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卷 婚房里的冷暖人间(1 / 2)
第二千三百一十一章:首付里的两代人
我刚把爱之桥的玻璃门擦干净,就见苏海扶着个大爷进来,老人手里攥着个褪色的布包,手背上的青筋像老树根。凤姐,张大爷说要给儿子找对象,但有个条件——必须接受婚房只写他的名。苏海关上门,把暖风机往老人脚边挪了挪。
老人打开布包,露出一沓存折,最大的一张上面印着五年定期我跟老伴扫了十年大街,才攒下这六十八万首付,他声音发颤,儿子三年前处了个对象,要加名,闹到分手,我不能再让他糊涂。韩虹端来热茶,低声说:系统里有个姑娘,28岁教师,说婚房写不写名无所谓,只要男方肯一起还贷。
我翻着姑娘的资料——李彤,重点小学班主任,照片里正给学生系红领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史芸突然敲门进来:凤姐,张大爷儿子来了,就在门口,说要是他爸还这么固执,这婚他不结了。我扒着门缝看,穿工装的小伙子正对着墙抽烟,烟蒂扔了一地。
汪峰把《婚前房产权益指南》放在桌上:张大爷,您看这条——婚后共同还贷部分,离婚时能按比例分。老人猛地拍桌子:我就是怕离婚!我那苦命的老伴临走前还说,一定要给儿子留个窝。这时叶遇春举着相机进来,照片里是对老夫妻在出租屋里包饺子,配文:结婚三十年,没房,但有彼此。
小伙子突然推门进来,把工牌往桌上一摔:爸!李老师说了,她愿意跟我先租房,等咱们攒够钱再买房,写咱俩的名!老人愣住了,布包里的存折滑出来,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他和老伴站在工地上,笑得一脸灿烂。
如果你是张大爷,会松口吗?
第二千三百一十二章:租房里的求婚
送走张大爷,我正给绿萝浇水,邱长喜抱着个大纸箱冲进来说:凤姐,这是李彤老师寄来的,说是给咱们的新婚礼物参考。打开一看,全是手工做的摆件——纸折的婚纱、黏土捏的婚房,最显眼的是个微型出租屋模型,里面摆着俩小人,正围着小桌子吃火锅。
魏安翻着系统,突然说:张大爷儿子刚才发消息,说要在出租屋求婚,让咱们去帮忙布置。我瞅着窗外飘起的雪,突然想起自己和老周刚结婚时,也住过十五平米的筒子楼,他总说:等我开上公交车,就给你买个带阳台的房子。
我们赶到出租屋时,李彤正踩着凳子贴喜字,小伙子站在底下扶着她,俩人鼻尖都冻得通红。叶遇春举着相机拍细节:墙上贴满学生的涂鸦,冰箱上吸着水电费单,最显眼的是张便利贴,写着一起攒钱买洗衣机。韩虹掏出气球:我带了字气球,咱们把天花板挂满。
李彤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个账本:凤姐你看,这是我们的买房计划,每月存八千,预计五年后够首付。小伙子抢过来说:我多加了个夜班,争取四年!我注意到账本最后一页画着个小房子,旁边写着: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邱长喜突然喊:快看楼下!张大爷来了,手里还提着个红桶!我们趴在窗边看,老人正往楼上搬东西——棉被、暖壶,还有个崭新的鸳鸯锅。小伙子眼圈红了:我爸昨天偷偷去学校看李老师上课,回来跟我说这姑娘中
你觉得出租屋里的求婚,会比豪宅里的更动人吗?
