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次相见（1 / 1）

所以我在抵达成都准备和舒颜蓓接触一下尝尝咸淡的时候拿的是金融公司的钱，大部分都是他们的——我已经把绝大部分信用卡还起来清空了，只留下一俩张应急，类似花呗借呗这类东西也还清了，金融公司还欠着二百多万，暂时不准备还了——我说的不准备还，意思是不准备一次性结清了，因为的确也没有那个能力，手上的一百多万我自己还要花，还进去也不够结清，那就每个月还着月供得了，且耗着吧，等月供都还不上了再说——港口呢，我以一个相当低的价钱转让给侯总的小舅子了，小崔张姐他们在搞交接——在马毛那里放着的所有钱也都拿出来用来还债了，反正当时大概所有事弄完就是手上有一百万、负债有二百万的样子，这就是说，我在北京几年混来混去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水平，其实属于是没什么变化，最大的变化应该就是变卖了俩套房子，连负债其实都是跟以前差不多——当时我卖房的时候家里人都在唾骂我，等我高位卖出去以后房价应声而降，她们又说我比较有先见之明——其实一概没有，哪怕我卖的时候是低位，该卖我也会卖的，一时兴起罢了，我对这个东西一直没有什么敏感——因为我孤单一人，对我来说，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何必呢买个棺材盒子放在那里，而且只有七十年产权，听着就是儿戏，哄傻子的一种东西——这跟找老婆给二十万彩礼只有洞房花烛夜一天的所有权，后面就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有啥分别？所以还不如别惹这个麻烦，省下那点钱拿出去给舒颜蓓花，让她对你摇头晃脑俯首帖耳还更舒服一点...

我印象里，姓舒的好像是满族人居多吧，所以舒颜蓓为什么会是个重庆人呢？会不会是那时候重庆做陪都的时候她家人跟着遣到这里，然后就在重庆开枝散叶了呢？这个事我问过她，她说不太清楚，因为她爷爷去世比较早，她爸也很少说年轻时候的事情——她爸跟我打过视频，给我感觉相当不好，是一个比较油的人，油头粉面的，皮肤特别白，说是要坐着缆车上山什么的，一面说话一面偷偷摸摸打量我，对我三十好几岁吃他闺女二十二三岁的嫩瓜没有任何意见——咱哥俩一样，虽然我有些讨厌你那个奸滑模样，但是我对你也没有任何意见，毕竟我不会娶你姑娘，瓜一段时间而已大哥你别跟我计较——可知舒颜蓓总是做出一些让我不太满意的行为，比如这种突发的打视频让我出镜和她爹对线，我感觉再老一点她就干不出这种事来了，跟小姑娘瓜也有很多龌龊，类似这种没必要的出镜——

＂以后不要这样，你这属于偷袭，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心里有个准备，怎么我也得打扮打扮，梳个油头，刮刮胡子，年轻那么几岁呢，不然显得我跟你爹一个辈分...＂挂掉电话我跟她说。

＂你是在占我便宜吗？＂

＂我做你爹，是你占我便宜——我就不信你爹舍得给你买几万块钱的衣服...＂

＂哎呀你别说了！一说就是这！以前有个男的追我，二十几万的钻石送过来我都没要，几万块的衣服怎么了...＂

＂以后别人送你钻石别要，变现能力太差，要金子吧，金子随时都可以折现——现在金子几百块钱，二十万可以给你打一个乾坤圈了，打好了套脖子上，如果有人对你咸猪手摘下来照头一圈也可以打得别人眼冒金星...＂

＂你别在我面前老是说这些打打杀杀的，我害怕...＂

＂OKK，所以我就说你好好想想，趁大家还没有确定关系你还有反悔的余地，真在一起了你就必须守我的规矩，我觉得是挺难的...不过你想得快一点，给你一天时间，想好想不好给我个答复...＂

＂不用想了，我同意——我这辈子最恨出轨，所以我绝不出轨，希望你也能兑现你的承诺，不要对我出轨...＂

＂别那么急，晚上吃饭以后再说。＂

她答应的，当然就是我要用别人的血洗自己头上的绿那套规矩，可以不谈，但是不能背叛——我很急，因为那时候银桑的传媒公司做到了成都，他在成都大批量地招聘女主播，招呼我过去当个总监，专门训练女主播一类，所以我是要大量跟女主播来往的，压根也没准备着舒颜蓓能答应如此血腥的要求——她答应了，我倒愣住了，觉得这女的多少有点不庄重，你好歹慢一点答应让老子过去上几天班刚几个女主播呢，这迫不及待地一口应承是几个意思？所以我让她晚饭以后再说...

