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一般靠顏值吃饭。(2 / 2)
此时大放厥词,无疑是在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但是从袁云杰口中说出,眾人又觉得合情合理。
毕竟他智商低——
但牛仁显然也不是吃素的,闻言连忙放下茶盏:“誒这话可不敢乱讲,陆迟举报天雷尊者有切实证据,袁六爷若没有证据,最好不要胡言乱语;况且天雷尊者是死在道盟盟主手中,跟陆迟有何干係”
袁云杰当即火冒三丈,將旁边桌子拍的邦邦作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们兽猿去找道盟麻烦我们若能打得过一品,至於跟你在此大费唇舌”
牛仁淡淡回应:“你们兽猿不敢招惹道盟,这跟我们百目司何干本官已经將事实告知,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亲自调查,何必咄咄逼人。”
“就算兽猿族当年立下过汗马功劳,那也不能坐在功劳簿上对王廷指手画脚,这是王都,不是你们部落山谷,说话还是注意些好,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袁云杰本就少智,被牛仁三言两语堵的哑口无言,气的当场哇哇叫:“牛司长,你虽然位高权重,但是说话最好注意一点,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別逼我—嗯”
话未说完,袁云杰的声音戛然而止,继而猛地看向殿外。
沙沙沙——
漆黑苍穹细雨绵绵,庄严肃穆的灰色建筑更显阴沉死寂。
隱约可见两道人影撑伞而来。
女子身著墨绿长裙,灰白髮丝在昏暗夜空下熠熠生辉,那张艷照四方的脸颊无波无澜,但却难掩绝世妖姬的气质。
在她旁边跟著一位黑袍青年,青年面若冠玉俊美无双,挺拔身姿如玉山萧瑟风雅,身上衣襟尚有血色未清,透著股肃杀之气。
此时正单手负在身后,一手撑伞遮蔽斜风细雨,似笑非笑道:“哟这么热闹——”
牛仁看到陆迟跟帝姬驾到,几乎第一时间站起身来,只觉天地间灰白一片,唯有帝姬跟未来附马的容顏惊艷四方。
而原本就怒不可遏的袁云杰,在看到陆迟现身的瞬间,眼睛就陡然血红,想都没想就挥拳冲向陆迟:“陆迟你这混帐东西,没想到竟还敢露面,真是扌——”
他的话並未说完,便被遏制在喉咙里。
只见陆迟周身气势暴增,肉身爆发出不符目前境界的恐怖力量,一个鞭腿便將袁云杰扫飞出去轰隆隆!
袁云安见状童孔皱缩,连忙起身制止:“陆大侠手下留情!”
他在看到陆迟跟阿兰若瞬间,就意识到是帝姬在跟宝明亲王博弈,他们只是被波及的虾兵蟹將。
堂堂兽猿族被人当成棋子来回使唤,袁云安心中自然不爽,可他不能当眾挑衅百目司,更不可能当著帝姬的面撒野。
但是天生少智的老六却可以。
为此他並未阻止袁云杰大放厥词,更未阻拦其出手,但没想到陆迟进步神速,竟能將袁云杰一腿扫飞。
就连周遭兽猿亦是目瞪口呆,看向陆迟的神色充满不可思议。
毕竟老六已经三品,就算没有到达巔峰,可也是响噹噹的兽猿六杰之一,一身筋骨堪称金刚不坏。
若非大脑少智,恐怕成就不至於此。
结果陆迟区区四品境界,居然能爆发出这种威势,这跟邪魔外道何异大乾竟然不严查此獠——
袁云安顾不得其他,第一时间抬掌施法,拖住袁云杰身躯,刚想假模假样的出声斥责,却见陆迟这小逼崽子果然狗胆包天,张嘴就来了句:“谁家的小死孩子,也不知道管管好,这里哪有小孩子说话的份——”
你他娘——
袁云杰本就怒火难消,闻言直接哇哇大叫暴跳如雷,跳起来就想猛轰陆迟膝盖。
但刚才出手尚且有情可原,此时再当著帝姬的面作崇,就算兽猿王来了也不好交代。
为此袁云安连忙摁住鑫蠢欲动的袁云杰,怒斥出声:“休要胡闹,帝姬面前不得放肆!”
言罢连忙示意隨从將老六带下去,自己则是拱手行礼:“兽猿部落袁云安,见过帝姬。”
阿兰若並没有回应,径直走到殿中落座,示意陆迟坐在旁边后,才淡淡开口“兽猿部落真是好大的威风,在百目司都敢对陆先生动手,若是在外面,岂非要下死手看来兽猿族截杀陆先生之事,不是空穴来风。”
“.
