过。是的,或许你会问,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因为,你不但美,而且气质独特,不但气质独特,人品还上佳,你对人是那般得温柔,那般得善解人是,从不发脾气,而这一切恰恰是……是我心中另外一半的影子啊!”说话间,仿佛心中强烈有感,声音微微哽咽,眼圈也早已红了。

听着这些话,行心更是呆了,因为她第一次听见上官的内心!第一次听见一个男人说如何地爱上自己?这一刹那,说她完全不动心,那是假的,她只觉整个胸膛都仿佛在起伏,在波动,仿佛有点承受不住,身体紧紧地靠着椅背,一只手也忍不住按住了胸膛,“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一时间,行心脑中仿佛空白,仿佛眼前只有那个金光闪闪的戒指……,蓦地里,她手轻轻一动,似乎要去触摸它,见此情景,上官也猛烈一震,慌不迭地地将它推到了她的手边,相距甚至仅仅不到一个厘米。

但就在这一刻,一个人影忽地出现在行心眼前,仿佛晴空一个霹雳!“天哪,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怎么就会忘了他!”刹那间,行心眼前仿佛一道接一道的闪电,一片光芒中,她看到了与宝玉的初遇,看到了那个难以忘怀的无名星球,看到了那副每个晚上临睡前都要凝视许久的画像……,刹那间,仿佛无数无数的过去涌上心头,短短的一瞬便汇聚成一股大海般的力道——瞬间淹没了一切!

“对了,我的心早已属于他,我又怎么能接受他呢?我是疯了么?”行心心中喃喃而语,但片刻又想:“可是,他已经有了未婚妻,难道我还一直这样下去,惦着他,守着他?”一时间,行心仿佛矛盾极了,乱极了,仿佛怎么也决定不了。

突然,她目光闪过上官,忍不住一丝叹息:“唉,他说他对我是一见钟情,一生一世会喜欢我,但我又何尝不是?尽管……尽管他心中或许没有我,尽管他甚至不知道我的真正的心,但也不知怎地,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么长久以来,非但没有渐渐淡忘,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仿佛还越来越强,越来越大,仿佛不经意间最初的那股清泉已变成了大海一般,一眼看不到边际。”

眼见行心奇怪的样子,上官独行显然有点茫然不解,忍不住道:“行总,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啊,没事的!”

行心一震,看了看他,片刻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语声平静道:“上官大哥,你的心我理解,我也很感激你对我的好,只是,我们……我们……”说到这里突然一咬牙:“我们真的不能,是的,不能!”说话间,行心就仿佛瞬间拔出了一把刀,一时血洒一地。

上官独行闻言一呆:“不能?……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你说,我一定改,一定会改!”

行心摇了摇头:“不,你很好,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却不合适,实在不合适,对不起!”

上官急道:“怎么会呢!我们哪里不合适?你放心,我是有大志的,你也看到了,我极其努力,我将来一定会成功,会很有钱,甚至也一定会很出名很出名,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行心依然摇头:“不,不是因为这些,是的,你刚刚的话我全相信,但爱情不是钱、也不是那些可以决定的,总之,你并不是我喜欢的……喜欢的那一种,你……明白吗?”

上官独行听罢呆了,脸上瞬间变形,就是一个雷击在他身上,怕也不会如此的表情。突然间,他手一松,戒指掉在了桌上,他面色苍白,重重在倒在了椅子上,心中一遍遍呐喊狂叫:“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呀?……”但没有人回答,突然,他想到了那两个耳机,但此时却不在身上,“而且,就算在,他能问吗?他又怎么说,父母又怎么会回答这个问题?他们生气都来不及,哪会回答?”想到这里,上官独行仿佛整个身体一片空荡荡,仿佛整个咖啡厅中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见此一幕,行心心痛,几乎不忍,心中也瞬间忍不住地道:“唉,我刚刚,究竟是对还是错?唉,原来拒绝一个深爱自己的人是如此之难?更何况还是第一个向自己求婚的人!”一时间,行心仿佛无限的歉意,但又说不出一个字,唉,是的是的,一个男孩子向一个女孩子如此暗恋,如此追求,天下哪个女孩子会丝毫不心动?不甜蜜?但——,她偏偏又不能,因为——因为早已有一个另一个影子填满了她的身体,这个影子是那么得大,几乎没有剩下任何的缝隙!

“你……不要这样!”行心一时低声安慰,“你看,你如此优秀,又那么得有前程,将来还怕找不到一个好的女子吗?不但可以,一定还比我强许多,比我好得多!”

