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明修栈道(2 / 2)
冯德·玛丽点头。同事们在电脑前就位,手指悬在键盘上。
十点,开盘。股价跳空低开,52.50美元。卖单像雪片一样涌进来,散户在跑,机构也在跑。
陆彬说:“不着急。等第一波抛完了再动手。”
冯德·玛丽盯着成交数据:“十分钟,成交了十五万手。大部分是散户。”
“斯特朗呢?”
“没动。他在等我们。”
十点,股价跌到51.80美元。抛盘开始减少,卖单从几万手缩到几千手。
陆彬说:“挂买单。51.80美元,五万手,分一百单。慢慢吃,别把价格顶上去。”
买单散下去,股价停在51.82美元。斯特朗没动。冯德·玛丽说:“他不接?”
陆彬说:“他在看。看我们吃多少。”
十点半,股价在51.90美元附近横盘。陆彬下令:又挂了五万手,还是分一百单。
这次斯特朗动了,同样挂出五万手,价格比陆彬高两分钱。
冯德·玛丽说:“他抢。”
“让他抢。”陆彬说,“他抢得越高,成本越高。”
十一点,股价回到52.20美元。斯特朗的买单还在追,速度慢下来了。散户看见股价稳住,卖单越来越少。
陆彬说:“撤单。不跟他抢了。”
冯德·玛丽一愣:“撤?”
“撤。让他一个人在上面挂着。他挂得越高,越没人跟。”
买单撤下,股价没了支撑,开始往下掉。斯特朗的买单还在52.20美元挂着,但卖单稀稀拉拉的,成交不了几手。
冯德·玛丽笑了:“他把自己挂在那儿了。”
陆彬说:“他挂他的,我们等。”
十一点半,股价回落到51.90美元。斯特朗撤了52.20美元的买单,股价又跌到51.80美元。散户又开始抛了。
陆彬说:“接。51.80美元,五万手。”
这次斯特朗没抢。买单散下去,股价稳在51.82美元。冯德·玛丽说:“他不抢了?”
“他吃不动了。”陆彬说,“今天上午他至少吃了十五万手,均价52美元以上。再吃,成本更高。”
下午一点,盘面安静下来。股价在51.90美元到52.00美元之间窄幅震荡,成交量缩到地量。斯特朗没有新动作,散户也停了。
冯德·玛丽说:“今天这一仗,他吃了不少。”
陆彬说:“让他吃。吃得越多,后面越难受。”
两点半,斯特朗团队又试了一次。
一万手挂在52.10美元,刚挂上去,陆彬下令的卖单就压下来。
斯特朗团队撤单,陆彬下令也撤。来回两次,斯特朗团队再没出现。
四点,收盘。股价收在51.95美元,下跌2.3%。
冯德·玛丽合上电脑:“今天他至少吃了二十万手。加上前几天的,手里筹码快够了吧?”
陆彬说:“够了。但他出不了货。拉上去,我们压。压下来,我们接。他想套利,得先把我们打趴下。”
“他打得动吗?”
陆彬站起来,走到窗边。“打不动。但他不会认输。”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电话,拨给张彬。
“张彬,警方那边有进展吗?”
张彬说:“结论还是没出来。但保险公司已经进场了,赔偿方案正在跟家属谈。家属那边情绪稳定。”
陆彬说:“谈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挂断电话,陆彬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