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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6章 书记官的深夜食堂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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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

你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胃里传来的抗议声,不知道驼兽在心里喊到了第几只。

你终于认命地意识到。

今晚要是不吃点东西,就别想睡了。

你这几天一直在处理教令院的一宗陈年旧案,好不容易报告都写完,能够得到三天的休假,明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可现在……你却饿得睡不着。

你悄悄侧过身。

床的另一侧,艾尔海森呼吸均匀绵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他的肩锁骨让你不由得想起曾在璃月小吃摊……

不能再想了。

这人连睡觉的姿势都透着一种理性克制。

平躺,双手交叠在胸前,像某种庄严的仪式。

同居三个月,你从没见他睡相差过。

你慢慢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寻找鞋子,也懒得管到底穿上了谁的鞋子。

像做贼一样溜出卧室。

门合上的瞬间,你松了口气。

一片漆黑。

由于你们的工作性质,显然艾尔海森的住宅更方便通行,于是本着就近原则,磨合期你便住在了他家。

你凭着记忆摸向厨房,中途差点撞上墙角的书架。

毕竟和你家布局并不相似,习惯也是一种很可怕的存在。

艾尔海森的书太多了,多到每个房间都有溢出。

你扶稳书架,几本厚重的古籍摇摇晃晃,你吓得屏住呼吸。

还好,卧室那边没动静。

厨房里更黑。

你摸索着打开一盏小壁灯,暖黄的光晕亮起,勉强照亮。

你拉开冰柜门,冷气扑面而来。

空的。

也不能说完全空。

有几瓶水,一盒鸟蛋,几颗蔫掉的蔬菜,还有半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果酱。

冷冻层倒是有东西,你翻出一包冻得硬邦邦的肉,看了眼标签。

是谁买的来着……

你关上冰箱,叹了口气。

那橱柜呢?

你踮脚打开最上面的柜子。

麦片盒轻飘飘的,你摇了摇,听到里面可怜的沙沙声。

下一层是面条,但只剩个空袋子。

再下一层是罐头,你拿起一个辨认标签。

香辛果焗饭。

还行,这个能吃。

你正找开罐器,身后传来声音:

“如果你在找食物储备,我建议你放弃。”

你吓得差点把罐头扔出去。

转过身,艾尔海森倚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

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头发有点乱,这大概是他最不整齐的样子了。

壁灯的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你捂着心口。

“是你太专注了。”他走过来,从你手里拿过罐头,看了眼标签,“香辛果焗饭。紧急情况下的选择,但显然不是最优选。”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想抢回来。

他没松手,反而把罐头放回柜子。

“冷冻层有肉。”

“可…快过期了吧?”

“保质期是建议,不是绝对。”他打开冰箱,拿出那包冻肉,放在料理台上解冻,“况且,以你的消化能力,就算是过期三天不会造成实质性影响。”

你瞪着他:“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什么意思啊。

“陈述事实。”他已经挽起袖子,开始洗手,“去坐着等。二十分钟。”

你愣在那儿没动。

艾尔海森回头看你一眼,挑眉:“或者你想继续翻找那些空包装?”

你乖乖坐到餐桌旁。

厨房里响起水声、切菜声、油锅的声音。

你趴在桌上,侧头看他。

艾尔海森做饭的样子和他做任何事一样。

他切洋葱的刀工快得让人眼花,葱段大小均匀。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你问。

“必要的生活技能。”他没回头,“食堂营业时间不符合我的作息。”

“所以你从来不吃夜宵?”

“很少。”他把洋葱倒进锅里,爆香的香气弥漫开来,他抬了抬眉,“但,某人的胃有自己的日程表。”

你脸有点热。

“我晚上没吃多少……”

“你晚上吃了一份烤肉饭,三块柯莱小姐做的糕点,接受了来自提纳里的投喂,还有……”他平静地陈述。

“……你,你怎么比我记得还清楚。”

艾尔海森看了你一眼:“居勒什老师请客的时候,你从来不知道节制。”

“那是因为丽莎姐说我太瘦了……”

“丽莎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他语气没什么波动,但你却听出了一丝调侃。

你哼了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

油锅的滋滋声持续着,肉香混着香料的味道飘过来,你的胃又叫了一声,这次响得连艾尔海森都回头看了你一眼。

“马上。”他说。

可恶。

被看扁了啊。

真的很快。

不到十分钟,一盘炒饭放在你面前。

金黄色的米粒裹着蛋液,混合着肉丁、洋葱,还有你认不出的几种香料。

旁边配了一小碗清汤,里面飘着几根好看的油亮亮的菜叶。看起来脆生生的。

“吃吧。”他拉开你对面的椅子坐下,自己面前只有一杯水。

你拿起勺子,又放下。

“你不吃?”

“我不饿。”

“那你做这么多……”

“根据你过去的食量,这份量是合理的。”他喝了口水,“还是说你需要我证明这盘饭没下毒?”

“……”

你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

然后愣住了。

好吃。

不是一般的好吃。

米饭粒粒分明,口感恰到好处,肉丁嫩而不柴,香料的味道复杂但平衡,每一种都能尝出来,又不会抢戏。

你抬头看他,他正看着你。

“怎么样?”他问。

“……还行。”你低头猛吃。

你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吃到一半,你忽然想起什么:“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起床的时候。”

你勺子停在半空。

“那你装睡?”

