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互相救赎（2 / 2）

沉默持续了很久，最终，水门被玖辛奈叫了过去，许诺去指点白修炼和觉醒自身的冰遁血继限界。而带土，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才是独自离开了此处院落。

……

是夜，旗木宅训练场中。

“咚！咚！咚！”三道手里剑插入人体表的声音沉闷且急促，卡卡西自墙上跳了下来，看着周围的诸多已经被插入手里剑的木人。

只是，平日里依靠着训练便能平复心情的卡卡西却是心神不宁。

白天许诺的话语，还在卡卡西的内心中话绕。

“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座为了赎罪而运转的机器……”

“我，赎罪吗？”卡卡西沉默着，来到木人身前，将插在标靶上的手里剑取下。

哗啦。

温热的水流冲走训练后留下的汗水和疲惫，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模糊了镜面。卡卡西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白色浴袍，湿漉漉的银发贴在额前，几缕不听话地翘起。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放在书架上的亲热天堂，指尖刚触及书页冰凉的封面，动作却骤然僵住。

一股冰冷诡异，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的查克拉，毫无征兆地侵入了这个属于他私人空间的安全领域。

卡卡西猛地抬头，浴袍下的身体瞬间紧绷，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地进入战斗姿态，浴袍下摆因为动作带起的风微微扬起。那只半耷拉着的死鱼眼在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在房间中央。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银辉。而在那片光与暗的交界处，一道身影如同从虚无中凝结般，静静地站在那里。

黑色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修身长袍，覆盖住全身。脸上，覆盖着那张卡卡西永生难忘，在无数个噩梦里反复出现的，带有螺旋纹路的虎皮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那空洞的眼眶此刻正对着他，隔着面具，仿佛也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漠视一切的视线。

宇智波斑？！

不，不对！

卡卡西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随即又以更狂暴的力度擂动起来！九尾之夜那惨烈的画面，师母玖辛奈痛苦的表情，师父水门决绝的背影，四散的火光与哭喊，与这面具，这身影隐约相关的模糊记忆碎片，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他脑海中疯狂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