上官闻言却一阵苦笑,一时呆呆地道:“比你更好?哈哈,不,你不懂,不懂。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远不仅仅是因为你外表的漂亮,而是由于……由……,总之,对我来说,天下最适合的只有你一个,你一个啊,你知道吗!”

听着他的话,行心仿佛连续震动,一时无言以对!唉,是的,她想过上官或许在暗恋自己,但却没料到他竟然种情如此之深。一时间,行心仿佛也不知应该怎么说,怎么办,眼神间仿佛也是一种茫然,一种黯然,但同时更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蜜和恐惧,一时间百感汇集,混乱一片,仿佛盈盈中只有沉默,唯有沉默,而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眼见行心的神色变幻,上官独行似乎眼睛突然一亮,蓦地里,他双手突然同时地抓住行心的手,行心一颤,想要缩回,但上官的手仿佛铁钳,上官粗声道:“行心,你就答应我,好不好?你知道吗,平时我好孤独好累的,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还怎么过下去?答应我!!”

行心闻言脸红如火,阵阵的叹息声中,一时无奈地闭眼……,但半晌,却又猛然睁开道:“对不起,上官大哥,从今以后,我希望我们再也……再也不要这样,我们就还跟从前一样,好吗?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说话间,脸色苍白,但双唇间却隐隐一条血痕,鲜红欲滴。

话音一落,上官的手终于松开,他脸孔扭曲,眼神中更似乎隐隐一丝森森寒气。

行心见状不禁一颤,心中微微一丝害怕,不知为何,她突然间又再次地想起彗心流心她们的话,一时双眉微皱。

上官站起身,转过身,行心一怔:“你……你要去哪?”说到这里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一时担心道:“你千万要冷静,不要……不要做什么傻事!”

上官独行闻言眼光仿佛闪电般扫了她一眼,那一眼,仿佛隐隐中充满了某种怨恨苦楚,仿佛年深日久,行心心下一寒,寒冬中好似有一盆冷水凌空浇下。

上官有点奇怪地笑了笑,声音沙哑:“总经理,你不用担心,我也不要你可怜,是的,我——上官独行,永远一个人孤独而行,永远不要人可怜,永远不要!”说罢,他突然冲了出去,头也不回。行心一震,随即跟着冲到门外,但上官早已无影无踪!

一瞬间,行心无力地靠在了墙边,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本来,她还打算问一下流心提的那个杨秘书的事,但此时却几乎忘了,是的,她的力量早已耗尽,精疲力竭,仿佛刚刚大病了一场,一时几乎炫晕……

(孩子)

良久良久,天几乎已经黑了,行心才终于向家中而去。她摇摇晃晃,几乎连这点回家的路都支撑不住。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穿过了整个黑夜,她才终于到家,她冲进家门,她倒在了地上……

唉,是的是的,不可否认,不久前的那个时刻,还是少女的她确实有着强烈的波动,确实有着巨大的甜蜜,是的是的,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被许多男孩子喜欢和赞美呢?她不是神仙,她也不例外。如果此时心中没有宝玉,或许她会接受的。但是,她又不能忘情宝玉,不能自拔,虽然上官也对他这么好,那般痴情,但她似乎已没有那种原始的初恋般的感觉和冲动了。突然间,行心仿佛自言自语:“爱情真奇怪,天天见面,天天关心自己,紧张自己的人,却不如一个天天不能见面、甚至也许快忘了自己的人,这是为什么?”

行心一时迷茫,半晌仿佛一个无声的长叹:“唉,也许爱情之神的心,我永远也明白不了,是的,永远……”

一时间,行心是那般得矛盾,那般得痛苦,那般得迷茫,那般得无力,隐隐中仿佛就像极了小时候失去父母的那一刻!那时——她还清楚地记得,她是六岁,当时的她,是那般得柔弱,那般得无力,好累……好累……!那时的她,是多么希望有人帮助自己,安慰自己,多么希望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强有力的肩膀,但是——没有。而此时此刻,仿佛依然没有!不错,白天的她,似乎好光鲜,好风光,身后常常跟着一群人,但又有谁知道,她的内心却仿佛脆弱得像个孩子,所以每每夜深人静,她便常常地感觉好无助,好孤独,仿佛天下之大,自己却是孤零零一个……

突然间,行心的双眼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望着天空……,不知何时,漆黑一片中,她情不自禁地呼唤:“爹!娘!你们在哪?你们听到了吗?你们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有谁可以帮我?有谁可以安慰我?又有谁可以抱……抱抱我?……”说话间,不禁再一次地倒在了地上,一时呜咽……

