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古镜的异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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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生,别再执迷不悟了!”珍珍咬着牙,借着议长令牌的金光,猛地发力,将复生震得后退数步,趁机转身掠出数丈远。她看着原地依旧眼神空洞、浑身黑气翻涌的复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发闷——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少年,是拼尽全力想要保护她的人,如今却成了被黑气和镜像力量操控的傀儡,而这一切,她都难辞其咎。
她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敢真的对复生下手,只能趁着复生还未反应过来,快速朝着古镇深处掠去。眼下,查清古镜的异常、找到核心古镜,才是唤醒复生、解救居民、粉碎镜妖阴谋的关键。若是再拖延下去,不仅复生会彻底被操控、灵脉崩溃,那些被古镜禁锢的居民,恐怕也会彻底失去灵魂,沦为镜妖的养料。
雾气比刚才更浓了,浓稠的白雾像实质般缠绕在周身,连议长令牌的金光都只能驱散身前半尺的雾气。耳边的低语声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模糊的呢喃,而是夹杂着无数人的叹息和啜泣,细细听来,竟和那些麻木居民的声音一模一样,像是从每一面古镜中飘出来的,钻进耳朵里,让人浑身发寒。
珍珍放慢脚步,不再盲目朝着阁楼方向疾驰,而是沿着街道两旁,逐一巡查那些古镜。上一章她只注意到古镜布满阴邪气息、能操控居民,却没来得及仔细探查每一面古镜的细节——此刻静下心来才发现,每一面古镜,都藏着更诡异的秘密。
她走到一户低矮的土坯房门口,门口的石阶上摆着一面巴掌大的圆形青铜镜,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铜锈,却依旧能隐约映出影像。珍珍蹲下身,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忽然浑身一僵,后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镜中,除了她模糊的身影,还有一个微弱的虚影,那虚影穿着和屋内居民一样的灰布衣衫,身形佝偻,正是刚才那个抚摸古镜的白发老者!
可那虚影和老者本人截然不同,老者虽然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却还有微弱的呼吸和动作,而镜中的虚影,却像是被定格的画面,身形透明,脸色比老者还要苍白,双眼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像是两口干涸的枯井,连一丝生气都没有。更诡异的是,珍珍悄悄挪动了一下脚步,镜中的老者虚影,竟然也缓缓转动了头颅,空洞的双眼,精准地锁定了她的方向,哪怕她只是微微侧过身,那虚影的目光也会跟着移动,始终牢牢盯着她,没有一丝偏差。
“不对劲,这绝不是普通的镜像!”珍珍心头一紧,连忙站起身,后退两步,目光紧紧盯着那面青铜镜。她能感觉到,镜中虚影的气息,和老者本人的气息一模一样,却带着一股浓郁的死气和镜像力量,像是老者的灵魂碎片,被强行禁锢在了镜中。而且,这虚影的动作,完全不受老者本人控制——此刻老者还在屋内抚摸着另一面古镜,喃喃自语,可镜中的虚影,却依旧死死盯着她,一动不动。
珍珍压下心底的寒意,又走到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窗前。窗台上摆着一面方形铜镜,边缘刻着诡异的符咒纹路,和上一章看到的古镜纹路相似,却更加复杂。她探头望去,镜中果然也有一个微弱的虚影,是一个年轻女子,正是刚才她试图唤醒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虚影穿着和女子一样的衣衫,面容姣好,却眼神空洞,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和女子本人此刻呆呆伫立的模样如出一辙。
珍珍故意朝着窗台的方向走近了两步,镜中的女子虚影,立刻缓缓抬起头,空洞的双眼看向她,甚至微微转动了身体,始终面对着她的方向。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虚影的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和那些被操控的居民的笑容一模一样,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难道每一面古镜里,都有对应的居民虚影?”珍珍心底一沉,连忙沿着街道一路巡查,越查,心底的寒意就越浓——无论是门口的大铜镜,还是窗台上的小铜镜,甚至是院墙角落摆放的残镜,每一面镜子里,都有一个微弱的虚影,虚影的模样,和古镇里的居民一一对应,有老者,有青年,有孩童,甚至还有襁褓中的婴儿。
这些虚影全都眼神空洞、身形透明,有的重复着居民本人的动作,有的则呆呆伫立,还有的,像是被困在镜中无法挣脱,双手紧紧贴在镜面,空洞的眼中,竟隐约透出一丝绝望。但无论这些虚影做什么,有一个共同点——只要珍珍移动脚步,它们的目光就会立刻跟上来,空洞的双眼死死锁定她,仿佛她是闯入这片诡异之地的唯一异类,是它们唯一的“猎物”。
珍珍停下脚步,站在街道中央,目光扫过四周的古镜。无数道空洞的目光从镜中射来,密密麻麻,包裹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无数个没有灵魂的傀儡盯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感觉到,这些虚影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它们的气息相互呼应,和古镜的镜像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更密集、更诡异的网,笼罩着整个古镇,让古镇内的灵脉波动,变得更加异常。
“这些虚影,到底是什么?”珍珍低声呢喃,指尖紧紧攥着议长令牌,金光微微闪烁,抵御着周围越来越浓郁的阴邪气息。她想起上一章居民脖颈处的镜像印记,想起居民体内扎根的镜像力量,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难道这些虚影,是居民的灵魂碎片?是镜妖通过古镜,抽取了居民的灵魂,将其禁锢在镜中,用来滋养古镜、凝聚力量?
若是这样,那这些居民,恐怕早已不是完整的人,只剩下被镜像力量操控的躯壳,而他们的灵魂,就被困在镜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痛苦,成为镜妖的“养料”。想到这里,珍珍的心底涌起一股怒火,还有一丝心疼——这些居民都是无辜的,却被镜妖如此残害,而她,必须尽快查清真相,毁掉古镜,救出这些被困的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目光落在不远处一面最大的青铜古镜上。这面古镜挂在一座老宅的门框上,直径足有三尺,镜面光滑,没有一丝灰尘,比其他古镜更加明亮,镜中的虚影,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高大,眼神空洞,双手紧紧贴在镜面上,像是在拼命挣扎。
珍珍缓步走过去,握紧议长令牌,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决定,用护灵者议长的力量,探查这面古镜,查清虚影的真相,查清镜中隐藏的秘密。议长之力,是护灵者最高级别的力量,能净化一切阴邪,探查一切诡异,按理说,对付这些古镜,应该不在话下。
她缓缓抬起手,将议长令牌贴在镜面上,运转体内的灵力,催动议长之力。金色的灵力顺着令牌,源源不断地注入古镜之中,金光瞬间覆盖了整个镜面,试图穿透镜面,探查镜中的虚影和力量根源。可就在金光刚进入镜面的瞬间,异变突生——镜面突然泛起一层诡异的黑雾,黑雾瞬间吞噬了金色的灵力,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从镜中猛地爆发出来!
“噗——”珍珍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反弹之力狠狠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院墙上,嘴角瞬间溢出一大口鲜血,胸口传来阵阵剧烈的闷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灵脉。她手中的议长令牌,也被震得脱手而出,落在地上,金光黯淡了许多,显然是受到了损伤。
“怎么可能?”珍珍挣扎着撑起身子,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她的议长之力,就算不能彻底净化古镜,也不至于被如此轻易地反弹,甚至还被震伤灵脉——这镜中的力量,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还要诡异,根本不是普通的镜像力量,更像是某种被镜妖炼化过的邪异之力,专门克制护灵者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