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立场对峙，分清各方势力路线（1 / 2）

凌晨两点十七分，办公室的空调还在低频运转。顾轩没动地方，拇指在檀木珠上滑了第三十七圈。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加密消息：“监控组回报，城东加油站附近三小时内进出七辆无牌工程车，其中两辆底盘残留红土，与赵瘸子车队常用运输线路吻合”。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五秒，手指敲下回车键，把“清账计划”文件夹从归档区拖回主界面。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来电显示是陈岚。

“我刚收到省厅风控系统的二级预警。”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有键盘敲击声，“南星商务旗下两家子公司，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完成了三次跨境资产划转，路径全部绕道H国自贸区，单笔金额控制在反洗钱监测阈值以下。”

顾轩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调出资金流图谱。新的数据点正在不断接入，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不是洗钱。”他说，“是试水。他们在测试监管反应速度。”

“我已经让技术科做了行为建模。”陈岚语气沉下来，“这些操作背后有规律——每次转账前，都有一次来自境外IP的短时登录记录，持续时间不超过八分钟。像是有人在远程指挥。”

顾轩眯起眼。八分钟，刚好够完成一笔标准离岸账户操作。

“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陈岚问。

“线人留下的账本片段确认属实。”顾轩把周临川交来的手写纸拍成高清图，上传至内网共享区，“赵瘸子名下的恒通基建，最近一周密集召开了三次内部会议，参会人员包括原南星安保部的三个老面孔。他们讨论的不是工程进度，而是‘清理旧账’和‘断链预案’。”

“断链？”陈岚重复了一遍，“你是说，他们准备切断所有可追溯的关联？”

“不止。”顾轩放大资金路径图，“他们在用合法壳公司做掩护，把黑资产一层层往外推。如果我没猜错，下一步就是引入第三方‘投资者’，把这些公司包装成独立运营主体，彻底割断和阎罗的股权联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已经不是贪腐了。”陈岚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系统性拆解国家经济防线。他们想制造既成事实——等我们反应过来时，整个体系早就漂到境外去了。”

顾轩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他知道她说得对。但光知道没用。

“我现在召集人。”他说，“半小时后会议室，你直接带资料过来。”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林若晴接得很快，像是一直守着手机。

“我在车上。”她说，“刚跑完两个采访点，后备箱塞了三台备用硬盘。你说要开紧急会，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比你想的严重。”顾轩说，“带上你所有的传播资源，这次我们要打一场明仗。”

“终于不藏着掖着了？”她语气里有一丝兴奋。

“藏不了了。”顾轩看着屏幕上那条仍在跳动的资金曲线，“对方已经开始动手，我们再不出声，就没人知道谁是敌人。”

他掐断通话，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上面贴着半个月来积累的情报碎片：资金路径、人员关系、企业架构……密密麻麻的便利贴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他抽出一支红笔，在“阎罗”名字下方写下四个字：境外联动。

然后画了一条粗线，直连H国自贸区、BVI空壳公司、边境通讯模块三个节点。

门被推开时，陈岚正低头看平板。她走进来，把一份加密摘要放在桌上。

“刚拿到的边防通报。”她说，“三天前，梧桐口岸查获一批伪装成工业传感器的设备，里面藏了十二个微型信号中继器。技术科拆解后发现，这些装置能绕过防火墙建立点对点加密通道，接收端定位在东南亚某国的数据中心。”

顾轩接过文件，快速扫过关键段落。

“来源呢？”

“付款方是瑞联国际的离岸账户。”陈岚抬头，“和之前转入一百零三万的账户一致。”

顾轩把文件放下，转身打开投影仪。画面切到资金流向动态图，所有异常交易都被标红，形成一条清晰的外溢路径。

三分钟后，林若晴推门进来，背包甩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她坐下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发头条。”

“先听完剧情。”顾轩说。

周临川是第五个到的。他进门没说话，径直走到角落坐下，左手插在裤兜里，虎口的疤痕从袖口露出来半截。他点头示意，就算打了招呼。

江枫最后出现，衬衫领口微皱，袖口有点湿，像是刚擦过钢笔。他在会议桌末端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一瞬，映出他平静的脸。

顾轩环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