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收视率之外的赌约（2 / 2）
他被气笑了，摇了摇头，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他微微前倾身体，深邃的目光直视着郑秀晶的双眼，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地抛出了真正的目的：
“如果我赢了。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把你的亲欧尼Jessica前辈请到首尔来……做一期我的节目的女主角。”
“……什么？！”
郑秀晶整个人如遭雷击，刚才竖起的浑身尖刺瞬间僵在了半空，彻彻底底地傻眼了。她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Jessica欧尼自从当年那场震动全网的风波被迫离开少女时代后，在半岛本土几乎是被全面封杀的状态，根本没有任何正规的电视节目或大型媒体敢顶着压力邀请她。
如果欧尼真的能登上蓝玉如今这个拥有千万级流量、甚至能辐射全亚洲的爆火频道，这哪里是输了的惩罚？这根本就是天上掉下来、直直砸进她怀里的纯金馅饼啊！
但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郑秀晶从来不信。
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后，她眼底的警惕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成倍剧增。她像一只护崽的母狮子一样死死盯着蓝玉，试图从他那张完美的面具上找出一丝破绽，语气严肃到了极点：
“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为什么非要见我欧尼？”
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审视与试探，一针见血地逼问道：“你难道就不清楚邀请她出镜意味着什么吗？你搞这么大阵仗……就不怕彻底得罪SM公司，被他们在业内联手针对你吗？”
房间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蓝玉接下来的话而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偏转。
“少女时代，算是我最初关注K-pop的启蒙女团了。”他声音低沉，语调不疾不徐，“虽然我和充儿怒那私交极好，她也是少女时代官方公认的门面，但在当年那个还是毛头小子的我眼里，整个少女时代里最漂亮、最吸引人的大姐姐……其实是Jessica前辈。”
听到蓝玉当面夸赞自己的亲欧尼，郑秀晶愣了一下，原本像刺猬一样竖起的防备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
“至于我为什么要请她出演……”蓝玉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标志性微笑，坦诚得令人发指，“一半的原因自然是为了极其恐怖的泼天流量；另一半，则是出于我个人的私心。我一直都很好奇，当年Jessica前辈被突然开除出少女时代，背后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想，整个亚洲的网民，应该都和我有一样的求知欲吧。”
“可是SM公司绝对不会允许的……”郑秀晶下意识地反驳，提到那个庞然大物，她眼底依然有着本能的忌惮。
“我会怕得罪SM吗？”蓝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极其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秀晶前辈，你是不是对我的体量有什么误解啊？我的视频运作全都在国际网络平台和流媒体上，李秀满老师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我的盘子里来。”
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睥睨与底气：“况且，现在不是我怕得罪SM，而是SM要看我的脸色。我的妹妹马上就要作为SM新女团的成员出道了，这支女团未来想要快速登顶、拿到顶配资源，少不了要靠我的流量提携。如果我真的去接触了Jessica前辈，SM高层第一时间该担心的，是我这位‘财神爷’是不是对他们近期的安排有所不满，是在故意借机敲打他们才对。”
话音落下，郑秀晶站在原地，整个人不自觉地有些痴了。
作为一名从小在练习室里挥洒汗水、十几岁就出道的女艺人，她太清楚资本和经纪公司的力量有多么可怕了。
无论是面对只手遮天的SM公司、高高在上的电视台，还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广告商们，她们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爱豆，永远都处于绝对的弱势地位，只能妥协、退让、甚至委曲求全。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自己床上、轻描淡写间将那个让她敬畏多年的庞然大物视作草芥的男人……郑秀晶的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钦佩，甚至是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掌控感和底气十足的从容，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难怪那么多圈内的女艺人，在出演他的视频时都会情不自禁地与他眉目传情、暧昧拉扯。面对这样一个不仅拥有顶级皮囊，还能轻易为你遮风挡雨、对抗全世界的男人，又有几个女人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呢？
“前辈怎么了？怎么开始看着我发呆了？”
蓝玉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郑秀晶翻涌的思绪，“前辈考虑得怎么样了？这个稳赚不赔的赌，前辈敢接吗？”
“谁……谁看着你发呆了！”郑秀晶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盯着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人看直了眼，脸颊瞬间飞上两朵极其明显的红晕。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去看一旁的衣柜，故作镇定地咬了咬嘴唇：“就像你说的……反正无论我是输是赢，我都稳赚不赔，我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么？”
见她点头答应，蓝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只要郑秀晶同意牵线搭桥，Jessica前辈重回大众视野的那期视频一旦发布，不仅能带来核爆级别的全球关注度，还能借机狠狠试探一下SM的底线，这笔买卖简直赢麻了。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蓝玉站起身，抚了抚微微有些褶皱的衣摆，准备结束这场协商。
“你先等等。”郑秀晶却突然转过身，一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住蓝玉，刚才被带偏的思绪终于绕回了正轨，“这个赌我同意和你打了。但是……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笃定我的新剧在收视率上绝不可能赢过裴秀智……”
她往前走了一步，带着七分探究和三分迫切，直勾勾地看着蓝玉的眼睛：“那你刚才一开始问我，‘难道就不想赢她一次’……你到底是指，要让我在什么方面赢过她呢？”