第二千三百一十三章:大龄女的购房单
下午三点,接待室的钟刚敲过,就进来个穿风衣的姑娘,把LV包往桌上一放,声音脆得像冰块:凤姐,我要找个能接受我有三套房的男人。史芸递来她的资料——赵曼,35岁,连锁美容院老板,名下三套公寓,全是全款。
我翻着她的择偶要求,突然笑了——身高学历收入都没写,只写了能在我加班时,给我留碗热汤。韩虹凑过来看:系统里有个40岁的设计师,说想找个经济独立的,他自己有套老房子,带个小院子。姑娘突然抬头:他介意我比他有钱吗?前几个都觉得我强势。
汪峰把设计师的作品册放在桌上:你看这组家的温度,他拍的全是普通人的房子,说房产证再厚,不如人心暖赵曼翻到最后一页,是张男人在厨房做饭的照片,围裙上沾着面粉。他...会做饭?她突然放低声音,耳尖红了。
叶遇春推门进来:刚去拍设计师的工作室,看见他给流浪猫搭了个窝,还写了别怕,有饭赵曼突然站起来:我请他吃饭吧,就去我那套带厨房的公寓,我...我新买了套锅。苏海在旁边憋笑:凤姐,她上周还说做饭是浪费时间呢。
姑娘临走时,把包里的购房合同抽出来,只留下支口红。其实我要那么多房干嘛,她回头笑了,能有个人等我回家就行。
你觉得经济独立的女性,在感情里更有底气吗?
第二千三百一十四章:小院子里的和解
赵曼和设计师约在周六见面,我让叶遇春跟着去拍素材。下午五点,小姑娘举着相机跑回来,羽绒服上沾着草屑:凤姐,您猜怎么着?俩人在院子里种了棵石榴树,说明年结果时请咱们吃!史芸凑过去看照片,赵曼正给设计师递铁锹,男人的手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俩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韩虹翻着聊天记录:赵曼说设计师带她看了他妈妈的照片,说我妈当年也总加班,我爸每天等她到半夜汪峰突然说:刚接到张大爷电话,说要给儿子的出租屋换个新沙发,问咱们有空帮忙选不。邱长喜跳起来:我去!我知道有家二手家具店,老板能给旧沙发包新布,跟新买的一样。
我正给绿萝换土,苏海拿着份报表进来:凤姐,这个月成功配对的十对里,有六对是租房结婚,三对是共同还贷,只有一对要求婚前全款房。他指着数据笑:您说奇不奇,那些不纠结房子的,反而处得最稳。魏安突然敲门:社区说要搞婚房故事展,让咱们选些照片,就用叶遇春拍的那些。
叶遇春把洗好的照片摊在桌上:张大爷给儿子铺床,李彤在出租屋贴对联,赵曼和设计师给石榴树浇水...最角落那张,是我和老周当年住的筒子楼,他正趴在小桌上给我写情书,窗外的月光落在信纸上。
邱长喜突然问:凤姐,您说房子到底是啥?我看着照片笑了:是装爱的盒子,要是盒子太沉,爱就跑不动啦。
你心中的是什么样子?
第二千三百一十五章:拆迁款下的考验
周一刚开门,调解室就吵翻了天。穿西装的男人拍着桌子喊:拆迁款是我婚前的!凭什么分她一半?对面的女人抱着孩子哭:我跟你住了八年廉租房,你生病时我去医院陪护,现在有钱了就想踹了我?孩子吓得哇哇哭,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
韩虹把《拆迁补偿分割条例》放在桌上:王大哥,您看这条——婚后共同居住的婚前房产,拆迁时配偶能分搬迁费和临时安置费。男人别过脸:我不管!这钱是给我儿子娶媳妇的,她一个二婚的,不配!女人突然站起来:我带儿子净身出户,但你得把我这八年的房租给我,每月按市场价算!
史芸翻着档案:他俩2015年结婚,男人当时失业,女人打两份工供他考驾照。汪峰给孩子递了块糖,轻声说:我表哥也拆迁,他把新房写成夫妻俩的名,说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叶遇春举着相机进来,照片里是对老夫妻在拆迁房里合影,配文:住了四十年,拆的是房,拆不散的是家。
男人突然盯着孩子的鞋——那双旧运动鞋还是去年他给买的。其实...我就是怕我妈不高兴,他声音软下来,她总说二婚女人不可靠。这时门被推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进来:我都听见了!这钱必须分一半,我孙子还等着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