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恒心的爱情之谜(2 / 2)
彗心见她问到这个,也不好再隐瞒什么,只好把公主隐居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说到心酸处,亦不禁叹息。众人闻言均是呆了,玉儿更是满脸不解,嘴中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天心姐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呢……”脸上茫然中又似乎微微一变,似乎隐隐联想到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彗心看着她,心中却轻轻一啐:“哼,装什么装?我们公主这样,不是就称了你们的心么?你们两个就从此没有干扰,双宿又双栖!”想到这里,眼光不由自主地又瞥向宝玉,却见他脸上甚是异样,仿佛在发呆,一只手也似乎微微抖动,不禁心中一动。
榴莲同样在看着他,对宝玉她自然极为熟悉,立即看出他的异常,心下忖道:“怪了,这位天心姑娘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为什么玉儿会特别地问起她,就连总裁也大为异常,似乎就从没有见过他这种眼神这样的表情。”思虑间,目光在宝玉和玉儿间来回移动,仿佛突然间若有所思……
而此时,宝玉琢磨着彗心刚刚的话,似乎突然地明白了什么,突然脱口道:“彗星,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没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到的,决不推辞!”
彗心闻言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一动,片刻终于道:“不是我,是恒心!”
“恒心?她怎么了?”“是啊,恒心姐姐出什么事了?”宝玉玉儿几乎同时地喊了出来。
彗心于是将恒心和如意的事大致陈述了一遍,众人听罢均是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料到那如意居然又会去追求恒心。因为按说这两人的性格脾气乃至生活圈子应该是相距甚远,似乎不太可能有交集,而同时,宝玉珠三人自然也想到了贝壳,心中几乎同时一痛。
彗心道:“你也知道,恒心向来心思单纯简单,她又怎知这世间的人心复杂险恶,再说了,说算谈朋友,她与那如意也完全地不合适啊,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去劝劝她,你的话可能比我们说的更有效!”
这话一出,众人不禁一呆,宝玉更是不解:“为什么?”
彗心闻言似乎眼角的光微微白了他一眼,一时幽幽地道:“怎么,你真不知道?唉,这恒心一直以来都在记挂着你,之前一段时间你音讯全无,她不知提过你多少次,唉……”说着摇了摇头,脸上神色仿佛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宝玉一呆,脸上仿佛微微一红,珠儿榴莲更是满脸疑惑,榴莲看着宝玉,突然咬了咬嘴唇,仿佛轻轻一叹。
突然,宝玉也不知哪来的冲动,一时冲口道:“好,我这就跟你去!”
彗心闻言却是一笑:“也不用这么急,你还得帮我个忙!”
“什么?”
“那个如意,你也去帮我们劝一劝,好好谈一谈,你们男人之间,可能有些话比我们女人方便些,否则他今后老缠着恒心,也多少让人担心……”
说到如意,众人仿佛再次一震,一时心情似乎某种复杂,榴莲却也听过这人,心下忖道:“原来是他,之前玉儿的二姐贝壳不就是因为他而离家出走的吗?听说这人向来风流多情,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唉……”一时微微摇头,显然对这个玉如意甚是不敢苟同。
宝玉沉吟稍许,点头道:“好,我会尽力!那这件事我想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彗心看着他,脸上却突然有点似笑非笑,宝玉脸上一红,彗心道:“想不到宝大总裁这么古道热肠,看来之前我听到的那些话还真没错啊!”
