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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黑车司机失踪背后藏着婚外情与复仇的阴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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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冬天,四川盆地的寒气比往年更重一些,尤其是在川北的绵阳市三台县,腊月的风裹着湿冷的气息,刮在脸上像细针似的扎人。这座靠着涪江支流滋养的小县城,平日里满是烟火气,街头巷尾的茶馆里飘着盖碗茶的清香,菜市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可谁也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命案,打破了这份寻常,让这座小城的冬天,更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这事要从一台报警电话说起。

那天下午,三台县公安局的报警电话突然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是县城里一位早起买菜的老人,他说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街道边上,停着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车窗紧闭,可从玻璃缝里看进去,后座上赫然有大片暗红色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接到报警后,辖区派出所的侦查员立刻带着勘查工具赶了过去。彼时天刚蒙蒙亮,街道上还没什么行人,只有零星几个环卫工人在清扫路面,寒风卷着落叶,围着那辆面包车打转,显得格外诡异。侦查员拉起警戒线,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新车的塑料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确实是一辆新车,新到什么程度?驾驶座和后座的塑料膜都还没完全撕掉,边角处还翘着,能看到底下崭新的座椅面料。可就是这样一辆几乎全新的车,却处处透着不对劲。

首先是血迹。后座的座椅上,一大片血迹已经干涸发黑,不规则地蔓延开来,甚至渗透到了座椅的缝隙里;更让人在意的是,车的后门内侧,也有一处不起眼的血迹。这处血迹和后座的不一样,不是直接沾染上去的,而是明显通过某个物体渗透过来的。

就像是有什么沾了血的东西,紧紧贴在车门上,血慢慢渗过物体,蹭在了车门内侧,边缘模糊,带着一种拖拽后的痕迹。

侦查员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车内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又发现了一个疑点:新车本该配套的后排脚垫,不见了。正常情况下,新车提车时,脚垫会和塑料膜一起配套摆放,就算车主不用,也不会凭空消失。结合后门那处渗透的血迹,侦查员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后门的血迹,大概率是透过失踪的脚垫渗过来的。

各位可以想一想,血能透过脚垫渗到车门上,可想而知,那消失的脚垫上,得沾染了多少血迹?恐怕早已被鲜血浸透,成为了最关键的物证,却被凶手刻意带走了。

除了血迹和失踪的脚垫,车内还有一个物件,让侦查员格外留意,在手刹的位置,放着一个小小的吊坠,吊坠是普通的玉石材质,上面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可绳子的一端,却是一个毛糙的断头。侦查员拿起吊坠仔细观察,发现这个断头绝非剪刀、刀子割断的那种整齐断面,而是经过剧烈拉扯形成的,边缘参差不齐,能看出当时拉扯的力度极大。

这吊坠是谁的?是车主的,还是凶手的?拉扯的痕迹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挣扎?

为了弄清楚这些问题,侦查员走访了附近的居民。一位住在街道拐角的大妈说,这辆面包车已经停在这儿三四天了,她每天早上出门买菜都会经过,从来没见过车主出现,也没见过有人靠近过这辆车。“刚开始还以为是车主临时停车办事,可一连停了这么久,车窗都没开过,看着就不正常,我还跟老伴说,别是出什么事了。”大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勘察完现场,一位老侦查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几天前,局里接到过一起失踪报案,报案人是一位名叫谢荣的女士,也是三台县本地人,她哭着说自己的丈夫开车出去拉活,一夜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担心丈夫出了意外。

眼前的这辆面包车,会不会就是谢荣丈夫的车?

