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准备应对，智谋布局（2 / 2）

“没错。”顾轩说，“他们以为舆论攻势能逼我慌乱，其实是我们引蛇出洞的机会。只要他们敢推文，我们就敢顺着线索追到底。”

陈岚盯着他看了几秒：“你不怕风险？一旦这个策略失败，你不仅洗不清嫌疑，还会被坐实‘对抗调查’。”

“我知道风险。”顾轩声音沉下去，“但我更知道，被动防守只会被一点点磨死。前世我就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搞垮——先污名化，再孤立，最后逼退。这次不一样，我不躲，也不逃。”

江枫低头看着手中的钢笔，笔尖正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块破旧匾额，上面写着“为民服务”四个字。他轻轻摩挲了一下笔身，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可以配合。”他说，“但有个条件——所有对外动作，必须由你一个人承担后果。我和陈局只能提供信息支持，不能留下任何书面或录音证据。”

“我答应。”顾轩毫不犹豫，“所有责任，我一人扛。”

陈岚叹了口气：“我也一样。我会盯住审计系统，一旦发现异常流转，立刻启动监控程序。但你要记住，我不能公开站队，也不能帮你发声。”

“不需要。”顾轩说，“你们只要帮我盯住各自的环节就行。这场棋，我来走子。”

三人陷入短暂沉默。远处传来一声狗叫，风吹得遮雨棚哗啦作响。

“还有一个问题。”陈岚忽然开口，“你怎么保证媒体一定会按他们的剧本走？万一他们临时变卦，或者延迟发布呢？”

“他们会发的。”顾轩说，“因为有人已经收了钱，而且预付款不退。商业运作讲信用，尤其是这种黑水生意。只要有人下单，就必须交付结果。”

“而且……”他顿了顿，“他们低估了我的反应速度。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基层项目负责人，不会这么快识破他们的布局。但他们忘了，我手里有原始凭证，有资金流水，还有他们没删干净的系统记录。”

江枫抬起头：“所以你现在不是在防御，是在等他们出手？”

“对。”顾轩嘴角微微扬起，“风还没起，但他们已经在磨刀了。我要做的，就是站在风口前，等他们把刀递过来。”

陈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不像表面那么冷静。他的眼神太稳，稳得不像面对生死危机的人。那种沉静背后，藏着一股狠劲，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她问。

“不动手。”顾轩说，“让他们先动。我们只负责记录、追踪、留证。等到链条完整了，再一次性掀桌子。”

“那你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江枫问。

“等待。”顾轩收回材料，放进防水袋，“等待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刻。”

三人不再多言。十分钟后，各自离开。陈岚走前销毁了纸杯上的指纹，江枫把笔记烧成灰烬冲进马桶，顾轩则拆掉手机卡扔进下水道。

回到办公室已是清晨五点。城市还在沉睡，办公楼一片漆黑。顾轩打开台灯，拔掉网络线，取出笔记本电脑，连接离线硬盘。他新建一个文档，命名为“归零重启”，输入密码：——那是妻子去世的日子。

文档首页只有三行字：

一、监控审计系统文件流转路径，标记异常节点。

二、政务通气会释放“已在核查”信号，诱导对手加速推进。

三、保留所有原始证据副本，不主动曝光，静待时机。

他删掉所有聊天记录，关闭设备电源。然后从抽屉深处拿出一张SIM卡，插入备用手机，开机后拨通一个从未启用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老吴。”顾轩说，“帮我约个人。”

对方问是谁。

“市审计局独立中心的前任主任。”顾轩盯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就说……我想请教几个业务问题。”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用拇指缓缓摩挲腕上的檀木珠。灯光映在他脸上，影子落在墙角，像一把出鞘一半的刀。

桌面上，记事本摊开着，最新一行字是昨天深夜写下的：“风起于青萍之末，我立于风口之前。”

他拿起笔，在

“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