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激烈交锋，互不相让（2 / 2）

“我可以现在就带你走。”他说，“也可以再给你十分钟。你想通了，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操盘手，我可以考虑让你换个身份活下去。”

L.Q.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你以为我会背叛他？”

“你不叫背叛。”顾轩摇头，“你叫弃子。他早就准备好了替死鬼，而你，正好撞上来。”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你好好想想。十分钟之后，要么跟我走，要么等纪委上门直播抓捕。”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稳健地下楼。

队员们看到他下来，立刻集合。一人低声汇报：“B组确认外围安全，C组已登车待命。”

顾轩点头：“原地待命，不开灯，不发动引擎。”

他自己没上车，而是走到厂区大门边的一根电线杆旁，靠在那里，抬头看天。东方已经开始泛白，灰蒙蒙的云层后面透出一点淡青色。再过半小时，第一班环卫车就要来了。

他摩挲着袖口的檀木珠，一根一根地捻过去。这是妻子留下的东西，七年了，一直戴着。每次做重大决定前，他都会摸一摸。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L.Q.不会交代。他会被带走，关进指定居所，接受调查。他的上线会切断所有联系，抹掉痕迹，甚至可能伪造证据反咬一口。他们会说顾轩栽赃陷害，滥用职权，搞政治清洗。

但他不在乎。

他已经拿到了资金链的关键节点，找到了返点路径，锁定了签字人。剩下的，只需要时间。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厂区大门拍了一张照。锈迹斑斑的铁门，歪斜的围栏，墙角堆着垃圾，一只野猫从缝隙里钻出来，警惕地看着他。

这张照片他会保存。

作为起点。

风从厂区深处吹出来，带着铁锈和潮湿的味道。顾轩把手机收好，抬手看了眼表：三点四十六分。

还有十四分钟。

他转身朝办公楼走去，脚步沉稳。

屋里，L.Q.仍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头。

顾轩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L.Q.忽然开口：“你就不怕……你也在别人的棋盘上？”

顾轩沉默片刻，说：“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他走近一步，声音低但清晰：“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跪下认错，争取宽大处理；二是继续嘴硬，等明天新闻头条写‘某副市长亲信深夜被捕’。”

L.Q.嘴唇颤抖，终于低下头。

顾轩转身走向门口。

“这场棋，你输了第一步，就再也翻不了盘。”

他拉开门，走出去。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他抬头看了看天，第一缕阳光正爬上对面厂房的屋顶。

他没上车，也没下令撤离。

他知道，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厂区外三百米的排水沟里，六个被控制的男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雨水顺着他们的头发滴落。其中一人手腕上的智能表还在震动，收到一条加密信息：

“目标已接触，等待下一步指令”

那人没敢点开，只是默默把手腕往裤兜里藏了藏。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一间高层公寓里，一个穿丝绸睡袍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看着远处厂区的方向。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冰块叮当作响。

“顾轩……”他低声说，“你比我想象中快。”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启动预案。”他说，“让秦霜准备。”

电话挂断，他转身走向书房，墙上挂着一幅字：莫谈国事。

他伸手在画框右侧轻敲三下，暗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排监控屏幕，正中央的画面，正是废弃厂区二楼办公室的实时影像。

画面定格在顾轩转身离去的背影上。

男人盯着那道身影，嘴角慢慢扬起。

顾轩站在厂区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他猛地回头，望向办公楼二楼那扇破碎的窗户。

窗帘晃了一下。

他眯起眼。

下一秒，手机震动。

又是那串乱码号码。

一条新短信：

“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