侦查员立刻联系了谢荣,让她赶到现场辨认。当谢荣匆匆赶到那条街道,看到那辆灰白色面包车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色苍白得像纸,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车门上熟悉的划痕,那是丈夫上个月拉货时,不小心蹭到墙角留下的,她当时还埋怨过丈夫不小心。

“是……是他的车,是我丈夫的车!”谢荣的声音哽咽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他到底去哪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侦查员扶住情绪崩溃的谢荣,耐心询问着情况。谢荣缓了缓神,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谢荣的丈夫名叫李建国(化名),今年38岁,比谢荣大6岁,是一名黑车司机。2012年1月15号下午,快5点的时候,李建国正在家里吃晚饭,突然接到了一个叫车的电话,对方说要从三台县城去邻县盐亭,出价很爽快,没有讨价还价。

盐亭县离三台县不算远,大概五六十公里的路程,正常情况下,一来一回也就两三个小时,按照这个时间算,李建国应该在晚上七八点左右就能回家,还能赶上陪女儿写作业。谢荣当时还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天冷路滑,别开太快。

李建国笑着答应了,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出门了。可谢荣万万没想到,这一出门,就成了永别。

从晚上七八点开始,谢荣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电视开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她每隔十几分钟,就给李建国打一个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等到晚上12点,李建国还是没有回来,电话也依旧打不通。谢荣彻底坐不住了,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立刻叫醒了身边的父母,又给几个关系要好的亲戚朋友打了电话,让大家一起出去寻找李建国。

那一夜,谢荣和家人、朋友分成几路人马,把三台县到盐亭县的公路沿线、县城的大街小巷,都找了个遍。寒风刺骨,他们的手脚都冻僵了,嗓子也喊哑了,可始终没有李建国的身影,也没有那辆灰白色面包车的踪迹。

天快亮的时候,几个人筋疲力尽地回到家,谢荣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她知道,丈夫大概率是出事了,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三台县公安局,报了案。

在李建国失踪的这四天里,谢荣几乎没合过眼,脑子里反复琢磨着丈夫失踪的各种可能性:是不是路上出了车祸?是不是被人抢劫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她甚至还安慰自己,也许丈夫只是手机没电了,又被困在了某个地方,等天亮了就会回来。

可现在,车找到了,人却不见踪影,车里还有大量的血迹。谢荣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紧紧抓住侦查员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又带着一丝微弱的侥幸:“警察同志,车里的血……不是他的,对不对?他是不是只是受伤了,被人救走了?”

侦查员没有办法给出安慰,只能如实告诉她,会立刻将车内的血迹送去化验。几天后,化验结果出来了,车内的两处血迹,都是李建国的。

这个结果,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谢荣最后的希望。虽然所有人都明白,李建国大概率已经凶多吉少,但谢荣还是不愿意放弃,她每天都去公安局打听消息,盼着有奇迹出现,盼着丈夫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怕浑身是伤,哪怕狼狈不堪。

可奇迹,终究没有出现。

三天后,也就是1月22号,距离春节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一个钓鱼的村民,在三台县郊外一条马路的护坡底下,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

那处护坡有七八米高,坡上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密密麻麻的,把护坡底下遮得严严实实。平时很少有人会走到护坡底下,那位村民是因为当天天气稍微暖和一点,想着去护坡底下的小河边钓鱼,没想到刚走下去,就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竟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村民吓得魂飞魄散,连鱼竿都扔了,一路狂奔着跑到附近的派出所报案。侦查员赶到现场时,尸体已经僵硬,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和杂草,脸色青紫,面目有些扭曲,能看出死前经历过剧烈的挣扎。

经过谢荣的辨认,这具尸体,正是她失踪了七天的丈夫,李建国。

现场的勘察,又有了新的发现。李建国的双脚没有穿鞋,只穿着一双黑色的袜子,而袜子的底部,异常干净,没有一点泥土和杂草的痕迹。这个细节让侦查员立刻做出判断:李建国是死后被人抛尸到这里的,他脱鞋之后,没有自己行走过,否则袜子底部不可能这么干净。

更让侦查员在意的是,在尸体旁边,放着一块沾满血迹的脚垫,正是那辆面包车里失踪的那块脚垫。脚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和车内的血迹一模一样,进一步印证了,李建国的死亡第一现场,就是在那辆面包车里。

