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突然开窍(2 / 2)
经过彻夜奋战终有所获,
总算没有辜负所托,顺利完成任务。
成功获取对方影像更使他感到欣慰。
颜维明凝视着那张照片,瞬间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他辨认出此人正是徐争的专职驾驶员。
这意味着什么?是否代表徐争对他心存不满,意图施加压力?
这个发现让颜维明陷入思维混乱,甚至感到阵阵晕眩。
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这般局面,只觉得此事异常蹊跷。
以往从未遭遇过类似情况,
此刻却感觉异常荒诞离奇。
他僵立在原地,仿佛化作凝固的雕塑。
察觉到颜维明状态异常的曾志毅也靠近查看。
曾志毅看向屏幕时,惊讶地发现画面里的人并非陌生。他认出那正是徐争的司机。
徐争出行有时自驾,有时则由此人接送。近来,颜维明与徐争往来甚少,自然未曾联想到此事会牵涉到他。
但眼前这张照片令曾志毅瞬间认定,徐争必定与之相关。他立即转向赵国,问道:“是否还有其他影像资料?会不会弄错了?”
赵国先点头,又摇头。他不仅拍摄了大量相片,还借助对方设备录制了多段视频。赵国快速操作电脑,连续展示了一系列照片。
此时颜维明也回过神。他感到自己与徐争并无突出矛盾,对方无必要与他为敌。可照片上确实是徐争的司机。这使得颜维明警惕起来——此事或许真有内情。尽管他一眼就已辨认出此人,但仍旧需要确认赵国是否存有误差:是影像混淆,还是仅仅容貌相似?
颜维明思维快速转动,目光跟随着屏幕上一张张切换的影像。静默片刻后,他终于问出关键:“除了这些,还有更能证明是他所为的证据吗?”
赵国立刻给出了一个极具专业性的回应。他表示,已追踪到对方的入侵痕迹,并将相关记录完整保存、多处备份。
而此时在赵国手中,还掌握着一段由他操控对方摄像头所录下的视频资料。赵国一向认为自身技术精湛,从未遮挡镜头,此番终究失误。
赵国自然而然便抓住时机,全程隐**制。“颜导可要观看?”他向颜维明提议。颜维明当即应允。因为相比静态图片,动态影像能够提供更高辨识依据。
视频打开,颜维明立于赵国身后观看。画面里显示,一名男子背靠书架坐在电脑前,面无神情,似在快速键入指令。全程未见徐争踪迹——虽然这无法确证什么,却使颜维明心神稍缓。
赵国将长达一小时的视频以四倍速播放。期间大部分内容平凡,并未显露出特定信息,唯一特别的,唯有一只带有褐斑的小花猫掠过画面。
“看来真是他无疑了。”颜维明心间微沉。他与徐争彼此熟稔,想起从前茶叙时徐争提起的一件事——当初只当作一段趣谈,如今细想,实为实际经历。
徐争曾说其司机的家中养有褐斑小花猫,那猫见鼠即逃。徐争接着叹道,这只猫的母亲擅长捕鼠,却在去年离世,留下这不争气的“孩子”。闲谈间,颜维明全未将此事当真,此时才深觉其中或藏真意。
颜维明如今回想起那段对话,渐渐确信徐争并没有编造故事,也不是为了没话找话而随口杜撰。在那段视频片段里,他确实见到一只褐白相间的小花猫卧在徐争司机的办公桌上。至于那位司机的全名,颜维明并不了解,只听徐争称呼他为“小王”,便也沿用了这个称呼。这位于姓司机平时沉默少言,两人之间很少交流,自然没什么深入了解的机会。从颜维明当时的视角看,他只是个行车技术扎实的普通司机,并没有引起过多注意。
可是如今整体来看,这位于姓司机便显得不同寻常了。就连嘉恒传媒委托外部公司构建的网络安全体系——尽管是通过知名品牌商构建的,颜维明一向认可大型服务商的技术实力与服务保障,认为其尽管价格较高但总体上更为可靠。目前系统出现了状况,技术人员多次检查却都坚称安全防御运作正常、未遭任何外部突破。颜维明虽一时被说服,事后细细思量却发现仍有不合逻辑之处。到了此刻他更明确,的确有人透过某种方式侵入了系统。至于入侵的缘由与背后动机,目前线索不足,无法做出准确推断。
同天早上,助理阿鲲走出宿舍时发现颜维明并不在,情绪不由得沮丧了起来。他原本来这里是期待能多向颜维明请教与学习的。虽然早上曾在洗漱区遇到颜维明快步往外走,可那之后便没再见过人影。犹豫片刻后,阿鲲放弃了打电话寻找颜维明的念头——万一大佬此时在忙,贸然打过去免不了会挨批评。想到这里,他心下不禁觉得有些憋屈。
刚来时第一天的热情渐渐冷却,如今留下的更多是困惑。他曾经考虑给一直关心的长辈季计致电,委婉诉说这些日子的烦闷,但电话接通后,对方却很是欣慰地夸奖他懂事懂关怀了。在这股信任的氛围下,阿鲲终于也没能说出原本想倾吐的话,寒暄再三后将通话结束。放下电话之后,他依旧没有寻找颜维明,转而又注意到了腹中的饥馁。他想起日常里的那句话:人是铁饭是钢。还是早饭要紧。
而另一边,颜维明也感到有些饿。他请曾志毅替他取来餐点,便在办公室独自用餐。此时其他技术员均已外出吃饭,空间里只剩下他与赵国在场。快速处理完这顿简易的便餐,颜维明又考虑到了支付问题,拉开抽屉取出一张一百元的现钞递了过去。“承诺的那笔酬劳月底会结给你。”他清晰地说明道。
早前颜维明便注意到赵国没有使用手机。
他自己身上也没带多少现金。
那一百块钱是他清晨从准备换洗的衣物中翻出来的。
“谢谢颜导!”赵国接过纸币,随手揣进口袋。
他显得毫不介意,甚至有些随意。
颜维明愣了一瞬,随即叫赵国去买部手机。
赵国也是一怔,立即表示自己已有手机,接着掏出一部按键式旧机。
颜维明不由得无奈,问道:“这样我怎么转账给你?”
赵国听罢,略作思索,随即报出一长串数字给颜维明。
“这便是我的账号,您之后直接汇款就行。”赵国紧接着说道。
这番回答让颜维明一时语塞。
虽然听起来合乎情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为什么你不用智能手机?”颜维明终于意识到违和之处。
他望向赵国的眼神如同打量一个与时代脱节的人。
毕竟赵国并非因为学业或限制才不接触智能手机。
那他为何坚持用这种老式设备?
说得客气些,那是台按键机,运行着旧式Java程序,而非现今的各类应用。
说得直白些,这简直就是一部老人机。
颜维明仔细观察,发现那手机甚至是翻盖设计,心中不免惊讶。
但他很快转念——是否因为特殊事务,赵国为避免分心才不用智能机?
想到这里,颜维明仍想听听本人如何解释。
“颜导,其实是担心有人侵入我的手机,借机生事。”
赵国微微苦笑,略显局促地解释道:“用这种老机器,至少能从物理层面降低风险。”
这番话令颜维明有些发懵。
不过他很快回想起,即便是老人机,也并非绝对安全。
“可就算按键机,也有被攻击的可能吧?”颜维明神色认真地追问。
他有点担心对方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或觉得他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