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你真的相信历史吗？（2 / 2）

从脚踝开始，黑色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向上蔓延。小腿，膝盖，大腿，腰腹……所过之处，止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麻木，仿佛那些部位正在从自己的身体上剥离，变成不属于自己的，被操控的傀儡肢体。

“这是……什么？！”

止水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嘶哑。他疯狂调动查克拉，试图抵抗这诡异的侵蚀，但那些被黑绝覆盖的部位，查克拉流动完全被切断，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他想要挣扎，想要怒吼，想要用万花筒写轮眼发动别天神，哪怕只有一次机会，只要能对眼前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怪物使用……

但黑绝的速度太快了。

当黑色蔓延到止水胸口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那个顶着宇智波斑外表的男人的笑容变得扭曲，遥远，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幕。

“别……做梦……了……”

止水拼尽最后的力气，那只已经不受控制的右手，指尖微微颤动，想要结印，想要触碰腰间的忍具包。哪怕……哪怕只能发出一个信号，让鼬，让族人，让村子知道，有一个如此诡异的敌人，在暗中窥伺着宇智波……

但黑绝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黑色覆盖了他的脖颈，下巴，嘴唇，最后，是那双依旧旋转着万花筒图案的眼睛。

“睡吧。”黑绝操控着斑的肉身，俯下身，用那双空洞却带着诡异温柔的眼眸注视着逐渐被黑色吞噬的止水，声音轻得如同哄睡孩子的母亲：“睡一觉起来，你就不会痛苦了。村子，家族，和平……这些让你烦恼的东西，都会消失。你会看到，一个真正没有痛苦的，完美的世界。”

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然后，彻底熄灭。

黑绝的侵蚀完全覆盖了止水的半边身体，那具年轻的躯体僵硬了片刻，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向后倒去。须佐能乎的绿色骨架在瞬间溃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黑暗中。

但黑绝没有让他倒下。从斑的肉身脚下，涌出更多的黑色液体，迅速凝结成一只只纤细的手臂，将止水失去意识的身体轻轻托住，平稳地放倒在榻榻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月光依旧从窗缝中漏进，洒在止水那张因极度疲惫和查克拉消耗而苍白的脸上。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只是沉沉睡去。只是那半边从衣领和袖口处隐约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随即隐没不见。

黑绝操控着斑的肉身，静静站在一旁，俯视着这个被他彻底控制的年轻天才。

“万花筒写轮眼……别天神……”黑绝低声喃喃，那张属于斑的年轻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混合着满意、讥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疲惫的笑容：“还真是一个好用的棋子，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