蓦地里,也不知从哪来的力,她忽地一跃而起,冲出房门,冲到了里间的另一个小屋前。这小屋在整个房子的最里角,上面似乎始终地挂着一把锁,除了屋门上画着的一副画,其它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似乎很不引人注目,确实,平时除了行心偶尔过来,从没有一个外人能进入。但眼看着这副画,行心却突然一笑,笑容是那样的灿烂,仿佛之前的所有的累所有的苦这一刻烟消云散。细看过去,这画原来是一个孩子,正在趴在地上天真无邪地逗着一只小猫咪,嘴里似乎还在动,不知在说些什么。但仅此而已,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但若再细细端详,你或许便会发现端倪,原来这画上的女孩竟是与行心在眉目间极为相似,原来,这张画正是行心依据她小时候唯一一张留下的照片扩拍绘画而来的。

此时,在呆呆地看了一会后,行心又急速地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但门开处,更是让人大吃一惊,原来,这屋内几乎什么也没有,除了玩具!放眼望去,地上,墙上,甚至空中,到处是各种各样的玩具,有遥控的小车小船,有各种的积木,各式的画纸图片人物图案,有各种小动物的模型,有水晶小屋,小家具,还有好多说不出名字的用来办家家的小玩意儿,甚至还有一整套的小公主的服饰……,仿佛应有尽有,仿佛隐隐间一个玩具的海洋。

刹那间,行心两眼放光,刹那间,她发一声喊,冲向前,倒在了地上,她一会儿玩玩这个,一会儿又抓住那个……,突然,她又把一个不知什么的动物帽子套在了头上,一时痴痴地笑着。但半晌,她像是又猛然发现了什么,突然几步爬向屋子的一角,随即纵身跃入两个比她还高的布娃娃中间,一手抱着一个,左拥右抱紧紧搂着道:“爹,娘!……我来了,我来了呀!”说话间,双眼好似情不自禁地微微闭上,一脸甜蜜,无限沉浸……

但这甜蜜仿佛并未持续多久,甚至仿佛只有短短的一瞬!突然,也不知怎地,她的笑容忽地消失,忽然地发起呆来,紧接着,只听“哇”的一声,她竟是哭了出来,一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而这一哭不打紧,竟是整整哭了一个时辰,仿佛连左边的爹爹、右边的妈妈也整个的淋湿了。

哭声中,她更嘶声道:“爹,娘,你们带我走,带我走吧!带我回家吧!我宁可不要现在的一切,不要钱,不要权,不要风光,我只要一个家,只要父亲和母亲,只要一个有宠有爱的童年,只想好好地当一个孩子,尽情地当一个孩子!难道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意你们也不答应吗?……”语声凄迷,几乎令人心碎。

唉,是的是的,童年对于许许多多孩子来说,或许也就那样,但对她来说,却是那么得珍贵,那么得短暂,那么得难忘,那么得神秘和模糊,仿佛昙花一现、流星一闪!仿佛囫囵吞枣、匆匆而过!

突然间,行心将头上的动物帽乃至整个的假发同时地抓了下来,瞬间露出一个光头。她一只手轻轻地摸着,身体仿佛在颤抖,蓦地里,她再次嘶声:“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如果你们在,如果你们一直掊着我,我又怎么会这样?”说话间,她将那假发狠狠地甩到了地上,“不,我不要它,我只要我原来的样子,原本的样子!苍天,你还给我,还给我!你知道吗,我每天戴着它有多难堪,多紧张,你可知道我每天在同事员工面前都要小心地固定好假发,每次见到……见到他,尽管他或许并不介意,但我……我会啊,我会自卑,会痛苦,会不知所措……”

渐渐地,当泪水几乎流尽,她的双眼终于无力地闭上。但很奇怪,她的脑海中反倒越发地活力四射,因为,她又想起了那遥远的童年了,“唉,那时候真美,真的,几乎每一天,爸爸妈妈都会同时地牵着我的手,到处地游玩,看风景,吃零食……,他们的嘴中更不时地会吐出一两句赞美我的话,甚至,他们宁可看着我撒娇淘气,也不愿意骂上一句,仿佛无奈奈何……,唉,那一刻,我是那么甜蜜,那么幸福,那么无忧无虑,就仿佛一个小仙子,是的,就是一个小仙子……小仙子……小……仙……”

是的,她睡着了,她抱着她的“父母”终于睡着了……

此时此刻,天空仿佛一片暗淡,大地仿佛一片宁静,她们两个紧紧地抱着她……抱着她……,仿佛谁也不想再打扰她……

(看不见的情敌)

第二天,行心很担心上官会有什么事,但出乎意料,他不但来了,而且似乎还更努力,更疯狂地工作。行心心中明白,但她除了叹息还能干什么呢?“嗯,除了……除了那方面以外,其它方面我都会尽可能对他好些!”行心一时暗暗自语,可是一上午,上官独行却几乎连门都不出,甚至和秘书沟通也只用电话。

