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漏洞教学巧钻天道空子,循环任务狂刷正能量币(1 / 2)
山洞深处,山洞深处,那些见证了无数奇葩事件的发光菌丛,此刻仿佛集体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之前被“脏话迪斯科”强行洗礼后,它们绿油油的光芒不再稳定,时而急促闪烁如同深夜酒吧门口坏掉的霓虹灯,时而缓慢明灭仿佛垂死病人最后的心电图,将整个洞穴渲染得如同一个廉价的、即将破产清算的KTV包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下一秒就要被债主砸场子”的绝望气息。
光影斑驳地投射在悬浮半空的逆命罗盘界面上,让那些本就因为卡BUG而疯狂滚动的系统乱码,更添了几分迷离癫狂的赛博朋克风,乍一看还以为哪个程序猿在加班到猝死前留下的最后艺术创作。
罗盘中央那根肩负着指引命运(目前主要负责打滑和搞笑)重任的指针,因为沾满了酱香窝头那浓郁醇厚、包浆十足的油渍,在高速旋转时不断发出“呲溜、呲溜”的滑稽声响,活像一只踩到了香蕉皮又在冰面上跳芭蕾的陀螺,努力想维持上古神器的庄严,却总在不经意间暴露了它那深入骨髓的油腻本质。空气中,焦香与酒香混合的窝头味儿已经完成了从“令人上头”到“无孔不入”的升华,它不再是单纯的气味,而是一种具有实感的存在,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甚至试图给岩壁都镀上一层无形的包浆。而那些饱经抽象能量摧残的岩壁,渗出的黏液似乎更多了,“滴答、滴答”富有节奏地落下,像是在为这场持续进行的、亵渎天道的卡BUG仪式,敲打着阴郁而执着的伴奏木鱼,只是这木鱼声听起来有点……生无可恋。
林野的识海深处,此刻已不再是一片虚无。或许是潜意识里对“学习”这件事的敬畏(或者说阴影),他竟将这里幻化成了一个极其写实的、充满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乡村风格的“教室”。
教室不大,墙壁是单调的白色(但仔细看,上面似乎有无数细小的、挣扎扭曲的灰色影子,那是心魔不甘的怨念,偶尔还会组成“还我自由”、“打倒果冻暴政”之类的标语)。林野的意识体,穿着一身幻化出的、洗得发白还带着补丁的校服(胸口还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悟”字,针脚粗陋得像是蜈蚣爬过),正襟危坐在一张矮小的、随时可能散架的木头板凳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或者说,是对刷分捷径那毫不掩饰的、如同饿狼见到小肥羊般的贪婪绿光。
而他对面,黑衣心魔依旧抱着臂,但那份睥睨天下的气势被严重削弱了。它不再是悬浮于空,而是极其不爽地、半靠半坐在一个由林野恶意幻化出的、粉笔灰扑扑的黑板旁。那黑板上,用极其丑陋的、堪比鸡爪刨过的字体写着四个大字——“差生专属”,旁边还配了一个简笔画猪头,猪头被逼着生啃了十斤苦瓜,外加喝了三碗黄连熬的洗脚水,最后还被告知这洗脚水是隔壁二狗子用过的。
“蠢货!看好了!”心魔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带着一股能把人灵魂冻伤的寒意。它极其不情愿地抬手指向空气中投影出的、光芒略显暗淡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的系统界面。界面上,一个朴实无华甚至有点寒酸的F级任务闪烁着,那微光透露着一种“人穷志短”的悲凉:“清理洞府东南角蜘蛛网(0/1)”。
“这么低级的漏洞都发现不了?你的脑子是长在脚后跟上了吗?还是说你的果冻体把脑浆也同化成了一滩只会晃悠的浆糊?”心魔的毒舌如同加特林机枪,毫不留情地对着林野(自以为)脆弱的心灵进行饱和式打击,“这任务说明写得清清楚楚,‘清理洞府东南角蜘蛛网’!‘清理’是目标!‘蜘蛛网’是对象!它说了不让蜘蛛再结吗?它指定了清理方式必须是用手抠、用火烧、还是用你那愚蠢的果冻体去蹭吗?没有!统统没有!这就是天道的缝隙!是系统规则这条盲肠里没割干净的阑尾!是留给智者……呸,是留给钻空子者的福音!是通往财富自由的康庄大道!”