谢荣看着丈夫冰冷的尸体,再也忍不住,扑在尸体上嚎啕大哭,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旷的护坡底下回荡,让人听着心碎。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老实本分的丈夫,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横祸。

谢荣今年32岁,和李建国结婚已经13年了,两人有一个女儿,当时正在读小学三年级。他们家住在三台县的农村,经济条件不算富裕,李建国开黑车拉活,谢荣在家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和老人,虽然日子过得平凡而简朴,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谢荣一直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不富裕,却很踏实、很幸福。

李建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一走,这个家就彻底塌了。年迈的父母需要赡养,年幼的女儿需要抚养,家里的所有重担,一下子都压在了谢荣一个弱女子的身上。那段时间,谢荣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整天以泪洗面,连给女儿做饭的力气都没有。

法医对李建国的尸体进行了详细的检验,发现尸体身上的伤痕主要有两处:一处在面部,面部有明显的肿胀和钝器击打的痕迹,颧骨部位有轻微的骨折,看得出来,凶手下手很重;另一处伤痕在颈部,颈部有两道清晰的锁痕,一道在前半部分,一道绕颈一周,深浅不一。

法医给出的鉴定结果是:李建国系被人用绳索勒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面部的钝器伤,是死前被人击打所致,并非致命伤。

结合现场痕迹和法医鉴定,侦查员做出了一个关键的推断:作案者,至少有两个人。

为什么这么说?李建国当时正在开车,应该是坐在驾驶座上,颈部的两道锁痕,明显是后座的嫌疑人用绳索勒住他的脖子造成的;而面部的钝器击打伤,不可能是后座的人造成的,只能是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迎面击打所致。

更关键的是,李建国的双手上,没有任何勒痕和挣扎的痕迹。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只有后座一个人勒他的脖子,他的双手肯定会下意识地去拉扯绳索,去反抗,手上必然会留下勒痕或者摩擦的痕迹。可李建国的双手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这就说明,当时副驾驶上一定有一个人,死死按住了他的双手,让他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凶手摆布。

那么,这两个行凶者,到底是谁?他们和李建国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专案组成立后,首先想到的第一种可能性,就是抢劫杀人。

有两个理由支撑这个推断:第一,李建国出事的那天,是1月15号,距离春节只有7天时间。每年春节之前,都是抢劫案件的高发期,很多不法分子为了“挣点钱过年”,会铤而走险,对拉客的黑车司机下手,因为黑车司机经常携带现金,而且出行路线不固定,容易成为目标。

第二,李建国身上随身携带的腰包不见了。据谢荣说,李建国出门拉活时,都会带上一个黑色的腰包,里面装着当天拉活挣的现金、手机,还有身份证、驾驶证等物品。而在尸体身上,侦查员没有找到任何现金和手机,腰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种种迹象,都指向了抢劫杀人。

可随着调查的深入,专案组越来越觉得,抢劫杀人的可能性,其实很小。

首先,谢荣回忆说,李建国出门之前,已经把身上的整钱,50元、100元的纸币,都交给了她,说是让她提前准备春节的年货,身上只留下了几十块钱的零钱,用来找零。也就是说,李建国身上,其实并没有多少现金。

其次,最值钱的东西,其实是那辆灰白色的面包车。这辆车是半年前,谢荣和李建国省吃俭用,花了3万块钱买的,对于他们这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这已经是家里最贵重的财产了。如果凶手真的是为了图财,不可能放过这辆车。

毕竟,几十块钱的零钱,远远比不上一辆价值3万块的车。可凶手并没有把车开走,而是把车遗弃在了县城的街道上,这显然不符合抢劫杀人的作案动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的疑点:受害者的尸体和车辆被分离开了。通常情况下,抢劫杀人的凶手,作案目的就是为了钱财,得手之后,会尽快逃离现场,把人杀死后,随便找个偏僻的地方扔掉,不会特意把尸体和车辆分开,更不会花费时间去处理现场痕迹。

