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碧波惊雷，初试锋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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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敌舰主桅！计算距离、风速、船速！装定诸元！」玉檀冷静的声音通过传声筒传到炮位。

经过严格训练的炮手们动作娴熟，利用简易的测距仪和角度盘飞快计算。线膛炮的精度远非这个时代普遍使用的滑膛炮可比，但操作也更复杂。

「距离八百码！诸元装定完毕！」

「开火！」

玉檀一声令下。

「轰——！」

一声与寻常火炮沉闷响声截然不同、更加尖锐震耳的轰鸣炸响！“破浪号”船头猛地向后坐了一下，一枚特制的锥形炮弹（早期爆破弹的雏形，内部填充了敏感度较低的初级炸药和延迟引信）以远超寻常炮弹的初速，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呼啸，划出一道低伸的弹道，直奔“海蛇号”而去！

范·德坎普甚至能看到那枚炮弹在空中旋转着飞来的轨迹，他脸上的轻蔑瞬间化为惊骇：「上帝！这是什么炮？！快规避！」

但已经晚了！

炮弹精准地命中了“海蛇号”前主桅杆的中下部！

「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木屑横飞，烟雾弥漫！坚韧的桅杆在内部爆破的威力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带着帆缆索具，轰然倒塌下来，砸在甲板和侧舷上，引发一片混乱和惨叫！

仅仅一击！荷兰舰队中最强大的巡航舰，就失去了大部分动力和部分战斗力！

「这……这不可能！」范·德坎普扶着摇晃的船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八百码！在这个距离上，对方的火炮不仅打得准，还能发射会爆炸的炮弹？！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另外两艘荷兰武装商船上的船员也惊呆了，前进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而玉檀这边，一击得手，毫不恋战。

「满帆！右满舵！全速脱离战场！」玉檀果断下令。

“破浪号”带领着另外两艘船，利用对方陷入混乱的宝贵时机，凭借着更优的航速和灵活性，迅速与荷兰舰队拉开距离，朝着预定的航线疾驰而去。

「追！给我追！开炮！拦住他们！」范·德坎普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怒吼。

剩下的两艘荷兰船试图追击并开炮，但失去“海蛇号”火力支持和速度优势，他们的炮击在极限距离上显得绵软无力，炮弹纷纷落在玉檀船队后方很远的海面上，激起一道道徒劳的水柱。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艘“诡异”的东方船只，以一种他们难以企及的速度，消失在远方的海平线上。

海面上，只剩下折断主桅、冒着黑烟、一片狼藉的“海蛇号”，以及两艘不知所措的僚舰。

范·德坎普看着远方，脸色惨白，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他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那精准而致命的一击，那远超时代的海战理念和武器，给他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心理阴影。

「记录……不，是噩梦……」他喃喃自语，「东方……出现了可怕的对手……」

碧波之上，惊雷乍响。玉檀用一场干净利落、以弱胜强的海上遭遇战，向这个世界宣告了她的到来，也为即将建立的“新华夏”，赢得了至关重要的喘息之机和第一份来自外部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