它指着那短短一行任务说明,唾沫横飞(虽然是意识层面的交流,但林野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被口水淹没的窒息感,甚至下意识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脸):“看这里!关键点在于‘完成判定’!你清完了,系统判定你完成,给分!它结了,那就是新的‘待清理蜘蛛网’!你再清!系统再判定!再给分!如此循环,往复不息,功德……呃,是那该死的正能量,不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哗哗来了吗?!这就叫‘养蛛取网,可持续性竭泽而渔’!懂?!比你们凡人搞的那什么网贷、传销高明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林野(意识体)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迸发出堪比1000瓦浴霸灯泡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结果因为果冻体质,手掌“噗叽”一声陷进去半天才拔出来,还在大腿表面留下了一个缓缓恢复的手印):“高啊!实在是高!心魔老师果然博古通今,学贯天人,对天道规则的领悟简直入木三分,弟子茅塞顿开,如听仙乐耳暂明,恨不得立刻给老师您送上‘为人师表’、‘师德楷模’的锦旗!”
“闭嘴!谁是你老师!再敢乱叫本座现在就引爆你的识海,大家同归于尽,一起玩完!”心魔气得黑影都膨胀了一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灌了辣椒水的刺豚,周身弥漫着危险的黑雾,但受制于那该死的“正能量”契约,它只能把这口老血硬生生咽回去,继续这屈辱的、毫无尊严的“义务教育”,“理论懂了就快去实践!难道等着系统主动给你发‘最佳钻空子奖’外加一朵小红花吗?动起来啊,你这坨懒惰的、毫无上进心的果冻!”
林野瞬间退出识海,意识回归本体,兴冲冲地直奔山洞东南角,那架势不像去执行任务,倒像是去捡钱。那里,几只勤劳得让人心疼的小蜘蛛果然不负众望,又在墙角兢兢业业地织出了几张崭新的、在发光菌丛绿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暧昧、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蛛网。
林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粗暴地毁掉它们。他歪着他的果冻脑袋,陷入了沉思(如果果冻的蠕动能算沉思的话,那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锅即将煮沸的粘稠粥)。然后,他福至心灵,调动体内能量,小心翼翼地分泌出一些带着诱人甜味的、晶莹粘稠的糖浆——这是他开发出的果冻体新应用,原本打算以后没钱了去街头卖糖画来着,连招牌都想好了,叫“Q弹艺术糖画,吃了粘牙不赔”。
他将这些“特制糖浆”,如同顶级西点大师勾勒盘饰般,精准地涂抹在蛛网旁边的石壁上,勾勒出一条条通往“指定织网区域”的甜蜜路径,甚至还用糖浆画了几个箭头,写上“由此去,包吃包住,织网光荣”的标语(虽然字迹歪斜如同虫爬)。
很快,几只原本在附近游荡、被酱香和此地弥漫的“正能量”(或者说BUG气息)吸引过来的小蜘蛛,顺着糖浆的痕迹,欢快地在林野划定的“开发区”重新开始了织网大业。在糖分的激励下,它们织得又快又好,网眼密度均匀,结构牢固,堪称蜘蛛界的模范工程!效率比之前提升了起码三倍!
“啸月!帮个忙,贡献点材料!”林野招呼趴在旁边打盹、口水流了一地的银狼。
啸月银狼掀开眼皮,瞥了这个又开始犯病的师傅一眼,喉咙里发出不情不愿的“咕噜”声,慢吞吞地走过来,然后张大嘴——“呕!”一声,吐出一根柔韧的、近乎透明的、还沾着点可疑黏液的低级妖兽筋。它甩了甩脑袋,眼神里满是嫌弃,在说:“拿去,这玩意儿我存货多的是,都是以前打架时从对手身上薅下来的,没想到今天派上这用场。”
林野用他那弹性十足的果冻触手(暂时分化出来的)操控着这根筋,上下翻飞,迅速编织成了一个简易但结实的“人工蛛窝”,稳稳地固定在墙角最佳位置,为蜘蛛们提供了拎包入住的优质“房地产开发”!那蛛窝造型别致,甚至还预留了观景窗(虽然蜘蛛可能并不需要)。
“窝头兄!发挥你特长,砌个槽!”林野继续指挥。
窝头战神闻言,立刻从他的百宝袋(那个仿佛连接着异次元小麦仓库的布口袋)里掏出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砰砰几下,用他那能捏碎岩石的大手,如同捏豆腐般,砌了一个粗糙但绝对实用的石槽,精准地放在蛛网正下方,还得意地拍了拍,震落一片石粉:“承接蛛丝,回收利用,避免浪费,环保节能!俺这手艺,盖房子都绰绰有余!”