而这起案子中,凶手不仅把尸体抛到了郊外的护坡底下,还把车辆开到了县城的街道上遗弃,甚至带走了沾染血迹的脚垫,这种行为,显然不是为了图财,而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行凶行为,掩盖尸体的踪迹,避免被警方发现。

侦查员分析,这种刻意掩饰杀人行为的做法,是报复性杀人的重要特征之一。也就是说,凶手杀死李建国,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报复,是和李建国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才会如此精心地布置现场,掩盖自己的罪行。

既然排除了抢劫杀人的可能,专案组就调整了侦查方向,把重点放在了“熟人作案”上,凶手很可能是李建国的熟人,因为某种恩怨,对他实施了报复。

可这个熟人,到底是谁?李建国为人老实本分,平时待人谦和,很少与人发生矛盾,他会和谁结下如此深的仇恨?

为了解开这个谜题,侦查员再次回到了抛尸现场,重新进行细致的勘察,希望能找到更多被遗漏的线索。

抛尸现场位于三台县郊外的一条公路旁,公路旁边是一条小河,河边长满了杂草,平时经常有村民来这里钓鱼、洗衣服,并不算特别偏僻。侦查员再次仔细检查了尸体,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这个发现,让他们对凶手的身份,有了新的推测。

李建国颈部的两道锁痕,有明显的区别:第一道锁痕,只留在了脖子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没有任何痕迹;而第二道锁痕,则绕颈一周,深浅均匀,显然是凶手刻意用力勒出来的。

结合李建国当时正在开车的场景,侦查员推断,第一道锁痕形成的时候,李建国还坐在驾驶座上,他的脖子后面,有汽车头枕挡住,所以凶手从后座勒他脖子的时候,只能勒到脖子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被头枕挡住,无法留下痕迹。

而第二道绕颈一周的锁痕,应该是在李建国被勒晕之后,凶手担心他没有死透,特意把他的头从座椅上掰过来,再次用绳索勒住他的脖子,直到确认他死亡为止。

这里就有一个疑问:如果凶手只有一个人,那么在勒住李建国脖子的同时,很难再腾出双手去击打他的面部,更不可能按住他的双手,让他无法反抗。所以,这进一步印证了,作案者至少有两个人,一个坐在副驾驶,按住李建国的双手,并用钝器击打他的面部;一个坐在后座,用绳索勒住他的脖子,致他死亡。

另外,还有一个细节让侦查员很在意:抛尸的地点虽然不算特别偏僻,但平时很少有人会走到护坡底下,如果凶手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应该会选择更隐蔽的地方抛尸;可凶手却把尸体抛在了这里,说明凶手很可能对三台县的地形并不熟悉,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看似偏僻的地方,就把尸体扔了。

结合之前的推断,凶手是李建国的熟人,而且对当地地形不熟悉,专案组得出了一个新的侦查思路:排查李建国的社会关系,重点寻找那些和他熟悉,但不是三台县本地人的人,尤其是那些会开车的人。

这个思路,能找到凶手吗?专案组立刻展开了大规模的排查工作,开始深入了解李建国的生活经历、社会阅历,走访他的亲戚、朋友、邻居,还有他开黑车时认识的同行。

通过走访,侦查员了解到,李建国的身世十分可怜。他出身贫寒,父母在他未成年的时候,就先后去世了,他从小就孤苦伶仃,靠着亲戚的接济长大。26岁那年,也就是13年前,李建国还没有成家,在农村,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已经算是“大龄青年”了,很多人都替他着急。