这话也不知是捧呢还是另有含义,总之宝玉微微地有点不自在,仿佛是被人看穿了什么,他生恐彗心又会说出什么古怪的话来,一时急急向榴莲等人交待一番,玉儿本来坚持一定要跟去,但彗心说这次不是玩,还是下次吧。玉儿顿时大为失望,啫着小嘴有点儿闷闷不乐。
(爱在闪烁)
大约一个时辰后,宝玉和彗心的车子终于是到达了黑洞直播公司所在的杭州湾金山区,这也是宝玉第二次来到这里了,但两次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第一次来时满腔热情,但这一次却好似奇怪,好似低落,好似尴尬,好似心中塞了一块石头,更好似一切静悄悄。
原来流星既不想在家中见到宝玉,以免引起公主的任何注意,也不愿惊动公司的员工,所以与彗心说好,将时间安排在中午休息的间隙。此时,宝玉彗心终于来到内庭办公室的门前,宝玉的心忽地又异常跳动起来,虽然流心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他,但想到行心恒心她们,还是心中一热。
门开了,行心流心均在,却是不见恒心。流心瞥了他一眼后便将头偏向了一边,神情冷淡,行心却是满脸欢愉:“宝……宝大哥,你来了!”说话间脸上隐隐地红。
宝玉点点头、微微一笑道:“是啊,行心小姐,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吗?”话声中,行心仿佛双眼一湿,一时微微喘了口气:“嗯,我……我们很好。谢谢你!”宝玉还未回,流心却忽然转头道:“哼,我们自然会很好,难道就许你那边好,我们就不行了?真是废话!”
话音一落,宝玉脸上一红,但他自然是不会跟流心扛嘴,看了她一眼,苦笑一声后,便再次朝行心道:“行心小姐,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这么大一家公司,你却打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难怪老听人说,你是个女强人,令许多男人都汗颜啊!”
行心闻言一热,但随即却又仿佛有点五味杂陈,一时微微叹道:“唉,女强人,我真的有那么强吗?”说话间,脸上仿佛突然有点茫然失色,怔怔发呆,甚至仿佛突然间大变——变得一种说不出的柔弱。
众人见她的样子,不觉都是一怔,彗心流心相互地看了一眼,均奇怪为何她突然有此表情,似乎从前没有见过,宝玉同样一种难以形容的感慨,忍不住就想安慰她几句,但行心却很快脸色恢复正常,突然笑道:“对了,宝玉大哥,都忘了祝贺你了,你看,你不但白手起家创建了公司,还发展如此迅猛,居然后来居上超过了我们,所以应该是我们祝贺你啊!”
宝玉听到这里神情微微尴尬:“哪里,行心姑娘谬赞了!”
“怎么会是谬赞呢?这可是事实。你现在事业繁盛,周围又有那么多巾帼美颜,福气啊!”
“巾帼美颜?”宝玉一呆。
行心望着他,脸上像是颇含深意地一笑:“不是吗,玉儿,珠儿,还有那个榴莲小姐,唉,她们可真令人羡慕!”说到这里,眼神中仿佛一丝朦胧。宝玉望着她,不知为何,心头莫名地一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彗心流心见状却似乎心中有数,均是咬了咬嘴唇,流心突然咳嗽一声道:“嗯,行心刚刚的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你这小子如今发达了,那是老天瞎了眼,只不过,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别再害人了!”
宝玉闻言一跳,心下自然知道她此此话之所指,一时暗然无语。
行心怕流心又说出什么难堪之话,连忙道:“宝玉大哥,你进去吧,恒心在里面呢。”行心边说边向一个另一个内间指了一指。宝玉点了点头,向侧边一个房间径直走去,神情急迫。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彗心突然一只手再次地握住了口袋里的那个木偶,似乎欲言又止,唉,是的,一路上,宝玉和她似乎仅仅是淡淡的聊天说笑,彗心心中隐隐期待的东西似乎一直看不着等不到,但此时,眼见宝玉对恒心的关心和热情,似乎明显超过了来时车中的温度,一时间,彗心不禁咬牙:“好,好你个宝玉,想不到在你眼里,我不但远不如公主,现在甚至还不如恒心!”想到这里,紧握木偶的手突然地松开,仿佛再也无力,再也没有温度。
只是,此时此刻,我们也不禁要问一问,从昨天到今天,恒心的心境究竟又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其实很简单,这短短的时间内,恒心的烦恼痛苦甚至超过了过去所有人生的总和!因为她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短短的一天多,会突然连续地遭遇巨大撞击?为什么前后又会如此地不同,仿佛冰火两重天?