于是,山洞东南角出现了一幕足以让任何正常修士道心崩溃、让任何环保主义者陷入沉思的奇景:林野这边刚用意识“领取”了那个F级任务,那边,在糖浆诱惑和优质“房源”吸引下的小蜘蛛们,就勤勤恳恳地、以堪比现代化流水线作业般的效率织好了新网。林野再象征性地、用一小块特意硬化了的果冻边缘,如同艺术家签名般优雅地、轻柔地“刮”过蛛网表面(表示他已经清理了),系统提示音立刻如同被点燃的、连绵不绝的鞭炮,疯狂响起!
“叮!完成F级任务“清理蜘蛛网”,正能量+10!”
“叮!完成F级任务“清理蜘蛛网”,正能量+10!”
“叮!完成F级任务……”
“叮!……”
提示音连绵不绝,瞬间刷屏,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声长音“叮————————!”。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那个任务竟然被重复刷了上百次!逆命罗盘的界面都被这刷屏的提示闪得有些卡顿,仿佛一个老旧的电脑在运行大型游戏。
“警告!检测到任务逻辑循环异常!疑似卡BUG行为!风险等级:低(但极其恶心)!”
“正能量结算……结算……逻辑冲突……错误代码#@%&……默认按规则发放……”
“奖励叠加计算中……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空气压缩饼”x1!(备注:口感如同嚼蜡,饱腹感为零,但蕴含一丝极其微弱且极不稳定的空间法则碎片,或许……能当板砖砸人?请谨慎使用,小心空间涟漪反噬,或者被敌人当成零食误食。)”
更搞笑的是,或许是因为被这无耻到极点的刷分行为气得程序紊乱、内分泌失调,系统界面旁边,能量一阵扭曲,竟然短暂地凝聚出了一个模糊的、扎着暴躁双马尾的萝莉虚影!那虚影小脸气得鼓成了包子,粉拳紧握,对着林野和那个还在“呲溜呲溜”疯狂打滑转动的罗盘,气急败坏地、狠狠地比划了一个中指!然后才“噗”的一声,如同漏气的气球般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仿佛“哼!”的傲娇尾音。
林野(果冻体上裂开一道代表嘴巴的缝):“???”系统……成精了?还是个脾气不太好的萝莉精?这算不算工伤导致系统拟人化?
心魔在识海里发出幸灾乐祸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冷笑:“哼!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过是天道规则被你这骚操作恶心到后,临时产生的具象化怨念投影而已!就跟你们凡人被气急了会冒青筋一样!瞧把你吓的!继续!别停!下一个漏洞!本座倒要看看,这破系统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有没有本座的鞋底低!”
拿着那块轻飘飘、仿佛没有任何重量、手感如同摸了一块被抽真空的棉花、又像是被岁月风干了的泡沫的“空气压缩饼”,林野有点犯愁。这玩意,系统说能砸人?怎么砸?用空气的“重量”把人闷死吗?还是指望那丝“极其微弱且极不稳定的”空间法则碎片突然爆发,把敌人传送到厕所坑位或者女澡堂?
“笨!蠢!无可救药!”心魔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如同定了时的闹钟般准时响起,鄙夷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在看一块不可雕琢的朽木,“感知!用你那快要生锈、快要被果冻同化的意识去感知!去触碰那丝空间法则碎片!引导它!还有那个傻大个的战魂,它的血焰蕴含一丝破灭与创生之力,虽然微弱,但位格够高,或许能像火柴点炮仗一样,激发这饼干……呃,是这压缩空间里那点可怜的力量!让它从一块废柴变成有点用的……嗯,危险废柴!”
