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偷(1 / 2)
江月咬着筷子看过去。
什么麻辣烫,她早就忘光光了,有永乐阁的饭菜她哪里还想得起麻辣烫。
她把手机合上,看着被她乱七八糟摆了一桌子的菜,朝殷风亭招招手:“殷风亭。”
殷风亭站在原地看她,卷毛湿答答地黏在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落,落在锁骨上一路钻进睡衣里,他随手抓着条毛巾。
眉毛也湿漉漉的往下落水,看着像泪一样。
他抬起手把额前的湿发往后拨了一下,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薄薄一层地覆在骨架上。
一张处于少年和男人之间好看到近乎雌雄莫辨的脸看着江月。
“干什么?”
“你招狗呢?”
话虽这么说,但是殷风亭还是走了过去,坐在江月身后的沙发上。
江月坐在小板凳上,把筷子塞进了殷风亭的手里,面朝着他跟雏鸟似的张大了嘴巴:“啊。”
殷风亭瞥她,伸出手给她把嘴合上:“自己吃。”
江月坚持不懈地张开嘴巴:“啊。”
殷风亭又合上。
江月契而不舍:“啊。”
殷风亭投降了,他一边抱怨一边端起碗给江月喂饭:“你今年又不是五岁,为什么还要人喂饭?”
江月也答不上来,其实她早在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吃饭了。
也许是因为辛苦工作了一天累了吧。
江月心想,自己都给这个家买了那么多家具,让殷风亭喂她吃两口饭怎么了?
江月对着几道菜挥斥方遒,一会儿要吃虾,一会儿要吃菜,一会儿要喝汤,把殷风亭指挥得团团转。
殷风亭冷着脸喂完饭,看着江月放下桌子上被吃得七零八落的盘子就去洗澡了,只好又冷着脸收拾起来。
一边收拾一边面无表情地思考自己为什么放着一堆房子不住,保姆不请,窝在这个地方给江月收拾她吃过的盘子。
没过一会儿,江月又在卫生间朝殷风亭招手:“殷风亭,过来给我吹头发。”
殷风亭把手机往沙发上烦躁不耐地一扔,冷着脸过去接住了江月递给他的吹风机。
江月还没有颜色不知好歹地抱怨着:“殷风亭,你家的卫生间好破啊,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居然还出了冷水。”
“我因为你一直在过苦日子你知道吗?”
江月抱怨了半天,没等来殷风亭给她吹头发的动作,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殷风亭,然后试图道德绑架殷风亭:“都怪你。”
“要不是你带我吃麻辣烫,我根本不会被从我家赶走。”
“你、你得给我吹头发,你知不知道?”
殷风亭呼吸重了几分,他的视线落在江月的腰和屁股之间。
江月一头湿哒哒的头发落在腰上,一连串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濡湿了她身上穿的宽松的睡裙。
她身上的睡裙是乳白色的,被水沾湿了几乎要透光,此刻贴在她的腰上,殷风亭几乎能透过睡裙看到她比睡裙更白的腰,和腰上的一颗小痣。
殷风亭这才发现江月身上不止有一处是有痣的。
江月是个不肯安分的人,站在他身前,整个人都摇晃着。
殷风亭的眼里只剩下江月巴掌细的腰和饱满的屁股,一晃一晃的,看得殷风亭在心里不停地讲着不堪入耳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