“不是吗,如意大哥向自己求爱求婚的梦幻场景仿佛还在眼前,但转眼间,却又被流心她们描绘成了一个大大的坏人,甚至像个魔鬼也不为过。这怎么可能呢?”恒心显然难以相信这个结论,她想问如意,好好地问一问,但她手机中关于如意的信息都被流心删掉了,甚至她的一举一动也被流心注意着,根本就不让她出去。
于是她只好抱着几只猫咪,无奈地、无力地向它们倾诉——“你们说,为什么人会这么复杂?为什么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究竟谁真谁假呢?……唉,为什么人不能和动物一样简单呢?如果他……嗯,如果他们都和你们一样,如果那个爱情也如同我和你们间的情感,那多好啊!那样的话,我就会每天快快乐乐,每天都是……”
“恒心,你在说些什么?什么人和动物?”正当恒心神情恍惚,蓦地里,一个熟悉却又久远得有点陌生的声音突然传来,恍若穿越时空。
恒心剧震!她呆了一会,才缓缓地转过身,“天哪!”房间里居然出现了那个人!——那个她思念已久,呼唤已久的人!恒心一时浑身颤抖,几乎倒在了地上:“大……大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会来……”心中却同时道:“难道这是梦境?是幻觉?”疑惑之下,突然史无前例地捏了一下怀下的猫咪,小猫顿时“喵”地一声叫了出来,似乎对这异常的举动微微不适,也甚是不解,一时呆呆地看着她。
“天,不是梦!不是梦啊!”恒心狂叫,脸上的喜色仿佛太阳火焰般波动。
宝玉微微一笑:“是这样的,我听说这两天你发生了一些事情,很是烦恼,所以特地过来看一下你!”
恒心闻言双眼骤湿,蓦地里,她站起来,两个人一步步走近……
恒心道:“大哥,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念你,我几乎天天……天天……”说到这里突然“嘤”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时抓住宝玉的手,泣不成声。唉,是的是的,自从如意突然求婚以来,她是空前的烦恼忧郁和心神不定,罕见疲惫,此时突然看见宝玉,就好比狂风暴雨中颠簸了一夜的小船终于驶进了平静的港湾,一时尽情释放。
宝玉一震,一时浑身也是强烈一酸:“唉,想不以这恒心姑娘居然对我如此之亲,简直丝毫不下于真正的亲人!”一时哪里忍心推开,只不停地轻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突然间,他只觉脸颊一湿,原来不知何时泪水也已经流下。
良久良久,恒心才哭声渐止,眼见宝玉的胸前已湿了一片,突然罕见羞涩,但同时又仿佛某种说不出的甜蜜,脸上更芒闪烁,在点点泪珠的点缀下,犹如雨后的彩虹不断变幻……变幻……
宝玉道:“来,恒心,我们先坐下,大哥有好多话要问你。”二人坐在了沙发上,宝玉道:“恒心妹子,你可不可以将你和那位如意大哥相识的过程好好地再说一遍?”原来虽然之前已听彗心说过,但似乎她也不甚清楚,说得很是模糊。恒心脸上一红,点了点头,于是将自己如何与如意相遇,又如何一起相约种花,最后如意又如何突然地求爱……等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遍,尽管她言词仿佛笨拙,甚至有点结结巴巴,但在宝玉看来,一切是那样得真实,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宝玉一时边听边缓缓点头,心下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那照这样看,至少如意也并非故意,二人应该是一种偶然地相遇。”想到这里忍不住道:“嗯,恒心,你告诉我,你觉得那位如意大哥——他是真的喜欢你,爱你吗?”
恒心一呆,神情间仿佛突然一片茫然,好一会儿,却是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
“我……我也说不清,真的,我不知道如意大哥为何会突然那样,我当时……当时都吓了一跳,不知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宝玉缓缓点头,“看她的神情,显然她对玉如意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难道之前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否则必然不会是这样的。”但虽然这样想,宝玉还是忍不住追问:“那……,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一点喜欢他?”