中午下班,上官依然在办公室,他叫了一份外卖,正在吃,突然,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奇怪,会是谁?这都下班了呀?而且,听这声音,也不像是秘书!”上官疑惑中猛然一震,“啊,难道是她?……难道——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思念间,上官刚刚还冰冷的身体仿佛骤然间化为火焰,一时慌忙地冲过去拉开了门。

门开处,一个姑娘盈盈而立,巧笑嫣然,却哪里是行心,竟是他一向不太喜欢的彗心!上官眼见是她,不禁大失所望,一时不冷不热地道:“是你?……你来干什么?”

彗心眨了眨眼:“怎么?我这可是第一次单独来你的办公室看你,就这样对待客人?”

上官闻言脸色依然不动,只淡淡地道:“我很忙,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彗心眼见他的面具脸,终于受不住,一时俏脸一沉:“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边说边缓缓地转过身道:“唉,有一句说得还真不错,好心没好报!本来呢,我是特地来谈论一件关于行心的大秘密,没想到有人这么不耐烦,既然这样,就算了!”说到这里仿佛向前迈出了一步。

上官独行闻言一震,一时不由自主地喊道:“等等,你回来!你刚刚说什么?——秘密?……什……什么秘密?”

彗心闻言停步、头却依然不回:“怎么,你又有兴趣了?唉,不过我现在却没劲了,因为你这里太冷,连一句好话一杯热水都没有!”

上官闻言脸上一红,赶紧道:“对……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快请进,请进吧!”边说边几乎一路小跑去冲了杯茶,又拿了瓶饮料,嘴上却迫不及待地道:“嗯,对了,你刚刚说,行心有什么秘……秘密,什么意思?”说到这里心中忽地一动,“对啊,这彗星和行心在一起那么久,说不定她会知道点什么,要不她突然巴巴地赶过来干什么?”想到这里心中一热,一时又重新地兴奋起来。

彗心却是慢悠悠地坐下,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却是连头也不抬,上官心中焦急,但又不好催,一时只得压住心火、耐着性子等。半晌,彗心才望着他,慢悠悠地道:“嗯,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倒要先问你一下,你刚刚说你今天心情不好,是怎么回事?”

上官独行听她正题不说,却忽地反问一句,一时似乎有点措手不及,脸上一红,窘笑道:“哦,没……没什么,我……嗯……我常常会这样,情绪……情绪不太稳!”

彗心听到这里却是抿嘴一笑:“怎么,你要我说出一个秘密,你自己倒先编个谎来忽悠我,这叫诚心求问人?”

上官闻言一怔,一时惊疑地看着她,嘴上一动,正考虑要不要说,

彗心却忽道:“算了,你的事我还猜不到吗?不就是那个行心,对不对?是不是你追求人家,反倒被她拒绝?”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

上官一惊,一时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彗心闻言仿佛神秘一笑:“这你别管。我只问你,你可知她为什么拒绝你?”

上官独行摇了摇头、一片茫然。

彗心见状不禁同样摇头:“唉,可怜!被人拒绝了,却还蒙在鼓里,连个原因也不知道!”

上官这时早已急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快告诉我!”

彗心这才点了点头:“这就是我刚刚要说的那个秘密啊,你别急,我会说的!”

上官一呆,一时几乎激动。

彗心这时却忽地叹了一口气,眼光微微转向窗外,仿佛思绪突然飞到遥远,眼神闪着光:“唉,只是,要说那个秘密,那可远了,那还是很久以前,还在你远远没有认识行心之前!”说话间显然心有所感,一时胸口起伏、思绪万千。

上官闻言却仿佛浑然不明所以,一时直着眼睛看着她。

彗心悠悠地道:“那时候,行心遇到了一个人,并且从此就爱上了他!”

上官一震,仿佛呆了一会,才呐呐地道:“爱上一个人?……什……什么人?”

