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夫妻夜话！（1 / 2）

夜色已深，帅府内宅却并未安静。于凤至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白天她刚从韩淑秀那回来，这次的交往不同以往，她心里可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

房间里亮着灯，张学良也还没睡，他背对着门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电话听筒，神情显得格外专注，甚至有些紧绷。

“好……嗯。嗯。”他低声应着，左手拿着钢笔，不时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快速记下几个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好，嗯，我知道了……继续留意。”

于凤至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丈夫眉宇间的凝重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默默地从手袋里取出韩淑秀送的那串菩提手串。她没有打扰他讲电话，只是轻轻将手串放在了他正在书写的笔记本旁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张学良正在听电话，余光瞥见妻子放下的东西，目光扫过那串突兀出现的手串，眉头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没停，又对着话筒又说了句：“嗯……我知道了，先这样。”随即挂断了电话。

放下听筒，他立刻拿起那串手串，在掌心掂了掂，又对着灯光看了看纹路，这才转向妻子，问道：“这什么呀？”

于凤至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淑秀送你的。说是……给你的礼物。”

“淑秀送我的？”张学良的疑惑更深了，语气里带着不解，韩淑秀为什么会突然送他这种东西？这倒是新鲜，他将手串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好端端的，送我这个干嘛？”

这韩淑秀以往可从来没给他送过东西，虽说郭松龄刚被委以重任，其实也不合常理，因为之前几次拔擢，也没见韩淑秀给他送什么礼物！突然送来这么一件礼物，由不得旁人不多想。

于凤至又补充道：“她说，这是专门从千山寺请的大和尚开的光。”

张学良闻言晃了晃手串，打趣道：“嗬，不会是让我多念念经，让我戒色吧？”

于凤至白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嗔道：“那敢情好！省得我整日提心吊胆的。”

“哼哼哼……”张学良低笑起来，摇了摇头，他把玩着手串，但思绪有些飘远。

于凤至观察着他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盘桓心中许久的担忧问出了口：“汉卿……你和茂宸，是不是……真不对付了？”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破了房间里有些滞重的空气。张学良把玩手串的动作蓦地停住，他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向妻子：“你怎么……也会有这种感觉？”他原以为，自己和郭松龄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隔阂与客套，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是权力交替和往事心结共同作用下的微妙产物，难以被外人察觉，更何况是平日里只专心打理内宅的妻子。

于凤至迎着他询问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女性特有的敏锐与直觉：“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儿……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觉吧。总觉得，这次茂宸回来，淑秀和以前不一样了”

张学良将手串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淑秀……对你不好了？不亲热了？”他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