恒心闻言再次一呆,片刻后却依然是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也不知道,这怎么会呢?你们在一起那么久,如果你没有一点喜欢他,又怎会如此?”宝玉听到这里似乎也有点惊讶,虽然他也知道恒心是一个心思罕见简单的人,但没想到她来地球这么久了,居然还是如此,几乎没变多少,尤其男女方面简直仿佛白茫茫一片。
恒心脸色羞红,一时呐呐道:“可是,我以为……以为他只是要种花,我于是就帮他,我们一起种花,好开心,但……但是,我没想到那个,从来没有的,真的!”说到这里,恒心却突然有点发呆,心中仿佛不由自主地回忆当时的场景:“嗯,记得当时,我似乎也……也欣喜,也激动,嗯,似乎是一种奇怪的激动,可是,那是什么呢?难道那说明我喜欢他吗?我真的喜欢如意大哥了?是那……那种喜欢?是爱情么?……”恒心眼神仿佛有些乱,她想告诉宝玉,但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突然犹豫,似乎极不愿意在宝玉面前说出这些。
宝玉听到这里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心想:“看来她似乎只是把如意看作普通朋友,那照此想,那一切可能只是如意单方面的意思……”一时沉思,似乎在想后面该怎么办。
恒心看着他,忽道:“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意大哥当时那……那样,我也很不忍心,觉得他也不像一个……一个坏人,但流心姐她们又说他不是好人,所以我都糊涂了,不知道他们谁说的对?谁真谁假?我头好痛,心里……心里也乱极了……”说着一只手忍不住按住了额头。
宝玉见状心下仿佛微微一痛:“恒心,你不要这样,我们都会帮你的,我这次来就是要跟你说,我会去和那位如意大哥好好谈一谈,把情况搞清楚。”
恒心闻言一呆,神情似乎突然地有点奇怪,脸上说不清是开心还是担心,仿佛微微皱眉,又仿佛有些茫然。
宝玉继续道:“因为你对那位如意大哥的意思显然很不清晰,这样怎么能谈婚论嫁呢?但是你的思想性格又太单纯,如果让你去判断恐怕很难,所以我们必须要帮你,这个你能理解吗?”
恒心点了点头,片刻却忽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爱情和婚姻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始终不能完全理解,你不知道,平时都常常有人笑话我的!她们笑我在这方面连个小孩子也不如!我都难为情死了!”
宝玉听到这个问题仿佛亦是一呆,眼前似乎突然间闪过许多人的影子,闪过许许多多的过去,一时仿佛忘记了回答。
“怎么了,是不是这个问题让你为难,那……那算了。”
“哦,不,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因为爱情婚姻都是人生大事,这婚姻倒简单一些,但爱情,不要说你了,自古以来无数人也弄不清楚,看不明白,似乎这爱情什么时候来,没有人说得清,更没有人能准确预测。仿佛它的到来往往非常突然,很难用语言描述,有时,感觉仿佛闪电,有时,心跳异常,跟普通朋友完全不同,甚至有时,当爱情发生,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直到事后才猛然发觉,但往往那个时候已然错过……”宝玉一边说一边神情似乎微微恍惚……
恒心听着,微微皱眉,仿佛在听天书:“爱情这么复杂吗,但似乎又美丽而神秘。那我究竟有没有过呢?”思念间,几个男人的影像突然一个个在眼前闪过,半晌,恒心的目光却是停在了宝玉的脸上,脸上一阵羞红,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心跳猛然加速,隐隐中似乎就像宝玉刚刚说的,是那种异常的跳动?
忽然,恒心打断道:“那……,如果……如果两个人有了爱情,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情呢?能说得具体点吗?”
宝玉闻言脸上似乎隐隐一红,沉吟稍许才道:“嗯,如果那样,那他们双方都会喜欢对方,都会极为甜蜜,两个人在一起,仿佛会忘记一切,心中只有……只有对方……,另外……嗯,这种情感仿佛具有某种唯一性,就是说,他们彼此的心中只爱对方一个,一般来说是这样的!”说话间脸色仿佛微微起了某种变化,似乎突然间在回想着什么。
恒心一时微微点头,片刻却又道:“那,爱情和婚姻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是先有爱情再有婚姻,还是先有婚姻再有爱情?”
