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逢与新局势(1 / 2)
空中。
希儿和折纸、美纪惠聊了一会儿,气氛也渐渐轻松起来。
美纪惠还是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天发生的各种趣事。
燎子站在一旁,偶尔点头附和,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但眼底的欣慰清晰可见。
折纸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她们的对话告一段落,才上前一步。
她看着希儿那张精致的脸,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欢迎回来,希儿。”
美纪惠立刻举起手,笑容灿烂。
“欢迎回来!”
燎子也点了点头。
“肯定要欢迎的。”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某些人可想得紧。”
她说话时,目光意味深长地瞥了折纸一眼。
折纸表情不变,就跟没听见一样。
希儿挨个回应过去——对美纪惠笑笑,对燎子点点头,最后视线落回折纸身上。
她看着那张成熟了许多的脸,轻轻开口。
“嗯,我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但说出来的时候,希儿自己都觉得,这五个字,好像比任何复杂的表达都更有分量。
折纸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那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几乎察觉不到。
“你......”折纸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记起来了?”
希儿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
六年前离开时,她并没有告诉折纸关于时间线、关于记忆、关于自己身份的任何事。
在折纸的认知里,那个“希儿”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居姐姐,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留下一个“等我回来”的承诺。
折纸一定是以为,她之前“忘记”了什么。
希儿哈哈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不是忘记啦。”
“只是......时间线的问题。”
“不过现在的我该记得的,我都记得。”
折纸静静地听着,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
没有追问,没有求证,没有“那你到底是谁”的质疑。
只是回来就好。
希儿看着折纸
这孩子对比下来,果然还是和六年前一样。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人安心。
“走吧,”折纸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先进去聊。佛拉克西纳斯里面说话方便些。”
希儿跟上她的脚步,美纪惠和燎子也一同前行。
来到最上空的佛拉克西纳斯。
穿过几道自动门,经过几条走廊,她们来到一扇看起来比其他门更厚重的金属门前。
折纸在门边的识别器上按了一下手掌,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接待室。
隔着墙壁还能看到蓝天白云。
希儿记得,这是佛拉克西纳斯的光学迷彩系统,可以做到完全隐身,还能直接从战舰内部看到外面。
房间中央是一张长桌,周围摆放着舒适的座椅。
墙壁上镶嵌着几块巨大的显示屏,此刻正显示着一些希儿看不懂的数据图表。
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她了。
坐在长桌主位上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少女。
五河琴里。
黑色的发带系在发间,整个人的气势非常强烈。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红色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看起来既像学生又像指挥官。
看到希儿进来,琴里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
“好久不见,希儿姐。”
希儿忍不住笑了:“好久不见,琴里。”
“那当然。”琴里得意地挑了挑眉,然后又恢复正色,“坐吧,我先给你讲讲现在的情况。”
希儿在琴里对面的位置坐下。
折纸在她旁边落座,美纪惠和燎子则坐到稍远一些的位置。
琴里从嘴里拿出棒棒糖,用糖棍点了点桌面。
一块全息屏幕立刻在希儿面前展开,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人物档案。
“先说说维斯考特。”
琴里的声音恢复了指挥官特有的干练。
“他现在,已经被默认为死亡状态。”
希儿挑了挑眉。
“自从中央大陆的战役结束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
“DEM那边用尽了所有手段追踪,没有任何结果。”
“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还活着,不可能沉寂这么久。”
“所以基本可以认定,他已经死了。”
希儿点了点头。
“维斯考特一死,DEM内部就彻底乱了。”
琴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那帮高层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不到一个月,整个DEM就被瓜分干净。”
琴里挥了挥手,全息屏幕上切换出几张人物档案。
“这是现在DEM的八个核心高层。”
“有六个是彻头彻尾的主战分子,野心大得能吞下整个地球。”
说到这里,琴里的声音冷下来。
“每个人手里都至少有一支舰队,加上几千台机甲。”
“势力庞大,而且非常不安分。”
希儿看着屏幕上那些陌生的脸,眉头微皱。
“他们有动作吗?”
“目前还在试探阶段。”
“时不时搞点小摩擦,边界冲突、资源争夺什么的。”
“但真正的战争......快了。最多半年,他们就会按捺不住。”
琴里顿了顿,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道。
“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对手。”
全息屏幕切换,出现了一个希儿熟悉的标志——拉塔托斯克。
“自从你把AST的主力挖过来之后,AST基本上就名存实亡了。”
琴里说这话时,瞥了折纸一眼,嘴角带着笑。
“剩下的都是新兵,培养需要时间。”
“再加上维斯考特消失,他们失去了最大的敌人和投资商兼货源,索性就选择和拉塔托斯克合作。”
“还有英国的SSS。”
“情况和AST差不多。”
“他们的王牌魔术师——阿尔提米西亚·贝尔·阿修克罗夫特,现在也在我们这边。”
“SSS高端战力空缺,不合作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