林野依言,小心翼翼地将意识沉入这块诡异的饼干中。起初是一片虚无,空荡得让人心慌。但当他集中精神,摒除杂念(主要是摒除对窝头味的怀念和对系统萝莉精的好奇),果然在“饼”的核心处,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如同蛛丝般纤细且不断扭曲波动的空间涟漪。他尝试着,像用最精密的镊子夹取纳米材料一样,用意识轻轻触碰、引导那丝波动。
同时,他(用眼神和意念,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哑剧)将这块饼干,递到了如同沉默雕塑般矗立的上古战魂面前。
战魂那巨大的骷髅头歪了歪,空洞的眼眶中,那簇永恒燃烧的血色火焰跳动了一下,流露出一种类似“好奇”和“这啥玩意儿”的情绪。它伸出那足以捏碎山峰的巨大骨爪,小心翼翼(相对它庞大的体型而言,实际上动作依旧带起一阵狂风)地,从那簇主焰中分出一缕细小的、如同红色丝线的血焰,如同灵蛇般,带着一丝试探和些许的不屑,缠绕上了那块“空气压缩饼”。
“嗡——!”就在血焰与空间法则碎片接触的瞬间,异变陡生!那块压缩饼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被踩了脖子的尖叫鸡般的震颤!饼干表面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发生扭曲、折叠,发出“吱嘎吱嘎”不堪重负的、仿佛老旧木门被强行推开的声响!紧接着,那缕血焰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兴奋剂,骤然暴涨!赤红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饼干,狂暴的能量在其中疯狂涌动、压缩、对冲!最终,凭借那丝空间碎片作为脆弱但关键的核心,在饼干表面,硬生生烙印下了一个复杂无比、充满了蛮荒与破败气息的、仿佛由无数破碎规则和哀嚎灵魂组成的暗红色符文——隐隐呈现出“能量转化”的形态!整个饼干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块刚从火山里捞出来、又被空间裂缝夹过的、冒着不祥红光的威化饼。
而一直在旁边抱着逆命罗盘、观摩全程的窝头战神,看着那狂暴的血焰,看着那扭曲折叠的空间,再看看自己手里酱香四溢、能量充沛(他自认为)的窝头,以及罗盘中央那因为沾满油渍而不断打滑、仿佛在嘲笑能源不足的指针……他脑中那根属于“实践派”和“碳水化合物至上主义者”的神经猛地被拨动了!一个大胆的、足以颠覆传统能源认知的想法,如同惊雷般在他简单的脑海里炸响!
“俺懂了!能量!酱香也是能量!窝头也是能量!罗盘需要能量!就像俺吃了窝头有力气,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罗盘吃了窝头肯定也能转得更快!就像给驴吃了草料它才肯拉磨!”他如同顿悟的佛陀(如果佛陀顿悟的是如何用窝头发电、用碳水驱动神器的话),猛地发出一声石破天惊、震得洞顶灰尘簌簌落下的大吼!
下一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从他那仿佛连接着异次元小麦仓库的布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体积堪比脸盆、烤得焦香酥脆、色泽金黄、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大号酱香窝头!那窝头一出,仿佛自带圣光,连空气中弥漫的七彩尾气味道都被暂时压制了。然后,在所有人(和魂)反应过来之前,他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大喝一声:“罗盘老弟!开饭啦!”,用力将那个宝贵的、足以让三个壮汉撑到翻白眼的窝头……捏碎了!
“咔嚓嚓——!”金黄的窝头碎屑,如同最绚烂的烟花,又如同天女散花般,被他以一种撒播希望(或者说是卡路里)的豪迈姿态,一把狠狠撒进了正在因为空间波动而微微震动的逆命罗盘之中!尤其是那根沾染了酱香油渍、仿佛嗷嗷待哺的指针区域,被糊了厚厚一层,几乎看不到原本的颜色了,活像刚在面包糠里滚了一圈准备下油锅的鸡腿!
奇迹(或者说灾难)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吸收了酱香窝头碎屑的逆命罗盘,先是短暂地沉寂了一瞬,仿佛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碳水炮弹”,盘体甚至微微泛起了代表饱腹感的暖黄色光芒。随即,它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不再是之前的清冷之色,而是带着一种温暖的、饱含麦芽香气的金色!盘面上那些原本有些晦暗、混乱的符文,如同被打了鸡血,又像是被窝头的香气激活,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组合、闪烁!而那根原本只是依靠永动机原理缓慢转动的指针,此刻像是被注入了灵魂(或者说注入了高纯度乙醇),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嗖——!”,化作了一道几乎看不清的金属虚影,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疯狂自转!快得仿佛要脱离罗盘飞出去,上演一场“指针大逃亡”!
一股磅礴的、精纯的、中正平和的(但混合着浓郁酱香和焦糊味的)奇异能量,自罗盘中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江河,又像是爆发的碳水火山,灌入系统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