宝玉听她这么一问,不禁一怔,只觉这个问题看似问得幼稚,但其实仿佛击中了某种玄妙的深意,一时笑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趣,一般来说,爱情自然是在婚姻的前面,这个众所周知。因为只有先存在爱情的基础,婚姻才能最幸福和最长久,当然,凡事也都有例外,结婚后才产生爱情,这也可能发生,但似乎较少。而且那样的话,等于拿一生的幸福去冒险,一般不能那样的。”
恒心一边听一边眉头微展,仿佛似懂非懂。
宝玉继续道:“总之,双方先有爱情,再谈结婚,这样顺其自然,合乎情理,只不过其实这个世间上,可能很多人并非是这样,可能不少的人只是因为感情而结婚,虽然这也可以,但终究是差了些。另外,还有一些人,甚至连感情也很淡,他们或许只是一时间因为其它一些原因而结婚,比如外表、金钱、地位等等……,那样的话结婚以后往往会矛盾渐起,容易造成最终的离婚,造成彼此的的受伤……”
恒心一边听一边缓缓点头,仿佛朦胧地明白。
宝玉道:“所以,我们才会担心你,怕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恒心听到这里脸上一红,微微一笑。
“好,那就这样说了,我明天就和如意去谈,好不好?”
“好的呢,大哥,我相信你,一切听你的!”恒心的声音毫不犹豫。
宝玉点头一笑,恒心眼见宝玉就要离去,脸上忽地一变,突然道:“大哥,你等一下,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宝玉一怔、但随即道:“什么事,你说,我能做的,都会答应!”
恒心闻言仿佛犹豫片刻,随即呐呐地道:“嗯,就是……就是这件事之后,你能不能常常过来看我们,不要像从前那样,不理……不理我们,好不好?”说到最后语气中似乎微微透着哽咽。
宝玉一呆,心想原来她说的是这个,一时笑道:“你放心,我会的,之前因为一些误会,我才不便过来,也不便联系,但现在经过这件事,想必不会了。总之,只要你不讨厌大哥,我也是喜欢过来看你们的。”
恒心闻言急道:“怎么会讨厌呢,你过来,我欢喜还来不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宝玉望着她,脸上仿佛自然地笑。
“而且,我希望你没有来的时候,心中也能装着……装着恒心,这行……行不行?”说到这里,恒心的脸仿佛瞬间红透。
宝玉闻言一呆,心下甚暖,一时望着她,淡淡而笑、缓缓点头。
恒心很是不好意思,一时微微嗔道:“大哥,你怎么笑我?嗯,如果是为难你了,我是说……如果装在心里太累,你也……也可以把我放在你任何的一个口袋里就行了,这样行吗?”
宝玉听到这里一时差点笑出声来、但细细想来,又似乎隐隐一种深深的感动、一时肃然道:“当然,我会把你放在我身上任何一个地方,这可以了吗?”
恒心闻言大喜:“真的?可不能骗我!”
宝玉这时仿佛意味深长地一笑:“怎么会呢?其实你知道吗,你的名字是恒心,我就会想起天上那永远发光的恒星,你想想,天上恒星的光芒谁不喜欢?没有它万物不能生长,自然也不能开心,所以把你装在身体里,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又怎么舍得不要恒心的光芒呢?”