后来,在一位好心邻居的介绍下,李建国认识了谢荣。谢荣是家里的独生女,性格温柔善良,知道李建国的身世后,不仅没有嫌弃他,反而很同情他。两人认识仅仅三个月,就登记结婚了,对于李建国来说,谢荣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而对于谢荣来说,李建国虽然家境贫寒,但为人踏实肯干,对她也十分体贴,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因为李建国父母双亡,没有亲人,结婚后,他就入赘到了谢荣家,成为了上门女婿。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身世,让李建国为人十分低调,平时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待人谦和,不管和谁相处,都客客气气的,从来不会与人发生争执,更不会与人结仇。

专案组排查了李建国婚前的老家、婚后的新家,走访了足足几百人,无论是亲戚、邻居,还是同行、朋友,都说李建国是个老实人,从来没有和谁红过脸,更没有什么仇人。至于感情方面的纠纷,更是没有,所有人都知道,李建国对谢荣十分宠爱,结婚13年,从来没有过出轨、家暴的行为,夫妻俩的感情一直很好。

排查工作陷入了僵局。如果凶手是李建国的熟人,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难道是专案组的侦查思路错了?

这时候,谢荣的一句话,让案件有了新的突破口。谢荣说,李建国出事那天,是接到了一个去盐亭的叫车电话,才出门的,那个打电话叫车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这个说法,和专案组的想法不谋而合。那个叫车的人,无疑是这起案件中最关键的人物,他知道李建国是黑车司机,知道他会接单去盐亭,还能精准地联系到他,显然不是陌生人。

侦查员立刻调取了李建国的手机通话清单,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叫车的电话号码。可当侦查员试着回拨这个号码时,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一个刚刚叫过车的电话,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停机?这太可疑了。侦查员立刻联系了电信公司,调取了这个电话号码的详细信息,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这个电话号码,是案发前一天,在三台县本地的一个报刊亭购买的,属于非实名登记的电话卡,没有任何个人信息。而且,这个号码自购买以来,总共只打过三个电话,这三个电话,全部都是在李建国遇害的当天下午拨打的,一个打给李建国,用于叫车;一个打给电信公司客服号,咨询停机相关的事宜;还有一个,打给了一个北京的电话号码。

更让人可疑的是,打完这三个电话之后,这个号码就立刻办理了停机手续,彻底停用了。很明显,这个叫车的人,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他刻意用非实名电话卡联系李建国,作案后立刻停机,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避免被警方追查。

那么,那个北京的电话号码,又是什么来头?侦查员立刻对这个北京号码进行了查询,结果发现,这个号码属于一家声称“能够帮人删除通话记录”的公司。

虽然最终,这个叫车人的通话记录并没有被删除,但这足以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人在作案之后,想要删除自己的通话记录,掩盖自己和李建国的联系,这进一步印证了,他就是这起命案的凶手,而且作案前经过了精心的谋划。

可问题是,这个电话卡是非实名的,购买地点是三台县长途汽车站附近的一个报刊亭,而长途汽车站人员往来复杂,鱼龙混杂,报刊亭的老板也没有登记购买者的任何信息,想要通过这个电话卡,找到购买者的身份,难度极大。

那个叫车的关键人物,一时之间,成了一个谜。

但专案组并没有放弃,他们再次梳理了凶手的特征:第一,是李建国的熟人;第二,会开车(因为凶手作案后,曾开着李建国的车,将车辆遗弃在县城街道上);第三,对三台县的地形不熟悉;第四,作案前经过了精心谋划,心思缜密。

结合这些特征,专案组决定,对李建国的社会关系,进行第二次全面排查,重点排查那些会开车、不是三台县本地人,而且和李建国有着一定交集的人。

可李建国是开黑车的,交际范围十分广泛,每天都会接触各种各样的人,有熟客,也有陌生人,而且他的同行,几乎都有驾照,都会开车,想要从这么多人中,筛选出符合条件的嫌疑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排查工作再次陷入了僵局。就在侦查员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谢荣,李建国的妻子,会不会知道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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