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孤冷一夜(1 / 2)
夜猫和阿魔龙不知斗到何处去,我一个人又移动不了两个人,要电话没电话,无法与外界联络。
说实话,当这场搏杀停止下来之后,我才深深感受到了孤单、寂寞、冷。
一个人大半夜在半山腰上,不孤单吗,孤单得要死;身边连个人都没有,话都没人说,寂寞不寂寞,要是上天此时能赏我一个女阿飘,我都是感谢的;初秋的半山腰,要说不冷,咋可能,瑟瑟发抖都不足以形容。
都怪这些该死的蒲甘人。
又难受、又担心夜猫,我就这样在山腰上走来走去,熬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手机被弄丢,我连时间都把握不准,所以觉得特别难熬。
还好的就是,熬到寂寞之极的时候,我终于有了伴。
只可惜,并不是小倩,也不是其她的女阿飘。
是那个金刚猿,他实在忍不住痛和冷,呻吟起来了。
其实,这货早就醒了我是知道的,但是他害怕我再下毒手,所以就一直假装昏迷,我也懒得计较。
我之前没有心情理他,现在就不一样了。
我走过去,从已经死去的那老伯身上扯下裤腰带,也不管金刚猿腿已经骨折,还是给绑了起来。
天大地大,安全最大。
这家伙真的太像金刚猿了,脚杆粗得跟两根木头栋子一样,害得我绑了老半天。
我这绑得难受,金刚猿就更难受。
大家都知道,骨折的腿脚,一般都要先固定,不然的话只要有轻微的移位,就会痛得钻心。
这家伙被我折腾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发出哀求的声音,叽叽呱呱的,我只听得懂一个单词。
毕竟,“妈妈”这个词是全世界通用的。
听又听不懂,聊又不能聊,我只有搜了一遍他的身,看看有没有手机这样的通讯装备。但是让我气愤的是,这家伙不仅没有通讯装备不说,连钱都没有半分。
穷逼。
但是,让我心凉又纳闷的是,这家伙身上居然带得有枪。
大家没有看错,有枪呢。
既然带得有枪,为什么在跟我生死搏斗的时候,没有拿出来呢?
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任,还是大脑进水忘了这一出?
还好,在金刚猿倒下的第一时间里,我就捆住了他的双手。
本着不能出错的原则,我又去搜了一下那个倒下的尸体,也是一模一样:没有手机没有钱,只有枪。
好奇怪。
我手中握着两把“五四式”,一时间陷入了深思,大脑里有着十万个为什么。
我在这边思考,那边金刚猿却受不了了,我走过去一看,这哥们因为又冻又疼,全身在发抖,看样子再不搞点取暖的东西,估计就要硬了。
我想生火,但是伸手一摸,完蛋。
一夜的奔跑打斗,身上的打火机早,就掉到不晓得哪个刺蓬窝里,两个荷包摸下来,只有半包烟。
人不救会死,死了就没有任何价值,这使我不得不想办法。
我想到了钻木取火,也想到了山洞里还有一些施工的木料,于是就返身进洞,把这些木料给搬出来,堆叠在一起。
有了柴,还缺引火的料。
我又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荒野求生视频,那个美国佬不是在山洞里寻找到干枯的苔藓吗?
我小心翼翼进入洞的深处,换了一根螺纹钢,先敲打试探确定没有毒蛇等危险之后,才慢慢俯身摸索。
我希望能摸到苔藓,但是结局却是:我热他家屋勒个温。
是哪个缺德的工人,居然在洞里解决肚子的问题?
我气冲冲地跑出洞,在外面找了一丛草丛,借助上面的露水揩了起码七八十回,又回洞里找水胡乱清洗了一下,才带着无尽的怒火返回金刚猿的身边。
既然没有苔藓,那就用布呗。
我打算去撕金刚猿身上的衣物,可是这小子居然猜得出我的意图,他指着死去的同伴,意思是我可以去撕那个人的衣物嘛。
“啪……”
老子给了他一耳光:别人都已经阵亡,我们能不能给战死的勇士一点尊严和体面?
从金刚猿身上撕下好几丝布条之后,我突然来了恶性趣味:苔藓没有的话,腿毛行不行?
金刚猿的腿毛,那可是浓密得比草丛还要浓。
于是,我拿着布条,在金刚猿已经骨折的小腿上猛烈地上下摩擦。
惨叫声、哀嚎声,响彻山谷。
金刚猿越惨叫,我心里就越舒爽;我越舒爽,手上的力度就越大。
如此反复,心里特别舒爽,人特别通透。
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终于还是放弃了。
事实证明,用布条和腿毛组合,是实现不了“摩擦起火”目标的。
但是,这样做也有好处。经过我这一顿输出,金刚猿不再打冷摆子了,我身上的酒精也再一次发挥功能,让我感到浑身的暖意。
那一刻,就算不用火,我也能扛得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