恒心听罢噗嗤一笑,一时甜蜜之极,眼光瞟着宝玉,脸上羞红一片,脸上隐隐光芒,不知为何,宝玉忽然感觉那光芒极亮极亮,仿佛远远超过了灯光,超过了一切……
见此情景,宝玉忽地有些后悔,只觉刚刚那样说似乎有点过了,但话已出口,又怎么收回?回想刚刚,也不知怎的,似乎一下子就脱口而出,唉,也许,是因为他太喜欢恒心了,仿佛跟她之间完全地没有隔阂,完全地像亲人一样吧。
(妒火燃烧)5400
只是,如果说恒心这边此时是一片地忙碌一片的担忧,那如意那边则更是罕见的坐立不安,罕见地频频愤怒,这在他恋爱的历史上似乎还是第一次!即便是之前遇到玉儿,他也只是无限遗憾,情绪低落,似乎也没有像现这样裸露般得情绪失控。说来也难怪,他对恒心可以说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主动追求和示爱,甚至还当众答应结婚,这简直是破天荒,但对方不但没有当场答应,现在还连个音讯都没有,不但见不着面,甚至连手机也打不通,这又怎不叫他暴躁怒火?
“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出现这种事,这么不顺,以前从没有过啊?”如意仿佛怎么也不明白,一时喃喃道,“难道恒心真的不喜欢我,不想再见我了?”想到这里脸上仿佛微微苍白,但很快,他却摇头:“不,不对,恒心不是这种人,一定是她,是那个流心!”
想到流星,如意瞬间抽搐,“不错!那个女人一向看我不顺眼,自然千方百计地阻止,当然,还有……彗……彗心!”想到她,如意一时似乎有些泄气,盈盈中仿佛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她心中对我一定是余恨未消,这下好了,她自然是趁机报复了!”一时不禁有些发呆,但片刻,如意突然咬牙,“哼,好,你们阻止吧,但这种事可不是一般的事,你们阻止得了一时,阻止得了一世吗?好啊,咱们走着瞧!”突然一拳打在了桌子上,轰然一响。
过了一会,如意怒火稍降,却忽地又想起一件事来,神情也是微微一变:“对了,听那流心说,她与恒心似乎关系非同一般,似乎有点那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思虑中,如意神色变幻,但片刻却再次摇头:“不,不对,恒心的为人我很清楚,绝不像那种情况,不像……,但她为什么又会那么说呢?……”一时间,如意罕见心乱,仿佛满脑子的问题却无处可问,无人可答,一时烦透了……
这天,他早早从片场回到家,又来到了屋外的花园,看着那株已看了几个月的花树,自从上次被流心拔起后,如意事后又将它重新种回,只是,花在人却不在——恍然物是人非!
“唉……”如意一时不禁有些发呆……
正自神情恍惚,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如意一震,一时猛然回头,一句“恒心姑娘”几乎瞬间脱口,但随即却又猛然一呆,原来来人哪里是什么恒心,却竟是那个近来脑海中常常会莫名其妙出现的“完美未来公司”总裁——宝玉!
“怎么是他?他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来?……难道是为了贝壳?……”想到这里,如意脸上一红,一时隐隐不安。因为贝壳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女子,似乎除了那位他命中注定对不起的人外,这个贝壳就是唯一让他感到歉意和内疚的女人了!
“听说自从我们分手后,她就消失了,几乎没有人再见过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人今天来,就是为了她?难不成他还要兴师问罪?可都这么久了,也不像啊!”一时间如意显然是有些紧张,但与此同时他也忍不住地想:“对了,他这样出现,说不定是贝壳有消息了,对啊!”心中一喜,似乎也极想知道贝壳的下落。
但是,当宝玉走近、二人打过招呼后,一切却出乎意料,原来宝玉的到来根本与贝壳无关,却竟是为恒心而来!刹那间,如意仿佛是呆了,头脑中一片空白!
宝玉道:“是这样,关于恒心和你的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因为事关恒心一生的幸福,但她现在又有些特殊困难不便前来,所以我只能帮她,代她而来,希望如意兄不要介意!”
如意闻言仿佛缓缓点头,片刻却微微皱眉道:“可是,你怎么会认识她?”