“我没有装。”他转动着水杯,“只是……判断没必要立刻干预。根据你的行为模式,推断你有几个选择。厨房觅食,书房寻物,以及起夜然后回床上继续睡。”

“你还统计这个?”

“观察和归纳。”他说得理所当然,“同居意味着共享空间,了解彼此的习惯能减少摩擦。”

你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观察到什么了?”

“你睡前会看书,但很少看完一章就会睡着。你习惯把书倒扣在床头柜上,第二天会忘记看到哪一页,以至于你放在床头的书过了三天都没读完一本——”

“停停停。”你举手投降,“我知道了,别说了。”

你并非是在看书。

毕竟一个人独自睡了这么多年,突然床上多出个人,怎么都得冷静想想吧。

更何况艾尔海森看起来最是平静,衬得你有些心急的样子。

你睡前看书都是被他影响的。

要是不看书,难道在床上跟他大眼瞪小眼吗?

艾尔海森才不会理你。

他只会抱着他的书。

他嘴角微微上扬。“还有,你饿的时候脾气会变差。”

“我没有!”

“上周的晚上,你因为找不到饼干,在这里和橱柜聊了三分钟。”他依旧平静陈述,“用词之丰富,令人印象深刻。”

你无力了,这人比提纳里还爱翻旧账:“……你,你能不能记些有用的。”

你那天只是在思考第二天该去买些什么。

“有效信息值得记录。”

你决定埋头吃饭,不跟他争。

炒饭吃了一大半,你速度慢下来。

艾尔海森的量确实有点大。

你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

深夜的厨房很安静。

艾尔海森坐在对面,慢慢喝着水,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明天要上班吧?”你问。

“嗯。”

“那还不去睡?”

“等你吃完。”他说,“避免你再次翻箱倒柜,打乱我的收纳空间。”

你撇嘴:“说得我像破坏分子一样。”

“上个月你临时整理书房,导致我花了两天时间重新归类。”他看向你,“其中有三本古籍的摆放顺序不知你是出何目的那样摆放。”

“书不就是用来读的吗?摆那么整齐干嘛……”

“效率。”他说,“明确的归置能减少寻找时间。时间是最有限的资源。”

你们又回到了熟悉的辩论节奏。

你放下勺子:“但如果按照内容分类,相似主题的书放在一起,阅读时不是更容易触类旁通吗?”

“那是你的阅读习惯。”他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上。

这是他进入辩论状态的小动作。

“我的需求是快速定位。视觉特征比内容更容易被大脑识别。”

“但内容才是本质。”

“效率优先于本质。”他说,“在有限的时间内,获取信息的速度比深度更重要。除非你愿意为每一本书投入不成比例的时间。”

你张了张嘴,又闭上。

因为他说得对,你没法反驳。

同居,意味着磨合。

虽然,你的阅读习惯并不止于此。

你和他之间,必须有一个退让。

“你赢了。”你举起双手,然后继续吃饭。

艾尔海森靠回椅背,看起来有点满意。

虽然表情没变,但你知道。

这个人,赢了辩论比吃了蜜还高兴。

“饭真的很好吃。”你说,“比教令院食堂好吃。”

他顿了顿。“我知道。”

“自恋。”

吃完最后一口,你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谢谢。”

他起身收走盘子,却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收拾餐具,而是将空盘子往你面前推了半寸。

“该你了。”

“噢……”

艾尔海森说得理所当然,已经转身往厨房外走,“分工明确效率,水槽里有温水,洗洁精在右边柜门,擦干布挂在水龙头旁边。”

收拾残局的过程比你想象中麻烦。

炒饭的锅底粘了一层,你得用海绵用力蹭。

水花溅到围裙上,不过这是他的围裙。

洗碗时你走神了,想起第一次见他做饭的样子,那次是在居勒什老师的家里。

当时他也是这么干脆利落,好像厨房是另一个需要管理的项目。

温水哗哗流着,泡沫堆成小小的雪山。

你挤了太多洗洁精,整个水槽都是薄荷味的白沫。

擦盘子时你又在想,这人连抹布都叠得方正正,晾在架子上像展示品。

洗到剩下一个碗时,水声突然很响。

夜晚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客厅里他翻书页的轻响,听见远处须弥城永不彻底沉睡的隐约喧哗。

然后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没经过大脑,就这么溜出来了:

“艾尔海森。”

翻书声停了。

“嗯?”

水龙头还开着。

你盯着旋转流下的水流,泡沫顺着漩涡打转。

话在喉咙里卡了半秒,最后还是滑了出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水声还在响。

哗啦哗啦的,填满沉默的每一寸空隙。

你突然意识到这话问得多余。

不喜欢为什么要同居?

不喜欢怎么会记得你所有琐碎的习惯?

不喜欢怎么可能在凌晨两点半起床给你做炒饭?

你正要干笑两声说“当我没问”,客厅那边传来书合上的声音。

接着是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停在厨房门口。

你没回头,继续机械地擦着那个已经擦了三遍的盘子。

水珠沿着瓷壁滑下,在你指尖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你洗碗时的思维发散模式,”艾尔海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似乎总倾向于提出一些,论证薄弱的问题。”

你转过去。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这问题哪里薄弱了?”你嘴硬,手里还举着那个滴水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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