彗心瞟着他,眼见他仿佛失魂落魄,顿时“噗”的一笑:“怎么,还要我说得那么清楚?自然是一个男人,难道还是女人?”说罢咯咯而笑。

上官却是浑身一冷,呆呆不语,仿佛僵了。

彗心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不但不停,还继续道:“我还告诉你,她不但爱上了那个男人,还一直爱着,直到现在!”说到现在,音量仿佛骤然升高。

话音一落,上官脸色更是难看,仿佛微微抽搐。

“而这也就是行心为什么一直不主动追求男人,也不接受其它男人的原因,难道你竟一直没有发现?”彗心神情变幻,仿佛某种意味深长。

上官闻言忍不住地回忆……,“果然,行心这么漂亮,要说应该早有男友,但似乎从不见她谈恋爱,更没有什么绯闻,原来如此!”但事情虽然清楚了,一时妒火却又止不住地猛烈升腾,似乎一种从未有过的难受和痛苦刹那间弥漫了整个身体!上官一时双手握拳,心中叫喊:“为什么,为什么她根本不提这个,这是为什么?”突然间仿佛骤然明白,“对了,一定是她很担心那个人,想极力遮掩他,维护他!……”想到这里,更是嫉妒难耐,如果不是彗星在这,他几乎要立即地摔东西,立即地发泄,狂轰烂炸!

片刻,上官独行阴沉着脸道:“那个人是谁?告诉我!!”双眼微红,仿佛隐隐喷火。

彗心见状却是一笑,似乎达到了什么预期的目的,转了转眼珠道:“这个……对不起,不能告诉你!”

上官一呆:“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至少暂时不能!”彗心神情间似乎依然那么神秘,捉摸不透。

上官闻言大疑,一时也知再说些什么,唉,此时此刻,怎么说呢,就仿佛一个人在暴风雨中的茫茫大海上突然地失去了方向,迷茫,痛苦,冰冷……,却又偏偏无人可救!

彗心望着他,像是微微有点不忍,突然道:“唉,你也不用这样,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但我很清楚一切,所以,作为一个同事朋友,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因为我感觉你是比不上那个人的,再加上行心又认识他在先,情根深种,所以……”

上官独行闻言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一时咬着牙,冷冷地笑:“哼,凭什么?凭你一句话?我告诉你,我上官独行从小到大还没有怕过什么,输给过谁?我管那个人是谁,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就有权,我就同样有希望!”

彗心听罢仿佛怪怪一笑,突然道:“好吧,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说完了,也得告辞了!”边说边站起来,走向门外。

上官强忍怒火,一边送一边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彗心一笑:“唉,其实你这个人蛮不错的,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死心眼呢?看来这‘情’一字,有时真是怪异啊!”说话间,身影渐渐远去。

上官听罢一呆,一时默然。

而远去的彗心似乎突然间又回了一下头,脸上一种奇怪的笑,其实,她为什么要突如其来地跑过来说这个,还一连串地刺激他,似乎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仿佛一种冲动就来了,如果一定要说得更清更细一些,似乎她并不介意上官行心二人相好,甚至巴不得她们快点在一起……

而此时他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他一时越想越疑,越想越气,突然,他带上门,罕见向外匆匆而去。

片刻,刚刚吃完饭的沙金正准备躺下小睡一阵,却突听一阵敲门声,声音急促,不禁一呆:“奇怪,谁这时会过来?听这频率也不熟啊?”一时满腹疑惑地上前打开门,

“哦,沙……沙总,你好!打扰!”

沙金见状吃了一惊:“是你,上官副总!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噢,稀客稀客,快请进!”沙金一边招呼,一边心下嘀咕:“这人我不熟啊,今天也没什么公事,怎么他会突然杀到……”原来二人虽然名义上同为公司副总,但关系一般,平时见面也最多微微打个招呼,甚至连个声音也没有,总之不冷不热有如一杯淡淡的茶。

“唉,沙总,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上官独行满脸笑容,与平时的冰冷大大不同。

沙金闻言恍然,一时笑道:“哦,难道我有什么事可以帮到老兄,这没问题,我很荣幸,也愿意效劳啊!”

上官闻言一热,喝了一口茶后道:“是这样,听说沙兄很早以前就认识总经理、还有彗心流心她们,真是这样?”

沙金一愣,心想原来是问这个,忍不住笑道:“哎呀,看来兄弟你的消息还挺灵通,我还以为你整天只知道工作呢!不错,你说得没错,很早以前——甚至在我还没有加入这家公司以前,我就认识她们了!不但认识,甚至可以说——熟!”说话间神情得意,更兼有些神秘兮兮。

上官独行闻言却不知怎地,口中似乎微微有点怪怪的味道,心中也轻轻地哼了一声,嘴上却道:“哦,这太好了,看来我是没找错人!”

沙金闻言突然从背后抽出那把金色折扇,摇了摇道:“嘿嘿,上官兄啊,你岂止是没找错,我告诉你,不是我夸口,这里茫茫大上海,认识她们时间最长的可没几个,我就是其中之一啊!”

“好!好!太好了!”上官独行喜色难掩,忍不住道:“那……既是这样,你可知总经理……咳咳……也就是行心小姐,她的心上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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