宝玉于是将与恒心她们的关系简略地说了一下,但诸多敏感过去自然不能提,黑洞因为此时特殊的状态,宝玉更是隐去。
“什么,你和她们在很久以前就认识?是在她们来上海之前?”随着宝玉进一步的点头确认,如意的头中仿佛轰地一声,胸口一痛!——那是一种钻心的痛,更是一种熟悉的痛!仿佛之前初遇玉儿,仿佛之前乍然发现贝壳对宝玉的隐约的暧昧!
“可这怎么可能?”如意仿佛怎么也难以相信,忍不住道:”我从来……从来没听她们提到过你啊?”
宝玉闻言脸上似微微一红:“哦,是这样,我们平时都比较低调,外人一般是不知的。但我们间的关系却是很深,甚至可以说是最好的朋友那种!”
“最好的朋友?……”如意一时仿佛不由自主地随声而语,但心中却满不是滋味:“不错,既然这种事都可以委托这个男人前来,可见她们对他的信任非同一般!”想到这里仿佛被什么重重一击,胸口之痛更甚于之前。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喜欢的女人都会先认识他?都会被他捷足先登?之前是贝壳、玉儿,是彗星,现在又是恒心!”一时间,如意脸色灰暗,贝壳的担忧虽一时消退,但长久以来来这个男人所酝酿已久的一种奇怪的敌意又瞬间直涌上来!
“难道之前我老是会想到这个人,就是因为这个?”如意一时仿佛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追忆中,似乎自从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人,就不喜欢,并且更仿佛有一种天然的深深敌意!说不清道不明!
“如意兄,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宝玉感觉有点奇怪。
如意一震,一时强自镇定,咳嗽了一声后道:“哦,没事,原来……原来是这样!嗯,咳咳,那既然这样,想必宝玉兄早已和恒心她们谈过,那恒心的意思究竟是如何?”一时看着宝玉,心中甚是急切。
眼见如意的神情,宝玉却突然微有犹豫,片刻才道:“好,那我就直说了。恒心她的意思是,她根本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说不清对你是不是那种喜欢?所以,她也自然就决定不了是否接受你的求婚!”
听着宝玉的话,如意脸上的热仿佛迅速消退,一时呆呆地道:“不,不会的,她应该会喜欢我,会喜欢我的。”突然盯着宝玉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宝玉闻言一怔,一时摇头道:“绝对没有。我是亲耳听恒心这么说的,而且,她不是一个会说假话的人,所以她的话绝对是她内心的真实反应!”
如意听到这里一时默然。“唉,他说的没错,恒心从不会撒谎的,那……,难道她对我真的是完全没有那种意思?”一时仿佛有些颓然无力,但片刻后又想:“不对,恒心这个人我知道的,她从来不善于表达情感,尤其是男女方面,更是茫然无知,所以即使她心中有那种感觉,也可能一时不知道,说不清……”想到这里神情仿佛复之一振。
就在如意内心起伏不定之时,宝玉忽道:“嗯,如意兄,我是想最后确定一下,你现在对恒心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
如意闻言似乎一笑,一时毫不犹豫地道:“我的意思你们应该很清楚啊,我早就说过,我是真的喜欢恒心,而且可以立即结婚,你要知道,从前我那么多女友,可几乎从未承诺过这个,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
宝玉看着他,直觉告诉他,对方似乎不像在说谎,“难道他这次是来真的,是真心地爱着恒心?”但刚想到这里,贝壳的影子却猛然一闪,“可是,当初贝壳的情形似乎跟眼前很类似啊!”想到贝壳,宝玉一震,瞬间仿佛一种说不出的担忧直涌心头,一时眉头微微一皱。
此时,宝玉仿佛微微点头道:“嗯,如意兄的意思自然是可以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心中确实有些疑问,只是说出来又怕如意兄误解……”
如意一怔,随即一笑:“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宝玉点了点头:“既是这样,我就直说了。是这样,虽然你刚刚那样说了,但说实话,之前贝壳的事,我一直不能忘,再加上在贝壳之前,你也跟很多女人有过来往,所以,坦率地说,我心中多少有一点疑惑,或者说有一些不放心。你也知道,这男女感情之事,向来难说,所以……”说到这里目光看着如意,一时停口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