袁云安知道帝姬看兽猿部落不爽,但没想到对方旧事重提,摆明是想帮著陆迟將此事压下去:“兽猿族群庞大,总有个別勇士不受管束,若有私下得罪陆道长者,我在此赔罪,待回去定会清理门户,但关於天雷尊者一事,还请陆道长给个解释。”
陆迟坐的四平八稳,但表情却有些遗憾,方才轻鬆拍飞袁云杰,除去一路疯狂奖励自己之外,便是因为底蕴太多。
仅仅是渡厄古碑跟西海古碑的道韵,就不是一般修士能比,况且还有尸王之心这种霸道物件。
本以为袁云杰会胡搅蛮缠继续上,他正好坐收渔利,结果没想到兽猿部落並非全都是无脑之辈。
此时面对质问,陆迟微笑询问:“你想要什么解释”
袁云安明白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儘量心平气和道:“据说是你向百目司举报,说天雷尊者残害万族,敢问道长可有证据”
陆迟连万族真魂都拿出来了,这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但袁云安能问出这话,显然是不打算讲道理,为此说话直截了当:“我是人证,万族真魂是物证,你们还想要什么证据”
袁云安皱眉道:“但万族真魂乃是魔门手段,也许是有人意图陷害兽猿族,陆道长不调查清楚,就敢信口开河”
“调查”
陆迟笑了笑:“调查证据是百目司的事情,你问我作甚”
哈
在场兽猿闻言皆是目光一冷,觉得陆迟此獠著实厚顏无耻,竟然如此理直气壮,一副云淡风轻模样。
袁云安也是当场红温,但偏偏陆迟说的毫无破绽——
就算说破大天,陆老魔目前也只是热心举报的群眾,就算此事真有蹊蹺,也是由百目司调查后再做定夺。
但关键是现在死无对证,就算想泼脏水都找不到好办法——
“.
陆迟见其沉默不语,便继续道:“陆某初来南疆时,在百岳雾海曾被兽猿族跟血蛊门联手劫杀,如今见义勇为,又被扣上诬陷的帽子,合理怀疑兽猿部落跟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此事若不给陆某一个交代,那我只能让大乾镇魔司过来交涉,真当我大乾郡马爷能任人欺压不成——”
欺压
这他娘谁欺压谁啊袁云安此行是为了將水搅浑,可没想到陆老魔比他还要厚顏无耻,居然將靠女人说的理直气壮——
甚至还將兽猿部落跟血蛊门扯上关係——
袁云安心头火气直窜,但他来时就没想过百目司能给他公道,毕竟这事就是兽猿族出错在先,他此行只是垂死挣扎,试验南疆王廷的底线。
如今听到这话,就知道王廷不打算继续放任兽猿部落,为此並未继续饶舌,而是冷声回应道:“陆大侠此话严重了,就算兽猿族真有败类跟魔门合作,也不代表兽猿族立场动摇,我们对王廷始终忠心耿耿。”
阿兰若缓缓端起茶盏,平静接话道:“兽猿族当年確实为王廷立下过汗马功劳,但近年做事越发没有规矩,先是通臂尊者为非作歹,后是天雷尊者凝聚万族真魂,袁先生向百目司问说法,本宫倒想问问兽猿部落是什么意思。”
袁云安听这话音,就知道此事无法善了,但他也想为兽猿族找个跳反的合理理由,这样才能一呼百应,想想就做出痛心疾首之態:“天雷尊者之事目前未有定论,帝姬就想將此事锤死不成袁某斗胆请帝姬还兽猿族一个公道,不要寒了兽猿勇士的心。”
阿兰若巴不得兽猿部落跳反,闻言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停,抬眼时唇角已噙了三分淡笑,声音清凌凌地盪开:“功是功臣,过是罪臣,汝等以何身前来,王廷便以何礼相待。”
“至於天雷尊者之事,本宫相信诸位皆心知肚明;既然你口口声声要个公道,那就请留下袁云杰,本帝姬定会给你个公道。”
袁云安皱眉道:“帝姬此举何意”
阿兰若面露不悦:“陆先生乃大乾郡马,跟端阳郡主此行出使南疆,乃是王廷贵客;袁云杰当眾对陆先生痛下杀手,此事需给大乾一个交代。”
牛仁见帝姬开始明目张胆针对兽猿部落,当即接话:“天雷尊者是兽猿六杰手下,若是真想调查此事,恐怕几位都得留下走遍流程。不过几位儘管放心,我们百目司肯定不动私刑”
!!
袁云安知道兽猿族目前处境,跳反是必然事件,但是他没想到帝姬竟敢在此时撕破脸,此举无疑是向兽猿族公开宣战。
甚至就连將军都没料到此事,毕竟帝姬目前地位不稳,贸然树敌不是好事——
不对——
將军运筹帷幄,不可能料不到此事,那派他跟老六前来——
袁云安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此时显然不是深思时候,他绝对不可能留在此地,第一时间就捏诀遁走。
结果就在这关键时刻,却见苍穹忽然亮起一道明光,继而一轮宝镜照耀而来,同时伴隨平静嗓音:“袁先生拒不配合调查,莫非是心底有鬼不成,那就恕在下无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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