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攻打大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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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黄昏时分。
太阳西沉,天边烧起一片血红色的晚霞,像是整片天空都在燃烧。
连绵不绝的明教大军,终于抵达了大都城外三十里处。
远远望去,大都那巍峨的城墙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前方的斥候飞马赶回,跪在赵沐宸马前。
那斥候浑身上下都是尘土,马匹也是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禀教主!大都城门紧闭,城墙上架满了红衣大炮!”
斥候的声音急促而沉重,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
“元顺帝下令全城戒严,看样子是准备死守!”
斥候说完,抬起头看着赵沐宸,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赵沐宸冷笑一声,抽出马鞭指着前方。
那笑容冰冷刺骨,像是寒冬腊月的北风。
“死守?老子看他能守到什么时候!”
赵沐宸的声音里满是不屑,仿佛大都的城墙在他眼里就是纸糊的。
“传令下去,大军就地安营扎寨!”
赵沐宸大手一挥,身后的传令兵立刻策马奔向各个方向传达命令。
“让火炮营把咱们缴获的炮都推出来,对准大都城门!”
赵沐宸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明天一早,老子要用炮弹叫元顺帝起床!”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
传令兵们骑着快马在各个营区之间穿梭,喊声此起彼伏。
数万大军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在城外构筑阵地。
步兵们开始挖壕沟、立栅栏,炮兵们忙着把一门门红衣大炮从辎重车上卸下来。
夜幕降临。
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
赵沐宸坐在宽大的帅帐内,手里端着一碗烈酒。
那酒是上好的烧刀子,辛辣刺鼻,一碗下去能从喉咙烧到胃里。
帐外火光冲天,将士们的喊杀声和操练声此起彼伏。
一堆堆篝火在营地各处燃起,把整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赵阳大步走进帐内,双手抱拳。
赵阳穿着一身明教将领的战甲,腰间挎着长刀,走路带风,气势十足。
“教主,各营已经安置完毕。”
赵阳的声音洪亮有力,眼中带着几分兴奋。
“属下刚刚派人去城内打探,城里人心惶惶,有不少达官贵人都在连夜出逃。”
赵阳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赵沐宸一口饮尽碗里的烈酒。
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去,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逃?往哪逃?老子早就让人把大都四面围死了。”
赵沐宸把空碗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响。
“赵阳,你那个宝贝女儿赵敏,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沐宸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赵阳脸上。
赵阳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颤。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赶紧低头回话:“禀教主,敏敏如今被关押在后方的辎重营里,有专人看管。”
赵阳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不敢抬头看赵沐宸的眼睛。
赵沐宸站起身,走到赵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大手拍在赵阳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赵阳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你这次立了大功,我不会亏待你。”
赵沐宸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等明天破了城,我让你亲手去把元顺帝的脑袋砍下来。”
赵沐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砍下元朝皇帝的头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赵敏嘛……等老子登基那天,封她个妃子当当。”
赵沐宸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赵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他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多谢教主天恩!敏敏能伺候教主,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赵沐宸大笑两声,挥手让赵阳退下。
那笑声爽朗豪迈,在帅帐内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
篝火的光透过帐壁照进来,在帐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伊莎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跪在赵沐宸脚边,替他脱去战靴。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先是解开靴带,然后双手握住靴筒,慢慢往外拔。
赵沐宸低头看着阿伊莎那深邃立体的五官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阿伊莎的领口微微敞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览无余。
他心里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阿伊莎,这几天天天赶路,憋坏了吧?”
赵沐宸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赵沐宸伸手捏住阿伊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得阿伊莎的下巴微微泛红。
阿伊莎那双异域风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顺从和渴望。
她的眼睛像是两汪清泉,里面倒映着赵沐宸的脸庞,目光中既有顺从,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教主想怎样,阿伊莎就怎样。”
阿伊莎的声音轻柔而顺从,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赵沐宸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在帅案上。
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阿伊莎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趴在了冰冷的帅案上。
“明天就要打大都了,今晚得先泄泄火!”
赵沐宸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几分蛮横。
刺啦一声。
那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阿伊莎那身紧身的黑衣被赵沐宸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帐内的温度瞬间升高。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娇呼声交织在一起,两人在此地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帐外的守卫们听到里面的动静,个个面红耳赤,不约而同地往远处挪了几步。
第二天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东方的地平线上透出第一缕曙光。
大雾弥漫,大都城外的能见度极低。
白色的浓雾像是巨大的棉被一样笼罩着大地,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赵沐宸穿好战甲,提着倚天剑走出营帐。
那身黑色战甲在晨雾中显得格外肃杀,倚天剑的剑鞘上镶嵌的宝石在微光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大军已经列阵完毕。
数万将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雾气中,像是一片沉默的森林。
数百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都的城墙。
那些大炮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炮管上还凝结着细小的露珠。
炮手们手里举着火把,严阵以待。
火把的光芒在浓雾中显得昏黄而朦胧,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
赵沐宸翻身上马,走到阵前。
战马在雾气中打着响鼻,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龙象般若功的内力运转到极致。
丹田中的内力如同潮水般涌动,沿着经脉疯狂运转,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开炮!”
赵沐宸的一声怒吼,如同龙吟虎啸般穿透了大雾。
那声音裹挟着浑厚的内力,在浓雾中炸开,方圆数里之内每一个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数百名炮手同时点燃了引线。
火把凑近引线,嗤嗤的火花声此起彼伏,像是无数条毒蛇在吐信。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云霄。
那声音太过巨大,仿佛天塌地陷一般,不少士兵被震得耳膜生疼,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数百颗烧得通红的铁球,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狠狠砸向大都的城墙。
那些铁球在空中呼啸而过,拖着长长的火光尾巴,像是从天而降的流星。
泥石飞溅,惨叫连连。
铁球砸在城墙上,炸开无数碎石泥块,城墙上顿时烟尘弥漫。
大都那坚不可摧的城墙,在第一轮齐射下就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数百年的古城墙在红衣大炮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城头上的元军被炸得血肉横飞,四处逃窜。
有些元军被铁球直接砸中,整个人当场变成一滩肉泥;有些被飞溅的碎石击中,头破血流地倒在城墙上哀嚎。
赵沐宸举起倚天剑,向前猛地一挥。
倚天剑出鞘,剑身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剑锋所指,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