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年底必须用上手机！（2 / 2）

四月五日，北京。

邮电部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七八个老专家围着长条桌吵得不可开交。

“美国搞蜂窝移动，花了十年！我们底子这么薄，自己搞？猴年马月能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专家拍着桌子，面前的茶杯震得直晃，“国家刚有了一点外汇，就要糟蹋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工程师反驳：“不自己搞，永远受制于人！程控交换机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吗？七国八制，八种制式，七个国家，我们连个标准都没有！好歹华威争气，把这些问题解决掉了！”

老专家哼了一声：“华威？那是特例！陈卫东投了多少钱？几千万美金砸进去，才搞出来一个万门交换机！移动通信比交换机复杂十倍，你拿什么搞？”

“拿钱搞！”陈卫东从角落里站起来。

会议室安静了。

陈卫东走到前面，看着那些花白的头发和疲惫的眼睛，“各位领导，我有个方案。”

“东方资本出钱，引进一套完整的1G模拟蜂窝设备。在广州或者上海建试验网……”

“设备到了，技术团队跟着学！一边学一边改，一边改一边造！两年之内，争取国产化率达到百分之五十。”

老专家皱眉：“引进？买谁的？爱立信？摩托罗拉？人家肯卖核心技术？”

“不卖，就租！不租，就用钱收购股份！”陈卫东的声音很平静，“他们想进中国市场，就得拿出诚意来。我的底线是——设备可以买，但技术人员必须跟着来，培训我们的工程师！合同里必须写死！”

科工委的一个领导开口：“钱呢？一套设备，加上后续的维护、培训，少说也要几千万美金。”

陈卫东笑了。“钱的问题，我来解决！刚从股市赚了一笔，够用了。”

“以后有了运营利润，绝对不会出现亏损。”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老专家看着他，眼神复杂。“陈卫东同志，你这是拿自己的钱，帮国家办事？”

陈卫东摇摇头。“不是帮国家办事！我们是在做生意！”

“中国市场这么大，迟早要通手机！谁先站住脚，谁就能吃到最大的蛋糕。”

“我们东方资本也需要市场投资和发展嘛！投资祖国，我们更愿意冒风险去做。”

四月十二日，东京。

陈佩佩在机场接陈卫东，一见面就抱，“哥，你上次失踪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回头算，先办正事。”陈卫东上了车，“田中一郎约了几点？”

“下午三点，在他家。”

田中一郎住在东京郊外一栋安静的和式宅院里。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讲究——石子路、青苔、修剪整齐的松树。

七十岁的老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

陈卫东进门，鞠了一躬，“田中先生，打扰了。”

田中看了他一眼，“坐。”

茶泡好了，是玉露，入口清苦，回味甘甜。

田中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陈先生，佩佩小姐跟我提过你的计划。”

“你知道一套蜂窝移动通信系统需要多少设备吗？基站、交换中心、网管系统、计费系统——这些东西，日本用了十年才搞出来，而且还不成熟……”

“所以我需要您。”陈卫东放下茶杯，“您是这方面的专家！”

田中看着他，“你要用在哪里？”

“中国。”

田中笑了，“中国市场很大！但我听说，你们还在争论买还是造。”

陈卫东也笑了，“所以我才需要您！帮我培训一支团队！三年之内，让他们自己能造。”

田中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陈先生，我今年七十了。NTT让我退休，就是因为我老了，没用了！但你刚才说的话，让我想起三十年前——那时候，日本也什么都没有。我们也是从买开始，然后学，然后造！”

他转过身。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