面对郑秀晶那双充满探究与不甘的眼眸，蓝玉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很简单。明天我们在这边的实景拍摄一结束，我后天一大早就会赶回首尔。因为后天下午，我还得去跟裴秀智前辈碰头，拍摄她的那期宣传物料。”
他看着郑秀晶微微蹙起的眉头，继续抛出自己的筹码：“10月17号，你们两人的新剧会在同一天首播。而作为宣传，我给你们两人分别拍摄的视频，也会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段精准上线。既然收视率的大盘你拼不过，那就在我的地盘上赢她吧。我向你保证，咱们这支视频的播放量和全网讨论度，绝对能把她和《Start-Up》的那期碾压得渣都不剩。”
听到这个所谓的“赢一次”，郑秀晶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了无语。她极其罕见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清冷的五官都因为无语而生动了几分。
“合着绕了半天，你指的‘赢’，就只是在你频道的视频播放量上超过裴秀智？”郑秀晶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拆穿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背后的那些广告商和制片方，为了这次的拍摄给你砸了多少预算！据说连拍摄的规模和设备数量，都是你做视频博主以来最大、最顶配的一次。花着天价的制作费，出来的效果要是还比不过裴秀智那边的常规拍摄，你干脆把TeaJade关门算了！”
蓝玉见她这副丝毫不领情、甚至还挑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他故意叹了口气，用一种看不知好歹的小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揍的嘲弄：
“我说秀晶前辈，能让你找个刁钻的角度赢裴秀智前辈一次，你就该躲在被窝里偷着乐了，居然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条件，能有个单项数据碾压她，足够你发好几轮艳压的通稿了。”
“你——说——什——么？！”
“条件”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精准无比的毒针，瞬间扎爆了郑秀晶紧绷的自尊心。
她虽然在心里无数次承认过自己现在的实绩确实不如裴秀智，但这绝不代表她能容忍蓝玉用这种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的语气来贬低她！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愤怒的郑秀晶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子，直接从地毯上弹了起来，猛地扑向了坐在床边的蓝玉。
“砰”的一声闷响。
蓝玉显然没料到这朵向来以“高冷冰山”着称的交际花会突然毫无形象地动手，猝不及防之下，他被郑秀晶巨大的冲力直接扑倒，整个后背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郑秀晶已经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了他的腰上。她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羽绒枕头，对着蓝玉那张价值千金的脸就狠狠砸了下去。
“我的条件怎么了？！我条件很差吗？！”
“砰！”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随便践踏别人的自尊心吗？！”
“砰！砰！”
郑秀晶眼眶都气红了，手上的枕头抡得虎虎生风。
蓝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枕头风暴”砸得一阵发懵，平时那股游刃有余的运筹帷幄全都不见了踪影。为了保护自己那张还要靠它吃饭的“神颜”，他只能狼狈地抬起双臂护住头脸。
“停停停！我错了！口误！绝对是口误！”蓝玉一边在枕头下躲闪，一边连声告饶，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慌乱，“我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秀晶前辈你冷静点，这枕头里是有砖头吗？！”
然而，正在气头上的郑秀晶哪里听得进去，手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因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而越发用力，甚至空出一只手想要去掐他的脖子。
见这女人半天消不了气，反而越发蹬鼻子上脸，蓝玉眼底的无奈终于化作了一丝恼怒。
“行了，你还没完了是吧？”
蓝玉低喝一声，原本处于被动防御的身体突然发力。他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强悍的下肢力量猛然一掀。
“啊！”
郑秀晶只觉得天旋地转，伴随着一声惊呼，局势瞬间逆转。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她，下一秒已经被蓝玉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两人深陷在凌乱的被褥中。郑秀晶不甘示弱，红着眼睛拼命挣扎，像只发疯的小猫一样挥舞着双手，尖锐的指甲眼看就要挠上蓝玉的脸颊。
蓝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手分别固定在头顶两侧的床垫上。他居高临下地压制着她，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起伏的曲线，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了自己的身下。
“前辈能冷静点了吗？”蓝玉看着身下被牢牢钉住的女人，呼吸也因为刚才的缠斗而变得有些急促。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一丝无奈的妥协，“我再次向前辈道歉，刚才是我措辞不当，我从来没有看低过你的意思。”
郑秀晶被他死死压着，动弹不得。她仰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因为愤怒和剧烈的运动，她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红得滴血，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配上那双愤怒瞪大、水光潋滟的眼睛，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与诱惑感。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双方力量悬殊，自己根本不可能从蓝玉的绝对掌控中挣脱出来。
巨大的羞愤与委屈涌上心头，她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就准备爆出几句这辈子都没骂过的粗口来问候这个王八蛋。
“咚！咚！咚！”
就在这千钧一发、空气中都快要擦出火星子的暧昧与危险时刻，安静的走廊外突然传来三声清晰而突兀的敲门声。
“秀晶啊，不是说要去聚餐嘛？你怎么还待在房间里没动啊……”
门外传来自己助理的声音，准备骂出口的脏话硬生生地卡在了郑秀晶的喉咙里。她猛地屏住了呼吸，原本愤怒瞪大的双眼瞬间填满了惊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蓝玉也瞬间僵硬了身体。两人保持着极其暧昧的男上女下的压制姿势，在凌乱的大床上大眼瞪小眼。
“对了，我刚才敲过蓝玉xi的门了，他好像不在房间里，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