我去成都的时候已经和舒颜蓓约好了，如前所述她是一个培训班的英文老师，我们已经认识了好几年，而且我给她下了一万的定，想的就是如果到时候我没看上她或者她没看上我，我就跟她要回来五千，另外五千就当我给她的聊天费——我去的那天她第二天休息，下午的时候我到了，随便找了个酒店入住，黄昏的时候出去在街上看一个老头钓鱼看到晚上（老头空军了，屁都没钓上来，我感觉那河里压根没鱼，他非说有），晚上的时候去一个火锅店等着她，过来跟我见面——

第一次见到她真人的时候，我心里的感觉是，不愧是川渝姑娘，颇有我查理哥姘头的风范...

那时候已经马上入秋了，成都也是挺冷的，我已经穿上了薄羊毛衫，在火锅店里支着下巴等她，因为外面太冷了我站不住一点——舒颜蓓进来了，背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手上还拎着俩个大包，一个是香奈儿放自己的生活用品，另一个是文件包放上班的乱七八糟的备课文件——光着腿，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相当长的黑色风衣，让我特别有感觉——你懂的，我自己个子小，穿风衣总是没感觉，所以我对穿风衣好看的姑娘总是有执念，对比我个子大或者跟我差不多的姑娘也有执念——平常的时候视频只能看到她的脸，现在她这张脸长在这个一米六八的身躯上这么风风火火夹着寒气扑面而来，顿时让我心情舒畅——舒颜蓓圆头圆脸的，至少八分，骨架很大，身上有特别多肉，也就是俗称的前凸后翘，她更像一个山东姑娘，反而没有月亮啊黄花啊她们那种小骨架的清秀精致——嗯嗯，正合我意，我就喜欢这种块大结实的，比较容易有征服感——

＂现在是...＂我看了一下手机时间，虽然她是下了班就急匆匆跑过来，然而还是九点四十几分了，＂快十点了...如果你每天就是这样的下班时间的话，我严重怀疑你压根没有谈恋爱的时间...＂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先追追看吧，我都不一定会喜欢你...＂我接过她那些大包小包安顿的时候她跟我说。

＂这个我来的时候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接触一下看看情况，但是不论如何要快，喜不喜欢的你尽早给我话，我没有时间和你吊膀子。＂

＂你说话可是不好听哦...＂

＂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打视频聊电话都这么多次，你是第一天知道我说话难听吗？所以不要抱怨，你选的嘛偶像，机会也是你自愿给我的...难道是，见了面，你就觉得我会因为你的好看夹紧自己的嘴巴吗？并不会，我都这么老了，我肯定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

＂你觉得我好看？＂舒颜蓓笑起来，不论如何笑终归是个好事，而且我觉得她笑起来其实还蛮好看的。

＂对，我这人比较重视事实的，你的确是很好看，符合我的审美...＂

＂那就行...吃东西吧，其他的事回头再说，第一次见面，别那么急...＂

＂行。＂

吃过饭我送她回去，那时候她从重庆跑到成都来打工，住在她妈妈的一个朋友那里，已经抱怨了很多次说住别人家不方便——那是，你看杨燕子和杨可儿，亲姐俩租房子都是每人一套不会住到一起，因为各有各的男人，的确不方便——所以女人们所谓的住着不方便大多数时候就是这个原因，如果住一个那种隔音差的筒子楼，她在这边挨X的时候叫得杀猪一样，第二天整个小区都知道她是个荡妇了，所以淫荡的女人住得一般都比较好，或者说住不好的女人比较不容易淫荡——如果住在大学宿舍你是怎么也骚不起来的，因此上如果你的女神是大学时代就开始租房住，那你就要小心了——那天晚上我是没什么失礼的地方，说实话，我看到她的时候确确实实是心里一动的，但是，一动也就是一动而已，让我心动的女人多了去了，每个都惦记的话我能累死自己，所以其实是没啥特殊感觉——甚至，送她回去她阿姨那里以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我还想着要不给悦儿打个电话看看她下班没有，再去夜店里跟她喝一炮酒呢——当然，终归是没去，因为和舒颜蓓约好了第二天要一起出去逛逛，带她去看看大熊猫什么的，喝太多了容易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